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旖旎瘋狂蔓延,直至深夜。
次日清晨,奢華套房里依舊彌漫著昨夜放縱后未曾散盡的暖昧氣息。
沐慕是被渾身散架般的劇烈酸痛給硬生生疼醒的。
意識剛回籠,就感覺到背后貼著一片滾燙的熱源——男人高大的身軀像座溫熱的山,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里,他一手霸道地攬著她的腰,一條長腿還沉沉壓在她身上,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該死的……”她在心底暗暗咒罵。
這男人果然禁不起半點挑釁。
昨夜他咬著她的耳垂,用那種沙啞到極致、又性感到讓人腿軟的聲音發(fā)出威脅,說什么“定要讓你下不了地”時,她還以為是男人口嗨,沒曾想他竟真的言出必行。
翻來覆去、里里外外地折騰,次數(shù)多到她都記不清,好幾次意識模糊間,她都覺得自己快要暈死過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讓她意外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傅司禹那家伙,竟然是個雛。
沒有一點技巧,全憑著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偏偏體力好得嚇人。
此刻的沐慕,渾身上下就跟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骨頭縫里都透著疼,稍微動一下就忍不住渾身抽搐,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試著輕輕動了動手指,想把壓在腰上的手挪開,可剛碰到男人的手背,一陣劇烈的酸痛就從手臂傳來。
“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冷氣混著痛感鉆進喉嚨,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醒了?”一道剛睡醒的慵懶男聲在耳畔響起,沙啞性感,令人臉紅心跳。
這聲音,昨夜曾在她耳邊低喘了整整一夜——曾用帶著情欲的沙啞一遍遍喚她的名字;曾在她被折騰得嗚咽求饒時,用溫柔得近乎蠱惑的語調(diào)安撫她的疼痛;也曾在情動時,咬著她的耳朵說盡那些讓人臉紅的情話。
此刻再度響起,瞬間撩動了記憶深處那些火熱纏綿的畫面,讓沐慕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傅司禹緩緩睜開眼,眸中還帶著初醒的朦朧,卻在看清她泛紅的臉頰時,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fā)頂,發(fā)出一聲低低的、饜足后的輕笑,“還疼?”
明知故問!
沐慕臉頰爆紅,咬著唇?jīng)]說話,只是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她實在沒臉跟他討論昨晚那些荒唐又瘋狂的細節(jié)。
男人卻不肯放過她。手臂微微一收,輕輕往后一摟,她的后背便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一具赤裸而堅硬的胸膛。
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讓沐慕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姐姐,”傅司禹的薄唇近乎含吻著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故意掃過那最敏感的肌膚,嗓音低啞又慵懶,還帶著點故意使壞的調(diào)侃,“弟弟昨晚的‘服務’……還滿意么?”
沐慕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她察覺到了身后人的蠢蠢欲動。
這家伙體力也太好了吧?折騰了一整晚,竟然還沒累?
她的身體早就到了極限,再也禁不起半點折騰。
大女人能屈能伸,認慫不丟人。
“你贏了,放過我吧,我好痛。”沐慕毫不猶豫的向男人服軟,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昨晚叫得太瘋狂,嗓子早就喊啞了。
想起她原本清亮動聽的聲線,是在自己的“努力耕耘”下變得這般沙啞,男人心底的征服欲和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沐慕更覺不自在。
“這才乖,”他低頭,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語氣慵懶卻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還嘴硬么?以后還敢不敢隨便叫我‘弟弟’…嗯?還敢不敢不知死活地挑釁我?”
“不敢了?!便迥阶焐瞎怨詰?,心里卻不服氣——下次還敢!
“忍著點——”男人似乎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卻并未戳破,只是忽然手臂一用力,攔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沐慕驚呼出聲,下意識地伸手環(huán)緊了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摔下去。
“痛痛痛!傅司禹你輕點…放我下來,真的要散架了!”全身的酸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牽動,沐慕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呼痛一邊抗議,卻又不敢真的掙扎,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聲音里滿是委屈的控訴。
他低頭,好整以暇地睨著懷里幾乎要炸毛的小女人,語氣惡劣地拖長了尾音,帶著說不出的曖昧,“昨晚是誰嘴硬,說‘拭目以待’?現(xiàn)在知道誰更厲害了?”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床邊那片狼藉的床單,聲音壓得更低,更惑人:“我不抱你去浴室清理,客房服務怎么進來換床單?嗯?那上面可都是你的……”
“閉嘴——”沐慕臉紅得快滴出血來,急忙打斷他的話,生怕他再說出什么更羞恥的內(nèi)容。
她埋著頭,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覺得連耳根都在發(fā)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雙人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溫水,還飄著淡淡的香薰。
傅司禹將她輕輕放入水中,沐慕立刻像受驚的鵪鶉般縮成一團,雙臂緊緊環(huán)住膝蓋,把自己的敏感部位遮得嚴嚴實實。
只留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戒備又羞怯地瞪著他。
傅司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俯身逼近,唇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現(xiàn)在知道裝清純害羞了?你的身體,哪一處我沒仔細看過,哪一處……我沒細細吻過?”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乃至不盈一握的腰肢,到處都是紅紅紫紫的印記,無一不是他昨夜失控時打下的專屬烙印。
尤其是她雪白脖頸上那幾個顏色深些的草莓印,一看就是被他用了力氣吮吸出來的,依那架勢,沒個十天半月根本褪不下去,活脫脫是給“所有物”打上的記號。
直到此刻,傅司禹才徹底反應過來——這女人,也就嘴上厲害。平日里言行大膽奔放,看似灑脫開放,可昨夜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竟是半點沒有,分明和他一樣,也是個雛。
誰能想到呢?這個從小在浪漫之都巴黎長大、后來又去了嚴謹卻開放的德國留學的女人,骨子里竟還是個藏著保守的小家伙。
原本心底還憋著的那點被她屢次“拋棄”的悶氣,不知怎的,竟悄然散了大半。
畢竟昨夜初次交鋒,他已穩(wěn)穩(wěn)占盡上風。
往后,拿捏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她的敏感點,他昨晚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這小女人敏感到極致,根本不用費什么力氣,就能讓她哭著求饒。
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