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獵弓,在山里頭巡了兩圈,秦天柱又發(fā)現(xiàn)幾個野草特別茂盛之處。
走過去一尋,果然是個兔子窩。
雖是狡兔三窟,那也耐不住秦天柱眼疾手快,近捉遠(yuǎn)射,一會的功夫又逮了幾只兔子。
收了兔子,清點(diǎn)一下戰(zhàn)利品,此刻手里已有了一只山雞,三只兔子,四條小蛇。
“時候也差不多了,夜太深也不好打獵,不如先找個山洞休息一下。”
“明天早些時候,再出來碰碰運(yùn)氣。”
在這山里頭過夜還是很兇險(xiǎn)的,毒蟲猛獸數(shù)不勝數(shù),就算是睡山洞,也要在洞口起個火,那才算保險(xiǎn)。
走到高處勘察了一下地形,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山崖下有一個不大的山洞,當(dāng)即用樹藤將兔子跟蛇捆扎一串,往肩上一搭,便朝著山洞小跑而去。
只是才走到半程,秦天柱便聽到背后窸窸窣窣的一陣,腦門頓時一炸。
不好!撞上大東西了!
秦天柱察覺危險(xiǎn),頓時精神抖擻,一個閃身來到樹后,就著月光,一陣仔細(xì)打量。
那是一頭近成年的小白虎,體長一米半,估計(jì)最少一百七八十斤。
白虎這玩意兒,雖人人喜歡都想要,視其為祥瑞,但在虎中卻是異類。
往往出生后不久,便會被母虎拋棄,能活下來都屬僥幸。
此刻,那白虎正壓低身子,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正盯著自己,似乎已將自己當(dāng)成了獵物!
秦天柱一咬牙,自己剛穿越過來,都還沒爽夠本呢,不能死!
只是眼下情勢危急,唯有拼了,求得一線生機(jī)!
就算我秦天柱倒霉,今天要折在這里,高低也要拉上你墊背!
“呔!”
秦天柱猛然跳出,長大手臂,一聲爆喝。
下一秒,手中獵弓已經(jīng)就緒!
誰知,那小白虎猛然一縮,眼中居然明顯閃過幾分警惕與驚慌。
“不對,它這樣子,好像是怕我了啊!”
秦天柱心里一驚。
在野外遇到大型猛獸,在鐵定打不過的情況下,壯大聲勢,嚇唬嚇唬對方就是唯一的活路。
本來秦天柱是想趁它分神時動手,誰知這小白虎一縮之后,目光再度凝聚過來,盯著的正是自己腰間的兔子!
秦天柱腦筋一轉(zhuǎn),直接從腰間解下一只兔子,抬起手。
“想吃嗎?”
瞬間,遠(yuǎn)處那小白虎眼神一凝,露出渴望之色。
果真是餓了。
秦天柱抬手一丟,將手里的兔子拋了出去。
那小白虎嗷嗚一聲,一口叼住,原地遲疑地看了秦天柱一眼,扭頭就跑得沒了影。
它那小眼神,十分復(fù)雜。
這下秦天柱回過味來,可能這小家伙是見自己打了這么多獵物,饑腸轆轆之下,想上來討口吃食。
畢竟老虎捕獵成功幾率本就不高,放在這被遺棄的小白虎身上,就更低了。
前世的時候,秦天柱開安保公司,有些那種戴頭巾大客戶,喜歡在家里養(yǎng)點(diǎn)猛獸,獅子老虎,豹子猞猁之類的都有。
秦天柱很喜歡這種猛獸猛禽,看著眼饞早就想弄一只了。
眼下自己跟著小老虎有緣,說不定日后還真能將其收服呢!
秦天柱笑著走進(jìn)山洞,麻溜兒的鉆火烤了個兔子,吃飽睡覺。
一夜香甜。
朝陽初升。
村口的大槐樹底下,正聚集著一群挎著籃子的村婦。
村子里稍勤快的,都會一大早聚集在此,結(jié)伴上山挖野菜。
按理說,王鳳霞那幾人應(yīng)是不在的。
但昨日受了氣,今日便想著來看看,秦天柱能不能從山里頭活著回來。
昨晚秦天柱一夜未歸,李金蓮心中忐忑也一夜未眠。
二人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shí)。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況且秦天柱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在李金蓮心中,也早就將秦天柱當(dāng)做了自己相公,真心相待。
這不一趕早,便來到槐樹這里等著,這里是進(jìn)村的必經(jīng)之路。
“蓮兒妹妹,你還等什么,一晚上了還沒回來。”
“我看大柱那小子,怕是已經(jīng)死在了山里頭。”
“我可聽說,這山里頭有大蟲咧!”
