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禹緩緩轉過身,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如有實質,死死盯著沐慕,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仿佛要穿透她的肌膚,看清她每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
“你……”沐慕被他這般露骨的目光看得心發慌,下意識地往沙發深處縮了縮,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你不是說我爸爸的案子有進展嗎?到底……是什么事?”
霍司禹凝視著她顯而易見的慌亂,嘴角的弧度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種危險的邪氣,步步逼近。
“進展?”他嗤笑一聲,嗓音低沉沙啞,還帶著淡淡的酒意,“如果不用這個理由把你騙上來,我的沐大小姐,你是不是還沉浸在樓下和宋玨相談甚歡的時光里,早就忘了還有我這么個人在?”
沐慕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股被欺騙、被玩弄的怒意直沖頭頂,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你騙我?霍司禹,我爸爸的事情……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值錢,只是你隨手拿來騙我上樓的借口嗎?”
“騙你又如何?”司禹唇邊那點殘存的笑意驟然斂去,眼神瞬間變得強勢。
他邁開長腿,幾步便逼近沙發,未等沐慕反應,雙臂已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扶手上,將她徹底困于自己胸膛與沙發之間的一方天地。
他俯身,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重重落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垂上,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片敏感的肌膚,激起她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栗。
“當著我的面,跟季灤跳舞,又跟宋玨談笑風生,互動得那么熱絡,你當我是死的嗎?”
他抬手輕輕拂過她精致的眉眼,最后在她的唇瓣處流連,“別忘了,我才是你的金主。沐家能不能撐過這一關,全憑我的心情。”
他微微用力,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視線,“沒有我的允許,其他男人,別說碰你一根手指,就是多看你一眼,都不行。”
他逼視著她,一字一句,帶著命令語氣問道:“聽清楚了?”
沐慕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瓣咬出血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漸漸從心底涌上來,眼尾漸漸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就算沐家落難,就算她不得不依附他,她也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脆弱的模樣。
沉默了良久,她才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霍司禹偏就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明明委屈得眼尾泛紅、淚光閃爍,卻偏要強撐著最后一絲倔強,那介于又乖又不服輸之間的破碎感,比任何刻意的討好都更讓他著迷。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俯身,輕輕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般掠過,可當她下意識偏頭躲閃的瞬間,心底那點克制瞬間崩塌——他伸手托住她的后頸,故意加深了這個吻,強勢地撬開她緊咬的貝齒。
另一只手則順勢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穩穩壓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緊緊貼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輾轉廝磨,仿佛唯有通過這個深入骨髓的吻,才能讓她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打下獨屬于霍司禹的烙印——他要讓她,也讓所有人明白,她是他的所有物,旁人連覬覦的念頭都不該有。
沐慕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吻得腦子發懵,下意識地想反抗——她抬手推他的胸膛,卻像推在鋼板上,紋絲不動。
折騰了半天,不僅沒掙開半分,反而被霍司禹用膝蓋輕輕頂住腿彎,整個人被摁得更緊,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燥熱,臉頰也燒得發燙。
氣急敗壞之下,她趁著他吻得投入,狠狠咬了他一口——這個狗男人!竟然用爸爸的案子當借口騙她過來,結果根本不是說什么進展,只是為了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向她宣誓那可笑的“主權”!
霍司禹吃痛的悶哼一聲,卻半點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因為這記帶著氣性的咬,眼底的情欲更盛,吻得更加熾熱急切,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將她的唇瓣啃得更紅。
沐慕掙扎不得,只剩下滿肚子的委屈和不甘,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紅。
霍司禹目光掃過她脖頸處那幾枚已經淡了些的淤青吻痕,喉間溢出一聲啞啞的低笑,“顏色都淡了,看來上次的標記還不夠深,才讓某些人忘乎所以,敢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想要重新烙下印記,沐慕又氣又急,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臉頰漲得通紅:“霍司禹!你能不能別總弄這些!之前的印子還沒消,要是哪天不小心被人看見了,你讓我怎么解釋?”
霍司禹卻壞笑著抬眼,語氣混不吝:“看見豈不正好?省得我再費口舌警告那些人。正好讓江北所有人都知道,你沐慕早就是我霍司禹的人,看誰還敢不知死活地湊上來,跟我搶人。”
“變態。”沐慕被他這蠻不講理的話氣得臉頰發燙,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我是變態。”霍司禹非但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地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嗓音低沉得發啞,滿是曖昧的意味,“但我這只變態,唯獨對你一個人發作。而且——”
他故意在她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力道拿捏得剛好,惹得沐慕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縮了縮身子。
他見狀低笑出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惡意的引誘:“我還有更‘變態’的花樣沒讓你見識,今晚……想不想親自試試?”
沐慕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撒嬌:“霍司禹,你再這樣沒正經,我真的要生氣了!這里可是你家老宅,樓下全是賓客,要是被人聽見動靜……”
后面的話她沒說出口,卻滿是慌亂——她不敢想,要是真被撞破,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