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家鬧鬼了。”楊雪晴興奮的說道。
洪梓璇似乎有些害怕,她端著紅茶的纖纖玉手都輕微顫抖起來。
“應(yīng)該不至于吧……我覺得可能是風(fēng)水不好。”洪梓璇不敢確定的說道。
“那不就是鬧鬼了么?”楊雪晴笑道。
另一個女人說道:“風(fēng)水不好不代表一定會鬧鬼,總而言之還是請個風(fēng)水大師過來看看吧。”
“是啊,咱們龍江的李輕言大師不就是干這一行的么,我聽說李輕言大師還是龍虎山傳人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
這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你一言我一語根本停不下來。
忽然,唐菲語問道:“葉天,你覺得會是什么問題?”
“我才剛來,又沒有對洪小姐的居住環(huán)境進(jìn)行檢查,我當(dāng)然沒辦法確定到底是風(fēng)水問題還是別的問題。”葉天說道。
“喲,葉先生還懂風(fēng)水呢?”一個女人譏諷道。
“略懂,略懂。”葉天謙虛的說道。
“只是略懂,那還是不要插手了,免得讓情況更糟糕。”
“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外行還是別瞎摻和了。”
那幾個女人紛紛嘲諷葉天,說話很不客氣。
葉天倒是沒有生氣,他還不至于和這些女人斤斤計較。
唐菲語則堅持道:“洪小姐,葉天來都來了,不如就讓他幫你看看?就算他幫不上什么忙,你也沒什么損失。”
“這倒也是,那就……”
洪梓璇點頭道,可她話都還沒說完,就有一個女仆快步跑了進(jìn)來。
“小姐,李輕言大師來了!李大師說,他是受市首之邀前來看風(fēng)水的!”
聽到這個女仆的話,洪梓璇頓時就露出驚愕之色。
隨后洪梓璇就尷尬的看著葉天和唐菲語,解釋道:“我不知道我媽媽請了李大師,她沒跟我打招呼。”
葉天擺擺手道:“無所謂,既然那個李大師來了,那就讓他檢查,我跟著他看看也好。他如果能解決問題,那就罷了,他要是解決不了,我再出手也不遲。”
見葉天如此通情達(dá)理,洪梓璇頓時露出笑容。
洪梓璇擺擺手示意那個女仆將李大師帶進(jìn)來,不一會兒,葉天就看到一個一身青衫的老者大步走進(jìn)客廳。
“李大師你好,我是洪梓璇。”
洪梓璇放下手里的紅茶,彬彬有禮的說道。
李輕言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洪小姐,是你母親洪市首請我來的,她說你們家可能風(fēng)水出了問題,或者進(jìn)來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影響到了你的生活,所以叫我過來檢查檢查。”
“我們家確實出現(xiàn)了一些很奇怪的現(xiàn)象。”
洪梓璇隨后就把自己聽到一些不該聽見的聲音這件事,向李輕言從頭到尾的解釋了一遍。
“看來你們家風(fēng)水確實有問題啊,不過還得仔細(xì)看看才能確定。”李輕言說道。
“那我給您帶路。”
洪梓璇說完就給李輕言帶路,楊雪晴和唐菲語,還有其他幾個女人都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后,葉天自然也跟在隊伍里。
洪梓璇先是帶著李輕言在一樓大廳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又上二樓,接著就去往三樓。
路過一個房間門口時,葉天忽然停下腳步。
“這個房間是誰的臥室?”葉天問道。
洪梓璇立即說道:“那是我的臥室。”
“哦,原來如此。”葉天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唐菲語低聲問道:“葉天,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已經(jīng)知道洪小姐為何會出現(xiàn)幻聽了。”葉天笑瞇瞇的說道。
“真的嗎?為什么?”唐菲語又問。
“不告訴你。”葉天說道。
唐菲語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咬葉天幾口。
整整二十多分鐘過去了,李輕言總算將整個別墅都逛了一遍。
重新回到一樓,李輕言左看右看,盯著一樓大廳里的觀賞樹說道:“洪小姐,就是這棵樹影響了你們家的風(fēng)水格局。”
“這棵樹?”
洪梓璇疑惑的看著大廳中央的觀賞樹,眉頭隨之蹙起。
這顆觀賞樹有兩米多高,但距離天花板還差一截,而且這棵樹深得她和她母親洪靈月的喜愛。
如果要把這棵樹挪出去,她還真有些舍不得。
而且這棵觀賞樹還是她當(dāng)年親手栽種的。
“李大師,你為何這么說?”洪梓璇問道。
李輕言振振有詞的說道:“洪小姐,你好好想一想,你家別墅如果把門窗全部關(guān)起來,是不是一個封閉的口字?”
洪梓璇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于是微微點頭。
李輕言又說道:“那么,口字里加一個木字是什么?”
“困!”洪梓璇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就對了,本來你家別墅四方四正,是傳統(tǒng)格局,但偏偏因為里面多了這棵樹,就將風(fēng)水格局破壞了。”
“這棵樹的存在,已經(jīng)使得你家別墅成為了一個可以困住鬼魅魍魎的陣法,于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只要游蕩到了你家別墅,就會在里面迷路,很難離開這里。”
“它們出不去,可不就天天夜里在你耳邊哭么?”
李輕言笑呵呵的說道,而且還故意擺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顯現(xiàn)出高人做派。
洪梓璇覺得這樣解釋,有些兒戲。
可是仔細(xì)想想,李輕言的話好像又有一定的道理。
而那幾個女人,此刻已經(jīng)嘰嘰喳喳的勸說起來。
“洪小姐,我勸你還是聽李大師的,將這棵樹挪出去吧。”
“是啊洪小姐,反正只是一棵樹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剛剛就覺得奇怪,為什么要在房子里種一刻觀賞樹呢?這很明顯不合常理。”
洪梓璇被這幾個女人說的有些心亂了。
猶豫好久,她才終于點頭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叫人……”
見洪梓璇打定主意相信自己,李輕言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忽然,一個男人聲音響起:“且慢!”
于是所有人都超那人看去,而說話之人不是葉天還能是誰?
“葉先生,你有話說?”洪梓璇立馬問道。
葉天還沒吭聲呢,就有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一個外行,還是別插嘴了,萬一出了岔子,你擔(dān)當(dāng)?shù)钠鹈矗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