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姐妹們都排好隊,他還有口氣,快趁熱!”
“李寡婦你先來,懷上咱就能脫離罪籍!”
恍惚間,秦天柱感覺有人在扒自己褲子。
猛然睜眼,土屋內數目相對。
只見鶯環燕繞,豐乳肥臀,氣氛火熱。
“幾位老師,咱這是什么情況?”
秦天柱納悶,自己不是約了個女演員在酒店學外語嗎?
這給自己干哪兒來了?咋還當上男主角了呢!
雖一直夢想著和幾位老師緊密合作,拍一部自己的大電影,但眼下這場景,也太磕磣了點吧?
“天老爺!人都回光返照了!”
“抓緊點,這樣后面的姑娘們也能分點!”
聽著指揮,李寡婦也顧不了那么多,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等等!”
“油都不給,就干吃啊!”
“你們把我當鬼子整呢!”
秦天柱急道!
可話音未落,一段記憶便先涌了上來。
此地名為桃源村,地處大乾邊境,窮山惡水,自古以來便是發配罪臣家眷之地。
因四下戰亂頻繁,官府數度征兵,只留下滿村罪婦。
官府為保育人口,只得出十兩懸賞,找尋能以一敵百的奇男子,來村內擔負生息重任。
而此間誕下子嗣的罪婦,則能免除罪籍恢復自由。
這官文一下,村內罪婦各個如狼似虎,奮勇爭先。
反觀村男子往往試試就逝世,一時間鄉民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這時候,前身逆風而上,放下豪言:
敵雖眾,吾之長槍,也未嘗不利!
結果就是,七天夙夜鏖戰,喜提馬上風!
“前輩!是個狠人!”
秦天柱暗暗豎起大拇指,回過神來,身上那李寡婦正急吼吼地扒拉自己衣服呢!
所謂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吸土。
這么輪番上陣,就算轉輪王嫪毐來了,不也得被榨干嘍?
秦天柱傻了眼,趕緊叫停!
“草!住手!下去!”
氣沉丹田,爆喝之下,便將那俏寡婦掀下床去。
老子的身體老子做主!
我一個老爺們,還能讓小娘們壓到身底下去?
剛要起身,秦天柱只覺得雙腿一軟,但男人的面子不能丟,于是順勢在床沿坐下,系好褲帶,正色道。
“胡鬧!你們是真想弄死我啊!”
“這種事,必須細水長流,如此簡單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一掌拍在草席上,聲雖弱但氣勢足。
四下頓時窸窣一陣,各色譏嘲目光投了過來。
“喲,誰不知道來咱們村子的男人,是活不過半個月的。”
“就你一個送來給咱們下蛋的,還挑揀上了?”
“現在外面亂成這樣,指不定哪天就打到村子里來了。大家都顧著眼巴前的,誰管你的死活啊!”
話畢,眼前嗤笑陣陣。
一陣笑鬧中,眾女中站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婆子。
似乎,正是這群女人的主心骨。
“秦大柱!你一個外村人,剛來就想指手畫腳,成何體統!?”
“你既收錢來到我桃源村,那便要聽我們的安排!”
大柱,正是前身的諢號,早已名聲在外。
原因嘛,自然是因為秦天柱的特長“特長”了。
聞言,秦天柱眉頭頓時一皺,心生幾分火氣。
前世,他本是世界五百強企業,藍盾安保公司的老總,中南海不少保鏢,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自己人脈廣泛,黑白通吃,眼界手段更是非凡,還能給幾個小娘們拿捏住了?
“目光短淺,還不愿意聽我的?好!”
“我若說,只要你們肯聽我的,不僅包你們脫去罪籍,還能天天吃上肉呢!”
如今亂世饑荒,一村罪婦,能圖什么?
無非就是吃飽,和吃飽,然后安全誕下子嗣,逃離此地!
“你騙誰呢!”
“咱們村這么窮,平日里有樹皮野菜充饑就不錯了,還吃肉?”
“是啊,也就懷上了,官府會給發一斗小米,雞蛋都沒有一顆。”
“我倒是求神拜佛地想沾點葷腥,奈何土地爺他不允啊!”
