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葉崢嶸懶得搭理倆人,這有宿舍不住來開房,干什么勾當(dāng)屁股想都想得到。
“干完了啊!”,郝俊聽聞此話,臉上付現(xiàn)出一抹得意之色。
“葉崢嶸啊,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早聽說了”
“高中舔了安然三年,像條狗一樣,而我,就三天時間,安然就跟我在一起了!”
聽著郝俊放肆的話,李安然的臉色變了變。
她怎么好像一個商品一樣被拿來比喻。
可此刻的她也管不得這么多了,她在學(xué)校還要借助郝俊的關(guān)系為明年競選學(xué)生會干部做努力。
而且,只要能讓葉崢嶸惡心,讓葉崢嶸難堪,她也無所謂了。
她現(xiàn)在恨透了葉崢嶸。
每當(dāng)看到葉崢嶸和蘇念初兩人甜蜜的在一起,她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氣。
現(xiàn)在郝俊說出這些話,她就想看看葉崢嶸吃屎一樣的表情。
可不隨人愿。
只見葉崢嶸咧了咧嘴,一副絲毫不在乎的模樣。
“是么?”
“那說明她挺廉價,挺賤的!”
說罷葉崢嶸就要往樓上走去。
李安然原本笑著的臉在聽到葉崢嶸這話之后驟變,她想要看到的一幕沒有出現(xiàn),竟得到這么一句話。
瞳孔劇烈收縮,一把就拉住了葉崢嶸的胳膊,有些癲狂,面容猙獰的咆哮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葉崢嶸,你什么意思!”
憤怒的咆哮聲把酒店前臺客服都給招了過來。
抬手,葉崢嶸一下竟沒甩開發(fā)癲的李安然。
又一加力,這才把李安然的手給甩了開來。
李安然見狀作勢又要抓向葉崢嶸,可抬手葉崢嶸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瘋了是吧,那我就給你清醒清醒!”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火辣感,李安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葉崢嶸,你怎么打人!”,郝俊見狀立刻指著葉崢嶸道,伸手把李安然護在懷里。
回過神的李安然更加癲狂。
“葉崢嶸,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我,我要跟你拼命!”
作勢,李安然又要動手。
“郝俊,她再敢影響我去睡覺,我不介意報警有人騷擾我!”
“你們非想要學(xué)校知道你們這點傷風(fēng)敗俗的破事,就繼續(xù)!”
說著,葉崢嶸從兜里把手機掏了出來。
聽到這話的郝俊趕忙拉住了李安然,哪還有剛才出聲質(zhì)問葉崢嶸的態(tài)度。
雖說兩人都已經(jīng)成年,可終究還是大學(xué)生。
更何況現(xiàn)在是02年,風(fēng)氣可沒有以后那么開放。
哪有好人開學(xué)第二天就來開房的。
這要是讓學(xué)校知道了,對他接下來競選學(xué)生會主席會有很大的影響。
“安然,蒜鳥蒜鳥!”
見郝俊拉住了李安然,葉崢嶸再也止不住困意,悶頭就上了樓。
“為什么,為什么?”
“他都那樣罵我了!”
眼看著葉崢嶸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李安然憤怒的看向了郝俊。
“你就這么膽小的嗎?”
“你當(dāng)時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不是說要收拾他嗎,怎么是你被逼的寫檢討了?”
李安然絲毫不顧及郝俊的顏面,直接戳在了郝俊的傷口上。
郝俊在聽聞這話之后神色一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那你想過沒有,學(xué)校知道了這事你還怎么安靜念書?”
“你就不怕議論?”
“我看是你怕被議論吧!”,李安然直接揭穿了郝俊的謊言。
“不是,你怎么這么不講理?”
“難道你不想進學(xué)生會當(dāng)干部?”
“這要是傳出去了,你覺得你還能進學(xué)生會?”
“我只是讓你冷靜點,又沒說放過他!”
郝俊也臉紅脖子粗起來,有些生氣的對著李安然傾瀉道。
終于,李安然冷靜了下來。
郝俊見狀這才開口,“我現(xiàn)在就找人來收拾他,行了吧!”
說罷,郝俊拿出了手機。
找到一個號碼后,郝俊撥了過去。
一個電話沒接,郝俊不耐煩的又接連打了兩個過去。
好半晌,對方才接通了電話。
“怎么回事,電話也不接!”
電話那頭聽到郝俊不耐煩的聲音后笑著應(yīng)付了兩句,旋即才道:“俊哥怎么了!”
“發(fā)生啥事了這么生氣!”
“被個新生弄的我心堵的慌!”
“你找?guī)讉€人來收拾一下!”
“到時候我請你們喝酒!”
聽聞此話,電話那頭頓時來了精神。
郝俊說請他們喝酒,那可不光是喝酒了,喝完酒,高低還有倆小姐。
“好說好說,俊哥你直接說,要他左手還是右手!”
“兄弟保證給你辦到位!”
聽聞此話的郝俊微微瞇了瞇眼。
“事情別鬧大就行,先收拾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好的俊哥,你給我個位置,我現(xiàn)在就帶人來找你!”
而此時被人算計著收拾一頓的主人公連澡都來不及洗,直接就酣然入睡了。
......
一覺,葉崢嶸睡到了八點,直到手機鬧鈴響,這才慌忙起身。
看了眼時間,葉崢嶸趕忙起床洗漱,甚至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下了酒店。
今天可是第一堂課,他可沒那膽量缺席。
與此同時,酒店外,一伙混混正睡眼惺忪的等著郝俊說的人下來。
“俊哥,你說的那小子會不會已經(jīng)走了?”
“不會,這酒店沒后門!”,作為這家酒店的熟客,他上一學(xué)期不知道帶了多少學(xué)妹來這,自然知曉情況。
“而且你看到那車了嗎,就是那小子開的!”
郝俊的目光定格在了那輛寶馬上面,眼中流露出嫉妒。
“俊哥,你說這人開這么好的車,家里怕是不簡單吧”
“會不會出什么事情!”,看著那輛豪華的寶馬,混混擔(dān)憂道。
“出事我頂著,我還能不知道他什么情況?”
“他借的車!”
“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郝俊不耐煩道。
就在混混等得有些焦躁不安的時候,只見一道身著白色T恤的身影從酒店里走了出來,徑直朝著車子走去。
“看到了嗎,就那小子,就那小子!”
看到葉崢嶸的一瞬間,郝俊一掃疲憊饑餓,跟吃了士力架一樣,橫掃饑餓,瞬間來勁。
聽聞此話的幾名混混立刻起身朝著葉崢嶸就走了過來。
可讓他們好等則。
郝俊見混混們走過去,趕忙拉著李安然上了車,生怕被葉崢嶸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