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蘊動作快,閃避靈活,雖然只有筑基期,可那一身靈活的走位簡直堪稱變態(tài),也不知師承何處,簡直像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而且她下手還陰,沒有絲毫道德可言。
偷襲,燒褲子,猴子偷桃,霸王舉鼎,各種沒節(jié)操的招式莫說是女子,但凡是要點名聲的修士都使不出來!
上一秒把這個修士衣服燒了,下一秒又憑借著力氣優(yōu)勢把人舉起來,狠狠摜在地上,就這一下子,能摔的人五臟易位,七竅流血。
但是這些人最忌憚的還不是這些招數(shù)。
而是她有一招從天而降的身法,也沒什么技巧,就是把自已當成秤砣,如隕石一般俯沖而下,被砸中的修士能直接陷入土里幾米深。
轟隆隆的巨響中,地上的大坑一個接著一個出現(xiàn)。
修士們像是種蘿卜一樣種進了坑里。
速度又快,下手準,出手狠。
簡直就是一件行走的兵器!
“不行,這女人修得一身好霸道的筋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趕快殺了他!”
“媽的!弄死這賤人!”
一修士熄滅火焰,靈氣化劍,一劍刺向時蘊的天靈蓋。
對于這種自已可能扛不住的招式,時蘊躲的也快。
下一秒就到一個修士后面,抓起人把他當盾牌扔了出去擋災。
修士微微一愣,但很快,更加猛烈的攻向時蘊。
見此一幕,眾人都怒了。
“無恥賤人,你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正好給你?。 ?/p>
又是一個修士像沙包一樣被砸過去。
“從未見過如此卑劣小人!”
“這賤人簡直可惡,果然,女人就只會做這些下作的事情!”
時蘊一刀砍過去,“張口閉口都是賤人,我看你練劍練狠了,人劍合一自已成了賤人!有本事過來,讓你娘砍死你!”
她追著那修士追。
那修士雖然罵得狠,可見她不要命的沖過來,自已也有些發(fā)怵這一老一少一看就不是善茬兒。
時蘊擅長近戰(zhàn),打起架來沒有其他修士那樣仙風道骨,各種各樣的光閃來閃去,她就一把大刀,見誰砍誰,粗暴又直接。
拳頭和沙包一樣,一拳打過去能把人腦袋打歪。
因此這會子,她一身血,有的是別人的,有的是自已的,看起來十分狼狽,卻也帶著一股叫人心悸的兇悍。
“鏗!”
一刀砍過去,空了。
時蘊歪了歪頭,露出一抹獰笑,“賤人跑的還挺快,我以為男人那么厲害,看見刀來也不會躲呢。”
她提刀就追,也不追別人,就追他。
其他抓緊時間穿褲子的穿褲子,找衣服的找衣服。
竟沒有幾個人來阻止時蘊。
那修士東躲西藏,時蘊就一個勁兒的追。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病!為什么只追我!”
“對啊,有病,你就是我的藥,拿你那張臭嘴入藥,百病全消!”
大刀劈砍而去,同時一條火龍纏住了那修士的腳步。
就耽擱了這一秒的時間,時蘊的刀已經(jīng)到了眼前。
修士瞬間目眥欲裂
“啊?。。?!”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凄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那人看見了什么,突然大喊一聲,“長老救我?。?!”
天邊一個白衣修士踏云而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
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傳來,在場眾修士瞬間都有了主心骨。
那修士瞬間有了底氣,“賤人你等死吧!”
饒你大爺!
時蘊目光一狠,一刀下去,那修士得意的眼神瞬間定格在臉上,腦袋咕嚕嚕的滾下來。
與此同時,一道巨力擊中時蘊,她整個人如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是那個白衣服家伙!
時蘊落地,一連翻滾了好幾圈。
口中嘔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巨力敲碎了一般。
“小小年紀,蛇蝎心腸,出手倒是狠辣的很!”
白衣中年人落到時蘊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明明說話的聲音不大,可卻如驚雷震得她腦袋發(fā)暈,耳孔里溢出血來。
“不過小小筑基期就如此目中無人,將來必定是修真界一大禍害,老夫今日就結(jié)果了你,免得你為禍蒼生!”
眼見他要動手。
時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忍痛用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跪下。
“還以為是個硬骨頭,居然也如此怕死。”男子輕蔑道,“這樣沒骨頭的東西,更是該死!”
時蘊:該死的,二師傅那個傻缺呢?
他徒弟要被人弄死了,咋還不出現(xiàn)!!
大爺?shù)?,這老東西果然靠不住!
時蘊毫不猶豫的磕頭,腦袋在地上砸的“砰砰”響。
“我知道錯了??!”
“我往后一定一心向善!”
“前輩饒命?。。 ?/p>
中年男人厭惡的看著時蘊求饒,不過也享受這種高高在上,主宰別人生死的感覺。
然而就在此時,“前輩”和“饒命”兩柄飛劍從天邊飛來。
白衣修士用靈氣蕩開一劍,另一劍卻趁機一頭扎進了他的身體。
白刀子進,綠刀子出,這是扎苦膽了!
“該死?。?!”
他欲一掌拍死時蘊,可一低頭,眼前哪里還有人。
時蘊頂著額頭的大包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青冥道人的方向。
“救命?。。?!”
“師傅我要被人打死啦?。?!”
“師傅!??!”
看見八角亭上的一幕,時蘊瞳孔顫動。
該死的老東西,他徒弟都快死了,他居然在給漂亮姐姐看手相??!
就你剩半截身子那損樣,你看得明白吧?
“二師傅?。。。 ?/p>
“救命啊?。。。。。?!有人要殺你徒兒?。?!”
“你以為你跑掉?”
白衣修士抽出“前輩”劍一把折斷扔在地上,虛空一掌拍過去,時蘊立刻從半空中跌落。
她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渾身的骨骼都在一掌之下碎裂,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挽著,斷裂的腿骨刺破皮肉裸露在空氣中,整個人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
只剩下一口氣,她也掙扎著往青冥道人的面前爬。
“二師傅……”
鮮血順著時蘊的額頭流淌入眼睛里,把視線都染成了一片紅色。
看起來格外凄慘。
老東西,還看笑話!
要是我還活著,下次給爬山虎澆百草枯!
澆大糞!
澆我的洗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