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馮彩鳳,還有兩個去過青牛村,也在青牛村有姘頭。
那兩個村婦一看王鳳霞這么說,立刻醒悟過來,趕緊站出來說話。
“沒錯,一定是馮彩鳳!”
“我之前就覺得,馮彩鳳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安好心!”
“在王姐受傷之后,還獨自回村了,說不定就在踩點!”
幾人輪流說話,愣是把罪名死死地摁在馮彩鳳這個死人身上。
反正,人都沒了,總不能從地里爬起來反駁吧!
“哦?是這樣子啊!”
秦天柱看似任何的一點頭。
馮彩鳳回村干嘛來了,他能不知道嗎!
這幾個女人,居然還妄圖狡辯。
“不過,我覺得不是馮彩鳳。”
“我這人出了名的寬宏大量,再給你們三個一次坦白的機會。”
“現在說出來,咱們諒在你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不予計較。”
“不然,等以后我查出來了,是誰將大家推到如此險境。”
“那我可就要……沒收家產充公了!”
“大家覺得如何啊?”
沒收家產?
王鳳霞渾身一顫。
“你當你是誰,誰給你的這個權力?”
“你當你自己是村正么!”
“村正之位,本就是村里推舉出來的,又不需要官府的認可。”
“現在村子里人都聽我的,我自然就是村正,如何沒這個權力?”
秦天柱淡然一抱手,看向下面的村婦。
這時候,怎么可能有人違逆,那群本地村婦紛紛點頭。
“對!我看大柱品行兼備,為人大方,做事也多為大家考慮。”
“這個村正他當得!”
“放屁,我家那口子才是村正,我是村正夫人。”
“我們倆都還沒死,怎么就輪得到他了!”
王鳳霞扯著嗓子,一副就要開始撒潑的樣子。
秦天柱冷喝一聲。
“王鳳霞!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
“是不是給你另外一只手也打折,才肯老實?”
“信不信到時候土匪來了,我把你綁了丟出去!”
王鳳霞渾身一顫,她現在手都還吊著呢!
現在真要鬧起來,村婦們幫不幫秦天柱不知道,肯定是不會幫自己的!
“不行,我就是村正夫人!”
“我不管誰是村正,我都是村正夫人!”
“大柱,要不這樣,你現在就要了我吧?”
“讓我當村正夫人,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
“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你讓我脫衣服我絕不扒褲子!”
當了這么久的村正夫人,享受著村子里人的尊敬,被幾個姐妹捧著。
這種滋味,她怎么舍得下。
要是沒了村正夫人這個光環,日后她還怎么為非作歹,怎么驕橫跋扈?
所以當下什么報復秦天柱,什么面子,她全都不要了!
撕了臉皮,也要來跪舔秦天柱!
眼看王鳳霞直接朝著自己撲過來,還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
秦天柱頓感惡心!
當即抬起腿一記窩心腳!
“滾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馮彩鳳臨死前都告訴我了,你那青牛村的姘頭,是不是還謀劃著來咱們村搶糧食呢?”
“當時候把那幾個人一捉,拷打一番,就知道到底是誰,把消息走露出去的了。”
“你們這幾天都給我看好了,千萬不能讓王鳳霞立村去報信。”
“到時候人證在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還想當村正夫人呢!”
秦天柱冷笑著一揮手,立刻撲上來幾個悍婦,一下按住了王鳳霞。
“好你個王鳳霞,吃里扒外的東西,居然還敢勾結姘頭,打我們村糧食的主意!”
“我看大柱說得沒錯,就是你走露了風聲!”
“咱們哪個知道這秘密的,不是放心窩里揣著,就你有這個膽子出去炫耀胡說!”
王鳳霞哇地一聲慘哭,直接跪倒在地,仿佛天要塌了。
秦天柱猜得沒錯,消息正是她跟姘頭云雨的時候,不小心被套話套出來的。
她當時也知道大事不妙,想著轉移火力,才順勢提議去搶秦天柱算了。
事已至此,唯有她當上這個村正夫人,抱上秦天柱的大腿,這事兒才能蓋過去。
可眼下已經被秦天柱拒絕,那便徹底完蛋了!
村婦們看王鳳霞這個崩潰的模樣,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一個個頓時怒上心頭,心里那叫一個窩火。
在一陣怒罵中,村婦們呼啦一下涌了上來,將那王鳳霞團團圍住。
緊接著拳打腳踢,噼里啪啦地扇耳光聲音響起。
平日里,她們多信任王鳳霞啊!
沒想到最后居然是被她給賣了!
差點搭上全村人的命啊!
“行了,別下手太狠。”
“留她一命,等人證在手,我還有用。”
秦天柱故意等了一會,再出言阻止。
只是此刻王鳳霞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親媽都不認識了!
隨后,秦天柱叫本地村婦們再推舉一個領事的出來。
村婦們思考幾番,居然推舉了跟秦天柱關系較近,為人正道的花嬸子。
花嬸子一看那哪兒行,自己年紀比吳媽還大,頓時反手推舉了自己的兒媳婦王琳代為管事。
村婦們相信花嬸子,也知道王琳是縣內來的,為人周正還懂些道理,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隨后,秦天柱帶著幾個本地村婦來村西,找了個背風平地處,擬建公倉。
同時,由稍微識字懂算數的李金蓮,王琳,各自代表兩邊,管理公賬。
又分配下去活兒,準備搜集材料干活了。
以前,村子里也有木匠的,木匠家的村婦和女兒,多少也跟當家了學了點東西,拿上家里的工具,也就挑起了大梁。
聞此,秦天柱倒是頗感意外。
又細細一問,村子里也不是全無人才,雖然都是一介女流之輩,跟著家中男人過了這么多年,多少是有點手藝在身上。
不光是木工活,耕養紡織,制陶做菜,都有拿手的人物。
秦天柱便讓李金蓮去登記造冊,日后好一一利用。
眼下王琳腿腳還沒好全,便只能先讓李金蓮代為行之。
而王琳,主要是行監督之責,給村子里本地村婦吃一顆定心丸罷了。
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秦天柱拿著一把柴刀,背著一捆繩索,就出門了。
按照約定,還要去找南宮細雪,在村口布設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