^次日清晨，草原上霧氣未散。
林鈺站在青狼部的廢墟前，看著遠處被驅(qū)散的牛羊群，那些牲畜正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游蕩。
“公子，白狼部距離這里二十里。”孤狼策馬上前，“斥候回報，那邊有五百多人，能戰(zhàn)的約二百多人。”
林鈺點頭翻身上馬，“出發(fā)。”
隊伍再次啟程，三百床弩軍背著零件跟在后面，一百特種兵分散在兩翼警戒。
王大牛湊到林鈺身邊，壓低聲音:“公子，昨晚那些漠北老弱看咱們的眼神可嚇人，跟見了鬼似的。”
“怕就對了。”林鈺淡淡道，“只有讓他們怕，消息才傳得快。”
“可是……”王大牛撓頭，“咱們不殺他們，他們會不會覺得咱們好欺負?”
林鈺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床弩好欺負?”
王大牛訕笑兩聲，不再多言。
隊伍疾馳，兩個時辰后抵達白狼部。
這個部落比青狼部大得多，帳篷密密麻麻，中央還有幾座木制箭樓。
“有點意思。”林鈺勒住韁繩，看著那些箭樓，“還知道修防御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要不要先用床弩轟?”
“不急。”林鈺擺手，“先看看他們什么反應。”
話音剛落，白狼部寨門打開一隊騎兵沖了出來，為首的是個壯漢，手握一把彎刀。
“中原狗！”壯漢用蹩腳的中原話喊道，“滾回去！這里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林鈺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孤狼，“問問他，部落里有沒有大周百姓。”
孤狼策馬上前，用漠北語喊了幾句。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有！怎么了?那些中原狗就該給我們當奴隸！”他揮舞著彎刀，“你們也一樣！等老子抓住你們，全部賣到西域去！”
林鈺冷眼說道，，“第一組，出列。”
十個士兵立刻下馬，開始組裝床弩。
壯漢看到那些零件，臉色依舊狂妄，“裝神弄鬼，兄弟們碾碎他們！”
二百多騎兵呼嘯而出。
林鈺看了眼組裝好的床弩。
“放。”
崩——
巨箭直接射穿前方的五個騎兵。
壯漢瞪大眼睛，勒住馬韁。
“這……”
“第二組、第三組，出列。”林鈺聲音沒有起伏，“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兩臺床弩迅速組裝完成。
崩——崩——
兩根巨箭先后射出，騎兵隊伍瞬間崩潰。
壯漢調(diào)轉(zhuǎn)馬頭想逃，一根巨箭追上他，直接將他連人帶馬射成兩截。
鮮血噴灑在草地上。
林鈺策馬上前，看著地上的尸體。
“進部落，找人。”
特種兵們沖進白狼部，很快從幾個帳篷里找出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中原人。
那些人看到林鈺大周的裝扮，隨即撲通跪下。
“大人！大人救命！”
“我們是定州的百姓，三個月前被漠北人抓來的！”
“求大人救救我們！”
林鈺看著這些人身上的傷痕，冷臉喊道，“孤狼。”
“屬下在。”孤狼連忙應答。
“白狼部，能戰(zhàn)的全殺了。”林鈺聲音低沉，“老弱婦孺趕出部落，牛羊全部宰了。”
孤狼一愣，“公子，全殺?”
“全殺。”林鈺轉(zhuǎn)身離開，“既然他們把大周百姓當奴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慘叫聲在白狼部響起。
一個時辰后，白狼部的戰(zhàn)士全部倒在血泊中，老弱婦孺被趕出部落，牛羊被當場宰殺。
那十幾個被解救的大周百姓跪在林鈺面前，不停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鈺看著他們，沉默片刻，“你們能走嗎?”
“能！能走！”十幾個大周百姓趕忙回答。林鈺拿出地圖，指出一條路線給他們看。
“那就沿著這條路線走。”林鈺說道，“前面的部落被我們?nèi)壳宄耍銈兛梢詴惩o阻的回到雁門關(guān)。”
“多謝大人！”
隊伍繼續(xù)前行，目標黑鷹部。
黑鷹部距離白狼部三十里，規(guī)模更大，有八百多人。
當林鈺帶著隊伍抵達時，黑鷹部已經(jīng)嚴陣以待，部落外圍挖了壕溝，寨門緊閉，箭樓上站滿了弓箭手。
“看來消息傳得挺快。”林鈺勒住馬，看著那些防御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這部落有準備，不好打。”
“誰說要硬打了?”林鈺笑了，“床弩，就是用來破防御的。”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三百士兵。
“所有床弩，全部組裝。”
三十臺床弩同時組裝，場面壯觀。
黑鷹部的族長站在箭樓上，看著那些龐大床弩，臉色鐵青。
“準備……放！”
話音剛落三十根巨箭同時射出。
崩崩崩——
黑鷹部落的箭樓、寨門、壕溝，瞬間被轟成廢墟。
“沖！”林鈺抬手一。
特種兵們沖進部落，黑鷹部的戰(zhàn)士根本擋不住。
半個時辰后，戰(zhàn)斗結(jié)束。
孤狼從一個帳篷里走出來，臉色難看。
“公子，里面有三十多個大周百姓，都是婦女和孩子。”他壓低聲音，“有幾個已經(jīng)……”
林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黑鷹部，一個不留。”
“是。”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次持續(xù)了更久。
當一切歸于平靜，黑鷹部已經(jīng)變成一片廢墟。
林鈺站在部落中央，看著被解救的婦女和孩子。
“讓她們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雁門關(guān)。”
隊伍離開黑鷹部，身后是滾滾濃煙。
王大牛策馬上前，看著林鈺的背影欲言又止。
“公子……”
“怎么?”林鈺轉(zhuǎn)頭。
“沒事。”王大牛搖頭，“就是覺得，這些漠北人真他娘的該死。”
林鈺沒說話，目光看向遠方。
孤狼拿著地圖走過來。
“公子，前方五十里有個大部落，叫鐵木部。”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個部落有兩千多人，能戰(zhàn)的約一千人，是漠北主戰(zhàn)派之一。”
林鈺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
“鐵木部……”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聽說過這個部落，當初漠北商議要不要攻打雁門關(guān)時，他們叫的最歡。”
“公子是想……”
“拿下他們。”林鈺收起地圖，“既然是主戰(zhàn)派，那就讓他們知道，戰(zhàn)爭的代價是什么。”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隊伍，三百床弩軍，一百特種兵。
“傳令下去，今晚就地扎營，明天一早出發(fā)。”林鈺沉聲說道。
遠處鐵木部的方向，隱約能看到裊裊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