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吻他的喉結(jié)!
這樣的認知讓凌之珩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腳僵硬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理智告訴他他該一把將這個女流氓推開,然而狂跳的心臟和不停使喚的身體卻在告訴他,他的理智在騙人。
霍枝先是輕輕的含住了他的喉結(jié),下一刻,卻探出舌尖在凌之珩喉結(jié)上小痣的位置處舔了舔。
濕涼的觸感讓凌之珩渾身一震,隨后被含住的喉結(jié)不可抑制的滾了滾。
然而下一秒,滾動的喉結(jié)就被咬住。
帶著一點痛的感覺,卻讓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起來。
“唔!”
性感的喘息聲隨著他的呼吸溢了出來,渾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沸騰。
呼吸加重神經(jīng)發(fā)麻,他抬起的手臂停在霍枝腰側(cè),不知道究竟是想要推她,還是想要抱他。
重重的喘息聲從頭頂發(fā)出,霍枝的眼中閃過笑意。
而后她抬起眼看向凌之珩,眼神卻并不清澈,反而帶著絲絲迷離。
“嘰里咕嚕的說什么?聽不懂。”
“想親。”
凌之珩的瞳孔是緊縮的狀態(tài),腰上被一雙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她將他抵在了廊壁和她身體之間,這讓凌之珩沒有辦法逃脫,也莫名的,沒想著逃脫。
聽到霍枝的話,他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視線看向霍枝,才注意到她泛著粉色的臉頰以及呼出來帶著酒味和花果香氣的呼吸。
原來她喝醉了嗎?
這是凌之珩心中第一個想法。
卻莫名的帶著一絲遺憾的氣息。
“我...”
“我想親你。”不是詢問,只是通知。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霍枝直接將他的話堵住了。
凌之珩眼中神色復(fù)雜,有掙扎有深沉,更有晦暗和暗火。
但他卻沒有回答霍枝的話,目光落在霍枝嫣紅又泛著水潤的嘴唇上,無意識的也動了動自已的唇。
這樣的動作換來了霍枝的輕笑,下一刻,他就看到她笑著揪住他的領(lǐng)帶,霸道又強勢的吻上了他。
對于一個人生已經(jīng)走過三分之一卻依舊沒有和誰接過吻的凌之珩來說,唇與唇的觸碰就足夠他愣神。
更何況鼻尖縈繞的香氣讓他覺得不真實的同時,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然而霍枝接吻的經(jīng)驗可以說是十分的豐富,掌握的技巧更是不得了,面對凌之珩這樣的小菜雞,想要讓他沉淪簡直是輕而易舉。
她主動啟唇,在凌之珩放大的瞳孔中,輕輕撬開了他的齒關(guān),而后靈活的探進了他的口中和他觸碰。
先是肆意的撩撥他,在他愣神中,又連帶著他的一起卷入,輕輕的吮吸了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凌之珩開始配合她的動作,甚至主動放松了下來,方便她探尋。
眼中的猶豫和掙扎消失,下一刻,凌之珩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回摟住霍枝的腰,開始回應(yīng)她的吻。
先是輕輕的,緩緩的,虛心的配合,在這個過程中學(xué)習(xí),而后慢慢的掌握了要領(lǐng),隨后他便開始嘗試著去爭奪主導(dǎo)權(quán)。
夜晚的微風(fēng)有些涼,兩人的周圍卻充滿著熱氣。
凌之珩已經(jīng)完全沉淪在這個激情而又纏綿的吻中,他以前不理解,為什么人們表達喜歡的方式是親吻。
一個人的唇對著另一個人的唇或者臉,口水相互交換,不惡心嗎?不覺得臟嗎?
可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人不能用帶有偏見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情。
因為情緒一旦被大腦控制,哪怕他以前覺得難以理解的事情在此刻也顯得神圣和著迷。
原來接吻時是真的能嘗到對方口中真的有甘甜的味道,原來口腔會不受控的分泌出口津,原來她的嘴唇那么的軟彈,原來共沉淪是那么的有趣。
凌之珩越親越著迷越親越想要更多。
緊緊抱著對方腰肢的手已經(jīng)從霍枝的變成了他的,他還在不斷的收緊,擠壓,想要將霍枝團進自已的身體似的。
這是他不由自主的,不受控的下意識做出的行為,然而對方卻似乎因此而不滿了。
“唔!”
霍枝輕輕推了推他,退后了幾分,結(jié)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凌之珩不愿意就此結(jié)束,睜開眼看了看,下一刻就追了上去。
“不是想要親嗎?這怎么夠?”
然而霍枝卻擋住了他,喘著氣語氣帶著幾絲軟啞和怨怪。
“你勒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阿川。”
阿川兩個字一出來,凌之珩的動作就僵住了。
熱血上頭的大腦瞬間被一盆涼水澆透,他眸色沉沉看向雙眼不太清明的霍枝。
霍枝見他愣住,伸出手指在他跟前晃了晃,歪著頭笑道:“阿川,你怎么不說話了?”
聽著她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凌之珩被吊起的心狠狠的摔下,但他卻沒有放開霍枝,反而將雙手收的越發(fā)緊,好似要把霍枝的腰肢勒斷似的。
盯著她的臉片刻,凌之珩忽然笑了出來,而后抱著霍枝的腰將人抱離地面,一個轉(zhuǎn)身對換了兩人的位置。
“真的醉了?”
“什么醉了?”
聽到她的話,凌之珩輕笑一聲,一只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讓她和他對視。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霍枝聞言也笑,雙手捧住凌之珩的臉,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阿川,你好奇怪。”說著她放下手用一只手在兩人中間晃了晃說道:“還一直晃來晃去的。”
凌之珩握住她那只還在晃動的手,定定的看著霍枝,他此刻內(nèi)心對于盛霽川的不爽飆上了頂峰。
他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長相氣質(zhì),又或者是身形風(fēng)格和和盛霽川都毫無相似之處。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把他認作盛霽川?
難不成是他剛才坐的挨盛霽川太近了,身上沾到了他那濃的刺鼻的香水味了?
又或者...她是故意的?
這么想著,凌之珩眼中再次露出笑意。
差點真上了這小狐貍的當(dāng)了。
想要逗弄他是吧?
那他就陪她玩玩...
“是你喝醉了,才覺得我在晃。”
霍枝聞言靠進了他懷里,嘟囔道:“我喝醉了嗎?”
“那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走路。”
“就像之前那樣,你抱我走。”
凌之珩笑著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