王鳳霞假模假樣地勸導(dǎo),嘴角確實(shí)壓不住的得意。
李金蓮眉頭一皺,目光卻死死盯著村外的小路,心揪得難受。
“哎呀,不就是個男人。”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天底下不到處都是嗎?”
“回頭,嫂嫂再給你介紹一個。”
王鳳霞見李金蓮不做反應(yīng),直接走上來,故作親昵地伸手抓住李金蓮手腕。
李金蓮本就心煩意亂,當(dāng)即直接一甩手,毫不客氣地道。
“你休要再胡說八道!”
“相公本事非凡,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王鳳霞見自己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臉色頓時一垮,指著李金蓮鼻子就罵了起來。
“誰不知道你們那點(diǎn)勾當(dāng),一個男人配一群婆娘,一個個地劃船都不用漿,全靠浪!”
“還有你這個小騷狐貍,一口一個相公叫得倒是親熱。”
“他是你男人嗎?你就這么掏心掏肺的,一旬之后,人家提褲子不認(rèn)。”
“你就留著肚子里那二兩肉,找地兒哭去吧!”
李金蓮貝齒一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頓時怒火中燒。
“我相信,相公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要再污蔑他,我可不客氣了!”
王鳳霞一臉譏嘲冷笑,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甩在了李金蓮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無比刺耳!
“還敢跟我不客氣,剛罵我是狗的帳,老娘還沒跟你算呢!”
“欺負(fù)不了你男人,還欺負(fù)不了你了!”
李金蓮捂著紅紅的臉頰,剛要還手,王鳳霞后面那幾個姐妹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一個個怒目圓瞪,又是薅頭發(fā),又是按肩膀,一下就控制住了李金蓮!
當(dāng)此之時,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賤女人,天天就在背后嚼舌根!”
“還敢動我秦天柱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村子側(cè)面,秦天柱提著一掛野兔,如一陣風(fēng)兒似的從山崗上沖了下來。
眾人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一串野兔就塞到了李金蓮懷里。
緊接著,啪啪幾聲脆響!
幾個大耳刮子就賞到了王鳳霞的臉上!
那王鳳霞被扇得一陣頭暈?zāi)X脹,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還沒站穩(wěn),直接就被秦天柱一腳給蹬倒在地。
“說,剛才是用哪只手,打的金蓮!”
四周的女人頓時發(fā)出驚恐尖叫,如潮水一般退下,讓出秦天柱周身一片空地。
剛才王鳳霞那些好姐妹,也沒一個人再敢上來幫腔!
畢竟昨晚那事兒,還歷歷在目呢!
“嗚嗚嗚!”
王鳳霞這下悔了,痛眼里淚水狂飆,含糊地喊著。
“你,你可不敢胡來!”
秦天柱冷笑一聲。
“不說是吧,那我兩只手都給你廢了!”
“嗚嗚!右手,右手!”
見秦天柱一抬手,捏得指節(jié)爆響,王鳳霞頓時嚇得肝膽俱裂,老實(shí)交代!
“咔嘰!”
秦天柱冷笑這一抬手,干脆利落一腳便將她胳膊踹折。
緊著提著王鳳霞那潑婦的頭發(fā),往那大槐樹旁的陰溝里一滾。
扭頭看向身后那群村婦,張口擲地有聲。
“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
“這就是欺負(fù)我秦天柱女人的下場!”
那群村婦頓時個個噤若寒蟬。
而李金蓮理了理頭發(fā),抬頭看向秦天柱,已是眼眶紅紅,起了水霧。
秦天柱出聲瞬間,她的心便踏實(shí)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油然而生!
一種當(dāng)場獻(xiàn)身的荒唐想法,更是蠢蠢欲動!
“相公,我們回家吧!”
李金蓮手上一緊,剛小聲出口,忽然察覺到手上什么毛茸茸的東西。
登時驚呼一聲。
“兔子,怎么這么多兔子!”
一聲驚呼,周圍的人目光瞬間匯聚過來。
一看那整整一串的野兔,足有七八只,大大小小的。
那可全是肉啊!
“大柱那腰間纏著的是什么?”
“蛇?”
“哎呀,還有好大一只山雞呢!”
“這下蓮兒妹妹,可享了福了!”
趕過來的一群罪婦伸手指指點(diǎn)點(diǎn),眼中滿是嫉妒之色。
怎么趕上伺候秦天柱頭輪的,就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