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中忽然出現白衣女子和一金虎,其他人都嚇傻了。
再看小白狐,已不知蹤影。
他們知道惹事了,這個女子不是凡人,是白狐的主人降臨。
還有那只虎,哪有金毛的。
金虎看向韓昭,一步步向他走去。
“饒命,神仙饒命,這白狐貍不是我射的,是我二弟。
他從山上帶回,你們要報仇,也要找他,這件事與我真沒關系。”
鳳淺淺冷哼:“怎么,現在真的知道怕了!
要剝我的狐貍皮時,那威風哪去了!”
韓昭解釋:“我以為狐貍死了,這身皮扔掉也是可惜了。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有貪念。”
鳳淺淺周身散發著殺氣:“你死有余辜!
小狐貍根本沒有死,你沒看到睜著眼睛嗎,還在這強詞奪理。”
韓昭嚇得全身瑟瑟發抖,說話也語無倫次:“女俠,你不應該找我,應該找傷狐貍之人報仇。
是我二弟,他現在被關在祠堂,你去找他吧。”
鳳淺淺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一臉鄙夷:“誰都別想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狐貍的命也是命!”
還沒等鳳淺淺動手,金虎忍不住了,“敢剝狐貍的皮,我咬死你!”
不容分說,它一個縱身撲到了韓昭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
“嗷嗚——”
金虎發出幾聲響徹天際的虎嘯。
韓昭看向金毛虎頭,一點點向自己貼近。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金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韓昭的脖頸。
“咔嚓”一聲,韓昭的脖子被咬斷,鮮血瞬間噴涌而出,血濺當場。
眾人嚇傻了,雙腿直打顫。
“什么人敢在這里鬧事!”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鳳淺淺眉頭微擰,轉身看向來人。
韓老夫人聽下人說這里出事了,即刻帶著眾人趕來。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韓府!”
金虎回頭,瞪向老夫人,又“嗷嗚”了一聲。
老夫人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拐杖差點扔了。
鳳淺淺怒視著他,周身散發著殺氣:“我是白狐的主人,是你們要剝了狐貍皮!”
二夫人看到地上的兒子,脖子上鮮血直流,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跑上前,“昭兒,我的昭兒,你這是怎么了?你別嚇娘啊!”
看到兒子已被虎咬死,二夫人知道對付不了白衣人。
從來沒聽過有金毛虎,他的主人定是不凡。
嚎啕大哭:“我的兒,你怎么會遭此橫禍!
都是韓灼那個孽障,是他射中了狐貍,害得我兒沒了性命。”
老夫人瞪向鳳淺淺:“只是一只狐貍,你何苦傷我孫兒性命,要多少銀子,我賠給你便是。”
鳳淺淺腳步頓了頓,眸色驟冷,帶著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
怒視著她:“說得可真輕松,我家白狐活了上千年。
是萬狐之王,無意間竟然被你們捉來。
還活著,就被綁在案板上,兩個人摁著它,要活剝了它的皮。
狐貍的命就不是命嗎?一命還一命天經地義!”
老夫人反駁:“不,我分明讓昭兒為小狐貍上藥,是要救它。”
鳳淺淺看向徐瘸子,一手指向他:“你如實說,如果有半句虛言,我先砍了你的腦袋!”
徐瘸子跪下:“老夫人,事實的確如此,她沒有說錯。
小的還勸大公子,可他卻說,狐貍要是死了,毛就沒有光澤了。
射狐貍的是小公子,跟他沒有關系。
要是不剝皮,大公子就要剝了小人的皮,在場的家丁都可作證。”
鳳淺淺下達指令:【百度命簿,查韓府的大公子和小公子。】
系統:【收到,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念著:“韓府大公子名為韓昭,為了爭奪府中的財產,多次對小公子韓灼下毒。
上月十三,在韓灼回府之時,派了殺手半路截殺。
韓灼身受重傷,韓昭又在他的藥中下了五毒散,幸好發現及時,被救下。
強搶民女,濫殺無辜,后院中十幾房小妾,都是被他搶來的,他死有余辜。”
老夫人半信半疑:“你說是他派的殺手?”
“不錯!”
“不,婆母,您別相信她說的,昭兒最善良。
與灼兒一向兄友弟恭,絕不會做如此之事。”
鳳淺淺不以為然:“那五毒散可是你給的?也是你授意的。
還說,如果不利用韓灼受傷之時除掉他,以后怕是再沒機會了。”
二夫人不住的搖著頭,否認:“不······不是我,我從來沒說過,我根本不知道五毒散是什么。”
二夫人直接沖向大夫人,張開手掐住她的脖子:“都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害得我失了兒子,他射什么狐貍。
如果他不傷了狐貍,我兒又怎么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你的兒子怎么不去死!”
大夫人本就身子弱,被她這么了掐,呼吸困難,她不住地用手拍打著二夫人的手。
鳳淺淺一揮手,二夫人被扔了出去。
“不好了,老夫人,祠堂走水了!”
老夫人面色驚變:“好好的怎么會走水。”
張婆子在一旁開口:“老夫人,小公子還在祠堂。”
老夫人忽然想起小孫子,一手指著祠堂的方向:“快,快去救火!”
······
韓灼被兩個家丁帶走,站在祠堂里。
他看著眼前的牌位,一臉怒意:“老祖宗,我也不跪你們了。
你們有眼無球,任由那個禍害韓昭數次害我,也不把他帶著。
他上前一步,拿起一個供果吃起來。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有了些困意。
他眉頭蹙了蹙:“那個敗類不會派人燒死我吧。”
他勉強站起,踉踉蹌蹌向門口走去,試圖將門推開。
可門已經被鎖上,根本推不開。
一些火油順著門縫流進來,一股股濃煙直接沖進屋內。
他試圖打開窗戶,可窗戶不知何時已被封死。
火勢越來越猛,直接躥上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