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們的菜好了。”
兩人這才起身前去開門。
不一會,五道菜齊刷刷地上在桌上。
分別是紅燒肉,醬牛肉,還有一道糖醋鯉魚。然后還有一個炒素菜,和一個涼拌菜。
兩人趕了一路的馬車,早就饑腸轆轆了。
很快便大口地吃了起來。
陳爭也難得借此悠閑時間,喝上幾口小酒。
兩人很快便吃完飯,隨后又是尷尬的處境。
依舊是坐在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也毫無困意,根本就睡不著。
陳爭似乎是沒什么話題,他站起身笑道:“我去吹滅蠟燭,咱們睡覺吧。”
可聽聞此話,上官若言小臉更紅了起來。
尤其是聽到“咱們”兩個字。
她弱弱地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陳爭好像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誤會。
但也到了深夜,吹滅蠟燭后,氣氛可能就不會那么尷尬了。
“呼~”
蠟燭吹滅,整個屋內漆黑一片。
借著月光能看清五官的形狀。
房間內突然安靜得不得了,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緒亂的呼吸聲。
黑暗的慫恿,讓兩人沒那么尷尬,更加大膽了幾分,氛圍也是更加的曖昧。
陳爭第一個開始主動,湊到了上官若言的身邊。
他緊緊握住了她滾燙的小手。
上官若言先是一愣,隨后眉眼朦朧。
“哥,你愛我嗎?”
她面色潮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陳爭試圖找尋答案。
陳爭點了點頭,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其中的話不言而喻。
上官若言也明白其心意,嘴臉露出一抹笑容。
這一次,是她開始主動了。
她湊到了陳爭的面前,那兩片香唇朝著陳爭吻了過去。
兩人忘情地擁吻著,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
陳爭的手也握住了上官若言的腰帶,她并未反抗。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
一時間屋內翻云覆雨,氣氛微妙。
嬌弱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床單上,深深地留下了一片殷紅。
這一晚,上官若言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了陳爭。
上官若言并未后悔,她早就想好了。
除了陳爭,再也沒有人是他最值得能托付的人。
第二日,兩人一早就起了床。
陳爭托著腮,看著在自己枕邊熟睡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即便一晚上過去,上官若言那小臉上的紅潤還沒下去。
正在睡覺的她,似乎察覺到有人正在看著自己,她睡眼朦朧地張開雙眼,看清了眼前的男子。
她害羞地將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臉上,只露出一對雙眼,可愛地眨著眼睛看向陳爭。
“陳爭,你干嘛。”
上官若言都快羞死了,大白天這么被人盯著。
“呦呵,小若言,你是不是長本事了?”
“得到了人,就不念及舊情了?”
“現在都開始叫我大名了?”
“看來我還得收拾收拾你!”
陳爭笑著,隨后直接掀開被子。
上官若言被逗得枝丫亂顫:“不鬧了哥!不鬧了。”
“我怕你還不成嗎?”
陳爭嘿嘿笑了一聲:“晚了!”
不管對方的求饒,陳爭直接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后,上官若言的小臉通紅。
那粉嫩的小腳,踢在了陳爭的胸膛上。
“一大早上就這么能折騰。”
“哥,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嘛。”
“人家都說夫妻只有晚上才能……”
她嘴里的話停了下來,害羞得說不出口。
陳爭緊緊地把她摟在懷里,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誰讓你太美了。”
“昨天天太黑,實在是看不清……”
上官若言小臉通紅,輕輕地錘了一下陳爭。
“油嘴滑舌。”
“時候不早了哥,咱們應該走了。”
陳爭點了點頭:“確實不早了,今天跟他們談談。”
上官若言從被窩里起來,正準備穿衣服,卻看見陳爭正在盯著她看。
她輕哼嬌斥一聲:“把臉轉過去。”
陳爭淡然一笑:“好,聽老婆話。”
說著,他乖乖地轉過了身。
見陳爭轉過去,她這才偷偷一笑。
尤其是陳爭說的老婆二字。
兩人穿好衣服后,吃了一口早點便起身離去。
依舊是坐著小船,悠閑地滑著水。
和昨日不同,今天的行李全在陳爭的肩上。
這一次上官若言也同意了。
下船以后,兩人牽著小手,歷經了幾條街道,終于來到了趙家府邸。
趙家是在城市中心繁華地段。
明晃晃的牌匾很是氣派。
竟跟陳爭家中的牌匾不分上下。
“這趙家確實豪邁啊。”
“不愧是大衡四大家族之一。”
“你說這個趙德海家中本來就這么有錢,還做什么監正啊,這趙家的錢幾輩子應該都花不完吧?”
趙家府邸很是氣派,可以比肩任何一座王府。
監正說好聽一點,是一個朝廷的命官。
可說難聽點,只不過是一個給朝廷打做兵器的部門,趙德海一生都在與鐵做生意。
即便現在一把年紀,都不肯退休這個崗位。
上官若言淡然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趙前輩可能就是熱愛,他面對新事物,都是雙眼放光的去學習。”
“一輩子都對發明有著情有獨鐘的喜歡。”
確實如此,舉個例子來說吧。
若是陳爭現在把飛機的一個結構圖給趙德海,他都不會擔心趙德海做不出來。
他只是怕趙德海得知后,會沒日沒夜地研究,廢寢忘食的給自己活活累死!
陳爭聽到前輩二字,笑了笑。
“若言,你現在可不能叫他前輩了。”
“趙德海管我叫師傅,他恐怕地叫你一聲師娘。”
“若是叫了前輩,豈不是亂了輩分。”
上官若言這才反應過來,小臉通紅。
“不好吧……”
“這樣趙老師傅會不會生氣?”
陳爭偷笑道:“就他還生氣?這老小子是最不正經的。”
“你忘了第一次見到你,就叫你師娘的時候了?”
“說明啊,這小子識時務,眼光看得準。”
“知道這膚白貌美的美人,以后定然是我陳爭的老婆。”
說著,他還故意地用力摟了摟上官若言。
上官若言害羞地瞥了一眼陳爭。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