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柱飲盡湯藥,放下碗。
腦子里剛開始思考,今晚要用什么手段,對付這小狐貍。
忽然便感覺一股熱力緩緩涌了上來。
這補藥效果,竟這么強?
片刻的功夫,秦天柱便覺得體內燥熱,口干舌燥。
趕緊又來到院子的水缸旁邊,舀了一勺清涼的井水喝下,仍不得解。
“這怕不是什么補藥,而是催情藥吧?”
秦天柱心里越來越難受,一咬牙。
“不行,等不到晚上了?!?/p>
“這子彈要不趕緊打出去,槍怕是都要炸膛了!”
秦天柱趕緊提腳來到伙房門口,低頭一看。
此刻的李金蓮蹲跪在地上填火,素裙緊緊包裹下,珠圓玉潤的嬌軀,被勾勒出一幅驚心動魄的景圖。
此前她就在煎藥、看火,忙碌不停。
因此眼下早是熱得滿頭大汗,玉頸香汗淋漓,加上兩截外露的白玉香肩微微聳動,更加誘人。
李金蓮容貌身材,在桃源村本就是拔尖的那種,就算放眼整個大乾,那也不是俗物。
“相公,你這是怎么了?”
聽到背后的響動,李金蓮站起身來,一臉奇怪。
趕緊動動蓮步走上前來,關心地伸手一撫秦天柱臉頰。
滾燙得嚇人!
“相公,你這莫不是發燒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
李金蓮美眸中閃過幾分擔憂。
“走,扶我去休息?!?/p>
秦天柱強壓心中的火,低聲道。
瞬間,李金蓮便意識到什么。
“難道是,剛才的藥!”
感受著秦天柱灼熱的目光,李金蓮頓時不好意思地輕吟一聲。
“相公!難道你想?”
“你縱的火,還不想負責?”
秦天柱緊緊攥住李金蓮的玉手,反問道。
“負責,奴家當然負責!”
“奴家這就給相公去火?!?/p>
李金蓮臉色頓時一紅,小聲囁嚅。
“就是,一會怕要苦了兩個姐妹?!?/p>
“相公,這回溫柔點行不行?!?/p>
李金蓮頭回露出羞赧的神情,反而更叫秦天柱難以自控。
之前跟秦天柱如此那般,也只是夫妻之間的趣事,禍不及她人。
眼下情況,可不一樣了!
“這個,你說了可不算!”
話音剛落,李金蓮便被拽了出去。
沒多久功夫。
房內便傳出了異樣之聲。
在伙房中的兩個姐妹也是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
剎那間,四目相對,波瀾大起,心臟也噗噗跳得飛快。
“這大柱,也太生猛了點!”
“今天可真是吃飽了蓮兒妹妹,餓壞了咱們倆,苦命人??!”
兩人無奈苦笑,各自幽怨地念叨一句,繼續沸水作羹。
殊不知,這還只是開始……
就這樣,兩人被折磨了半個多時辰。
直到感覺窗戶紙都要震破了,鍋里的肉骨都煮爛了。
那邊的動靜才徹底停歇。
伴隨著吱呀一聲門響,李金蓮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捂著小腹,滿臉嬌羞。
“那個,肉湯好了嗎?”
“好了,我就去招呼姐妹們來分湯。”
兩個姐妹輕笑一聲。
“蓮兒妹妹聲音都啞了,想必是累了?!?/p>
“若再讓你去招呼,大柱該心疼了,還是我們倆苦命人去吧?!?/p>
取笑李金蓮兩句,二人便攜手而去,只留她一人在伙房發愣。
而院內,秦天柱和衣出來,頓覺神清氣爽。
那一貼補藥下去,現在體內還有使不完的牛勁。
原本被掏空的身體,明顯感覺恢復了不少。
“這藥不錯,效果強勁,就是有點廢金蓮?!?/p>
想到剛才李金蓮苦苦求饒的模樣,秦天柱微微一笑。
“相公,你又在賊笑什么。”
李金蓮恰好端著兩盆肉湯出來,腳步都還有些虛浮。
“你這藥,是從哪里弄的?”
“村里的后山,那里有一片藥圃?!?/p>
“為了保村內生育,官府發了種子和藥方,奴家按著方子熬的。”
“哦?”
秦天柱臉色頓時一整。
“意思說,你還識字?”
李金蓮聞言不由輕輕一笑。
“奴家不只是識字,還能算數,音律書畫也略懂一些?!?/p>
秦天柱一笑,看來這回自己還撿了個寶了?
