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葉崢嶸轉(zhuǎn)身看向一臉不悅的趙正天。
又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看著這邊的李安然等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小子在那!”
就在趙正天準(zhǔn)備開口之際,不遠(yuǎn)處就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呵斥。
看去,只見那邊氣勢洶洶走過來了三個人。
葉崢嶸頓時皺起了眉頭,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這炸串店調(diào)戲蘇念初,在被他教訓(xùn)了一頓的那醉鬼。
蘇念初在看到那幾人后立刻皺眉,趕忙看向葉崢嶸道:“你快走,來找你麻煩的!”
張有為在注意到那三人沖了過來,立刻起身來到了葉崢嶸身邊。
趙正天看著氣盛沖過來三人則是臉上露出了疑惑。
頃刻,那三人來到了葉崢嶸身前。
“小子,還記得我吧!”
醉鬼冷聲開口,目光中帶著兇狠。
從上次被教訓(xùn)之后他就找了葉崢嶸好久,沒想到今天又在這遇到葉崢嶸。
看著醉鬼,葉崢嶸瞇眼道:“還來找打?”
聽到這話,醉鬼更是憤怒不已。
那天晚上被葉崢嶸教訓(xùn)的不輕,他必須找回這個面子。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那天晚上下手挺狠的啊,老子屁股現(xiàn)在都還疼呢!”
“那你來試試唄,我大哥在這,我看你怎么著!”,葉崢嶸想都沒想,后退一步,將趙正天護(hù)在身前。
趙正天此時聽著兩人的言語也猜到了是有過節(jié),正想著看戲呢,現(xiàn)在見葉崢嶸直接退到自己身后頓時愣住了。
轉(zhuǎn)頭就要訓(xùn)斥葉崢嶸,卻是聽那醉鬼道:“你今天要護(hù)著他?”
“趕緊給老子滾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揍!”
對于趙正天這魁梧的體格他還真有點(diǎn)怕,不然他才懶得嗶嗶。
聽到這話的趙正天頓時來了氣,但他也不是腦殘不會白白幫葉崢嶸擋鍋。
立刻消氣道:“嘴巴放干凈點(diǎn)!”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說罷,趙正天瞪了葉崢嶸一眼,“等會我們再算賬!”
退到了一邊,趙正天看起好戲,他今天倒要看看葉崢嶸要被打成什么狗樣。
有人教訓(xùn)葉崢嶸,他自然樂意。
見狀,葉崢嶸心中不由吐槽一句這和他看的重生小說不一樣。
不都是狗咬狗直接打起來,他坐收漁翁嗎。
無奈看向醉鬼,葉崢嶸笑道:“你要是還想被教訓(xùn)一頓,那就來唄!”
攤手,葉崢嶸注意著醉鬼的舉動。
有必要的話,他得先下手為妙。
醉鬼聞言冷笑一聲,也沒直接動手。
那天晚上他雖然喝多了,但記性可不差,葉崢嶸和張有為的身手不錯。
他是來喝酒的,也就三個人,要是真動起手來,真不一定。
不過剛才在遠(yuǎn)處看到葉崢嶸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了。
那群人就在這周圍混的,要不了幾分鐘就到。
“小子,激我呢!”
“老子已經(jīng)叫人了,今天不把你打的跪著唱征服,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聽到這話的葉崢嶸臉上笑容也戛然而止。
這家伙挺陰啊。
“你先走!”
蘇念初再度低聲開口,卻是被醉鬼聽到。
“走?走得了?”
戲謔開口,醉鬼瞇著眼又猥瑣的打量起蘇念初。
“老子讓你喝杯酒怎么了?讓你喝是給你臉!”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眼見醉鬼對蘇念初出言不遜,葉崢嶸將蘇念初護(hù)在身后便怒道。
醉鬼正要說話,卻是聽電話便響了起來。
趕忙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
“人呢?”
“劉哥,就在這張記炸串店門口啊!”,醉鬼趕忙道。
可說完,電話那頭便沒了聲音。
此時,電話那頭的人正站在路邊。
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上次被葉崢嶸教訓(xùn)了一頓的黃毛。
他先前接到了電話說這邊有個想教訓(xùn)的人,說事后請他們喝一頓酒,他帶著人就來了。
可就到路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對峙的葉崢嶸和叫他來的人。
上次被葉崢嶸教訓(xùn)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黃毛出于謹(jǐn)慎這才打了這個電話。
現(xiàn)在得到了答案,黃毛一時間有些無語。
“哥,咱們要不走吧!”
聞言,黃毛猶豫了一下,正要點(diǎn)頭,卻是見葉崢嶸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黃毛哭笑不得。
“走吧,他看到我們了!”
葉崢嶸在看到黃毛帶著的幾個人站在路邊也有些疑惑。
難不成叫來的人是他們?
正疑惑,只見黃毛走了過來,葉崢嶸的心里頓時有了譜。
“小子,人馬上就到了!”
醉鬼收起了電話,惡狠狠的等著葉崢嶸道。
“怎么回事?”
此時黃毛帶著人走了過來。
一瞬間,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李安然,白芷畫趙正天等人看著黃毛帶著這么多人來,頓時面露笑意期待起葉崢嶸被教訓(xùn)的畫面。
而其余同學(xué)則是面露擔(dān)憂,哪見過這種場面,都商議著要不要報警。
炸串店老板見狀有些不對,也趕忙走了過來。
“哥,你來了啊!”
醉鬼看到黃毛后趕忙發(fā)了支煙,旋即指著葉崢嶸道:“就是這小子!”
炸串店老板正要開口,卻是見黃毛笑看著葉崢嶸道:“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
“你看這事鬧的!”
“哥,這怎么回事啊!”
這話一出,全場人頓時傻眼。
只有張有為神采奕奕,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問他,他帶人來這圍我的!”
葉崢嶸已經(jīng)放下心來,緩緩開口。
醉鬼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立刻道:“哥,我跟你講,是那天晚上我和哥們被他揍了一頓!”
“那你怎么不說你調(diào)戲我同學(xué)?”,葉崢嶸瞇著眼冷聲道。
醉鬼頓時語塞,只得求助的看向黃毛。
黃毛想都沒想,直言道:“這事就是你做的不對了!”
“趕緊給哥道個歉!”
今天他也就帶著這么幾個人,他可不想再受一遍上次的苦。
把人胳膊弄斷,又接上,他可真看的心驚膽戰(zhàn)。
聞言,醉鬼直接蒙了。
他叫來的人,現(xiàn)在讓他道歉?
開什么玩笑?
“哥,你這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醉鬼不可置信的開口,可還沒說完就被黃毛給打斷了。
黃毛靠近醉鬼,低聲道:“我勸你聽勸!”
“上次喝酒不是和你說了嗎,遇到個扎手的點(diǎn)子!”
聽到這話,醉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
聞言,黃毛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哪好意思說他們是被一個高中生給收拾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