提及葷腥,眾女紛紛咽動。
想著那飄著油花子的肉湯,就饞得喉嚨發緊。
“想吃肉還不簡單!”
秦天柱抱手,一臉淡然。
“這桃源村四面環山,山里就有山雞野兔,我夠夠手就能抓住。”
“你們這一群女人,也就只能守著那幾畝薄田,想牽住一頭牛都費勁,更別提上山打獵,下河摸魚了!”
四下頓時沉默,眾女面面相覷。
自古以來,便是男耕女織,男獵女采。
男人在這方面,的確具有天然優勢!
“大柱,你不過是鄰村一個小痞子,平日游手好閑,有啥本事我們還不清楚么?”
“是啊!打獵,那可是要真本事的!”
秦天柱冷呵一聲。
“我行不行,還未可知,但我知道,憑你們自己一定不行!”
“馬上可要入冬了,無肉無糧,你們準備怎么過冬?”
“再提醒你們一句,可別忘了,入冬之前,土匪可是會下山劫掠的!”
“所以,要么聽我指揮,喝酒吃肉,安然過冬。”
“要么……死!”
秦天柱雙目爍爍,語氣篤定,睥睨間盡顯男兒霸氣。
這下屋子里的女人們慌了神。
若只是缺衣少食,忍忍死幾個人也就過去了,哪年冬天不死人的!
可還有那天殺的土匪吶!
一旦土匪下山,那全村人可就都完了!
“依我看,咱們村子里是少個能挑大梁的男人!”
“吳媽,您說句話,咱們聽你的!”
四周七嘴八舌,目光立刻匯聚到吳媽身上。
這下吳媽也犯了難,畢竟她一個七老八十都拄拐的老婆子。
也不能指望她上山下河,亦或是跟那群土匪干仗不是?
“老身覺得,這大柱所言,也不無道理。”
吳媽臉色嚴肅,思考片刻,重重一杵手中拐杖。
“咱們就給他一次機會試試,讓他發揮才干!”
罪籍之事雖然要緊,可要誕下子嗣最快也是明年了。
眼下,顯然還是填飽肚子,安然過冬更重要。
見連領頭的吳媽都松口,秦天柱趕緊趁熱打鐵。
“打今兒個起,我秦天柱就在這里立下規矩。”
“我每逢一三五單數交糧,二四六雙數休息。”
“咱們先要論細水長流,再論雨露均沾。”
“不然把我身子搞壞了,誰給你們生兒育女?誰保你們去除罪籍?誰保護你們左右?”
秦天柱面色嚴肅,冷峻的目光掃了下去,眾女紛紛低頭。
“是是,細水要長流,也不能亂流。”
吳媽趕緊接茬,拍著胸脯道。
“老身做主,每旬我們村內選出一名女子,輪流與大柱同住。”
“照顧同時,也要抓住機會,懷上子嗣。”
“這首旬人選,自然得挑個活泛懂事的,面子里子都有的。”
“畢竟,日后大柱上山打獵,也需個能干的婆娘,好搭把手。”
沉吟片刻,吳媽忽然眼前一亮,已是有了人選。
“金蓮人呢?快出來!”
“今日起,你就先搬到大柱這小院來,起居照顧,不得怠慢!”
吳媽一招手,人群中頓時走出一道窈窕人影。
走起路來,那是身姿搖曳,風韻十足。
這李金蓮,本是百里地外高老莊,高老財主的小妾。
嫁過去的時候,高老財主正重病纏身,本是想著娶一門小妾沖沖喜。
誰知才剛送入洞房,蓋頭都還沒掀呢,那高老財主就氣血貫頂,一命嗚呼了。
于是,李金蓮便被誣告殺人,背上命案,發配了桃源村。
“天柱弟弟好。”
李金蓮來到面前,眼眸含笑,輕輕一拜。
那聲音酥酥的,就像在耳邊吹氣,弄得人心里直癢癢。
她剛起身,目光便止不住往下一落,瞥見什么,眼中一汪春水頓時化開。
再抬眸看向秦天柱時,眼神都拉絲了。
“天柱弟弟,果真人如其名,威武雄壯!”
見李金蓮掩嘴吃吃一笑,秦天柱心中暗道。
這女人倒是風情萬種。
就是,不會一會兒還要喂我喝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