古代,即便是商賈之家,能識字算數的女人也不多。
對她們來說,相夫教子首當其沖,其次是琴棋書畫,基本沒人刻意識字。
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這藥還能弄出來多少?”
“多弄幾副,拿到縣里去賣了,或許還能大掙一筆。”
秦天柱心里盤算,第一桶金這不就到手了嗎?
李金蓮頓時驚訝地張了張小嘴。
“相公有所不知,當年這方子被一個游方郎中改過,看起來不太正經?!?/p>
“按這方子抓出來的藥,想要賣掉恐怕不太容易?!?/p>
“況且,那藥圃已經荒廢多年,野草從生,圃中余下藥草,也只是劣等?!?/p>
“想再湊出一兩帖藥來都難了。”
李金蓮說著,也是一臉疑惑。
“先前也有姐妹曾拿這藥給別人吃過?!?/p>
“也沒見效果如此之好,見效如此之快啊,真是奇怪!”
難道,是自己身體吸收能力異于常人?
一時間,秦天柱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相公,餓了吧?”
“奴家這就把烤好的兔子端出來?!?/p>
見秦天柱思考,李金蓮趕緊折身回了伙房。
之前她挑了一只最大最肥的兔子,放在灶口烤著,下面用一只小瓷碗,接著滴下來的肥油。
如今也接了小半碗,順著一路端上來。
一會若淋在煮好的野菜上面,必然很好吃。
如今,相公要補身子,又要外出打獵,這油最耐饑餓,自然不能浪費。
“你倒是挺細心?!?/p>
“只是這一碗油還得留著,現在我這身子可消受不了?!?/p>
秦天柱淡然拿起小刀,割下一只兔腿,遞給李金蓮。
“這兔腿,給你了?!?/p>
“相公你吃,奴家一會跟姐妹一起喝點肉湯便好。”
這兔子烤得香噴噴的,表皮酥脆油亮,一看便引人直吞口水。
李金蓮低著頭,悄悄咽下口水,卻又趕緊拒絕。
秦天柱眉頭一皺,頓時輕喝一聲。
“怎么,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和她們不一樣!”
李金蓮微微一愣,鼻子登時一酸,沒出息地差點哭出來。
她知道,日后照料秦天柱的人,會一旬一換。
究其根本,自己與她們并沒有什么不同。
而秦天柱這句話,無疑是對她最大的肯定,也給她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對,我是相公的女人,這是奴家,應得的!”
李金蓮接過兔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滿溢油脂的肉香,瞬間在口腔暈開,那是幸福的味道!
李金蓮眼眶不由得微微一紅,趕緊轉過身去,慢條斯理地小口吃了起來。
見狀,秦天柱這才滿意一笑,拿刀割肉吃了起來。
沒多久的功夫,一只兔子便被瓜分干凈。
幾兩兔肉下肚,秦天柱并沒有多少飽腹感,剛覺得奇怪著呢,體內忽然多了一股生力。
輕輕攥拳,便感覺指節輕爆,手臂上每一條肌肉,似乎都蘊滿了力量!
“看來,我這身體的吸收能力,的確異于常人。”
“只要多吃肉,應該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秦天柱心中不由一喜。
剛站起來,院外便傳來了一陣笑鬧。
幾個挎著籃子的罪婦率先走了進來。
今日有肉湯分,她們上山采摘野菜都格外有勁。
這才剛下山,便被招呼了過來分湯,此刻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群人一進院子,率先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肉香。
眼睛自然一下就被桌上了兩盆肉湯給吸引了過去。
秦天柱呵呵一笑,揮揮手。
“都別急,排好隊,一人一碗,人人有份。”
“那邊的鍋已經燒好水了,一會你們把摘來的野菜煮熟,今天也好好吃上一頓?!?/p>
十幾個罪婦聞言大喜,忙著趕緊拿出自己帶來的小碗,上來纏著李金蓮分湯。
見場面如此熱鬧,正好自己也沒吃飽,秦天柱便樂呵呵地拿起了碗,排到隊伍后面,準備也分上一碗。
“大柱,你怎么也來排隊了?”
“這怎么好意思?你快來姐姐前面!”
這群罪婦可比那些本地村婦知禮節,懂感恩多了,一個個招著手,拉著拽著秦天柱要往前面去。
秦天柱笑著擺擺手。
“沒事,我這人還比較喜歡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