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葉崢嶸正在收拾東西,忽然被崔禮清叫了過去。
來到了崔禮清辦公室,葉崢嶸發(fā)現(xiàn)還有一男子坐在里面。
“崔導,找我什么事?”
聞言,崔禮清介紹道:“陳老師找你!”
“陳老師也是此次負責校園扶持創(chuàng)業(yè)項目小組的!”
聽聞此話,葉崢嶸點了點頭。
“陳老師好!”
陳老師點了點頭,旋即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說完,陳老師看向崔禮清笑著點了點頭,旋即便走出了辦公室。
葉崢嶸也跟崔禮清告辭一聲,隨后帶著疑惑走出了辦公室。
跟著陳老師來到了走廊盡頭,陳老師這才停下了腳步。
“葉崢嶸同學,對于這次發(fā)生的意外,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想說的?”
“或者說,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說的?”
陳老師開門見山,讓葉崢嶸頓時蒙了。
這是什么意思?
來套自己話?
沒必要啊!
一時間,葉崢嶸的腦海中閃過千百個念頭。
他真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老師也似乎是看出了葉崢嶸的疑慮,這才笑著解釋道:“我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沒有說的”
“因為我手里有一些關于你申請書的信息!”
看著陳老師,葉崢嶸微蹙眉頭。
什么叫還沒有說的?
關于申請書的事,是什么?
劉金南故意不遞交我申請書的證據(jù)?
“陳老師,你跟劉金南老師是不是...”
葉崢嶸本想套話的,可沒等葉崢嶸說完,陳老師便道:“是的!”
“我跟他的確有點私下的個人恩怨!”
這話一出,葉崢嶸的心中一喜,但還是保持警惕。
“陳老師,那天我其實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可我沒有證據(jù),自然空口無憑不能隨便說!”
“畢竟劉金南是真的失誤,還是有意,誰都不知道!”
陳老師也是聰明人,聽完葉崢嶸的話笑了起來。
“我手里有他故意不提交你申請書的證據(jù)!”
!
“當真嗎?”
葉崢嶸止不住的欣喜,有些激動。
陳老師點了點頭,給與葉崢嶸肯定。
“陳老師,那你今天找我...”
......
傍晚,葉崢嶸找到了崔禮清,跟崔禮清說明了他的來意。
聽完葉崢嶸的話,崔禮清詫異道:“真的?”
“真的!”
“行,那我?guī)闳フ沂迨迦ィ愀w叔說吧!”
旋即崔禮清便帶著葉崢嶸來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那天他也在場,自然知道葉崢嶸申請書的事。
等葉崢嶸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之后,趙主任也跟崔禮清一樣露出了震驚詫異之色。
好一會后,趙主任這才回過神來。
“行,我知道了!”
“我現(xiàn)在跟領導匯報去!”
“但是你要確定!”
同時,葉崢嶸又找上了楚紅教授。
聽完葉崢嶸說的,楚紅教授表現(xiàn)的異常憤怒。
她平生最痛恨這種事情了。
沒想到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發(fā)生。
“我會幫你處理的!”
幾乎同一時間,趙主任跟楚紅教授一起找上了校長。
隨后,校長找到了陳老師。
陳老師幫葉崢嶸佐證了此事。
而后,葉崢嶸所寫的檢舉書也來到了校長的手里。
距離寒假放假前兩天。
校長辦公室內,葉崢嶸,劉金南,校長三人坐在其中。
“劉金南,對于葉崢嶸同學申請書一事,你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聞言,劉金南搖了搖頭。
雖然此刻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但絕對不可能自亂陣腳。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
說罷,校長把葉崢嶸遞交的檢舉書丟到了桌上。
看到哪檢舉書的那一刻,劉金南慌了。
趕忙拿起檢舉書,劉金南看了起來,隨后搖頭道:“校長,這是無稽之談!”
“我身為人師,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你不配做老師!”,坐在一旁的葉崢嶸反駁道。
“放肆,學校這種地方誰讓你這么跟老師說話的!”
“你有證據(jù)嗎?”
劉金南訓斥開口,篤定葉崢嶸沒有證據(jù)。
又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哪里來的證據(jù)?
下一秒,都沒有輪到葉崢嶸開口,校長就又丟出了一份被他當時丟到了垃圾桶的申請書。
讓他詫異的是,這份申請書是碎的。
“這,這是什么?”
看到申請書的這一刻,他慌了。
“你說什么,這不就是葉崢嶸同學的申請書嗎?”
校長冷聲開口,隨后辦公室的門打了開來。
只見陳老師走了進來。
“校長!”
看到陳老師那一刻,劉金南更慌了。
因為陳老師是跟他一起共事的,而且兩人私底下有些對付,那是陳年往事,好些年了。
“陳老師,這申請書是在哪找到的?”
壞!
聽到校長的話,劉金南暗道不妙,隨后就聽陳老師道:“回校長,這申請書是前些日子我收垃圾桶,在劉老師的垃圾桶里看到的!”
“我看到了那個什么申請書,我就好奇,順手撿起來看了看”
“這才發(fā)現(xiàn)是葉崢嶸同學的申請書!”
“然后這兩天這事沸沸揚揚,我忙完了手頭的事后聽到葉崢嶸同學的申請書沒有遞交,這才想起來!”
“你血口噴人!”,劉金南頓時急了,站起來指著陳老師道。
“這申請書根本就不是我撕碎的!”
這話一出,劉金南頓時覺得不對,想要彌補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是他撕的,那就證明這申請書的確是他丟的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劉老師你撕的,反正當時就在你垃圾桶里!”
“現(xiàn)在聽你這話的意思,劉老師,你就是知道葉崢嶸的申請書了!”
“你故意把葉崢嶸同學的申請書丟了是吧!”
陳老師本就是要報復劉金南,現(xiàn)在抓到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這申請書其實是他撕的,也正是為了給這家伙身上添點黑鍋。
不撕碎的話,怎么證明這家伙是故意的。
完整的,那劉金南還可以說他是不小心掉到垃圾桶的,正好圓了之前的謊話。
“劉老師,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校長也在此刻開口。
聞言,劉金南趕忙搖頭。
“不是,校長你聽我解釋,這申請書絕對不是我撕的!”
“而是他污蔑我!”
“他栽贓嫁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