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仔細了,這是我們剛搞到的證據。”王天鴻說著,又換了一張投影圖片,“給王家這條線索的人,現在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沈靖安一看那張圖,后背瞬間冒涼氣,圖片很模糊,看樣子是晚上拍的,雖然不清楚,但勉強能認出這正是王歸元把謝錦坤打倒在柏油路上那會兒,更要命的是,在那模糊的畫面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他正要轉身逃跑,萬幸這張照片的角度沒拍著他的臉,可就算這樣,沈靖安的心也懸起來了,有人能拍到他的側面,難保不會有人拍到他的正面!
王天鴻用紅外線筆點著照片里沈靖安的背影:“各位,看到沒,照片里這個背影,也是個重要線索,等競拍結束,你們可以找我拿照片。”
“重點我只說一次。”王天鴻語氣加重,“讓我王家出手幫忙的機會,只有一次!誰第一個在承諾的時間內找到線索,這機會就是誰的。
后面再有人找到,就沒這待遇了,不過能得到我們王家的友誼,你們老大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王家承諾保他全家老小平安。”
“這條件太肥了。”烏狼狗壓低了聲音,人卻懶洋洋地往后一靠,摸著下巴,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
“拿到王家一次出手幫忙,那跟比武拿了頭名差不多,保家人平安,更是咱們這種人最在意的,等著瞧吧,等競拍完,這幫人非搶破頭去找不可。”
沈靖安面上沒什么反應,心里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王家這手玩得真夠毒夠老辣的!要找線索,有時候警察都比不上這些地頭蛇。
王家搞這么個競拍,等于給這幫人打了興奮劑,沈靖安都能想象,用不了多久,整個陵城怕是要被他們翻個底朝天。
急!沈靖安現在比誰都急著提升實力。
“烏老大,看你好像不怎么上心?”沈靖安看著烏狼狗那模樣,開口問道,從王天鴻的話里能聽出來,王家估計還不知道王歸元已經死了。
要是知道,直接把搜查范圍縮在云市就行了,哪還用擴大到整個陵城?
烏狼狗壓低了聲音:“表面功夫得做,但我真不能太積極,烏家和王家不對付,我可犯不著替王家拼命。”
沈靖安一聽,心里舒坦了點,烏狼狗沒啥干勁,至少眼下他少了一重危險,不過沈靖安也明白,王家既然動用黑道,白道上估計也發力了。
“那么,競拍開始。”就在沈靖安琢磨的當口,王天鴻宣布了開始。
“九個月。”王天鴻話音剛落,烏狼狗馬上舉手,裝得挺積極,沈靖安清楚,這大概就是烏狼狗敷衍的極限了,他估計連查都不會好好查。
“八個月。”
“七個半月。”
……
烏狼狗因為兩家關系不上心,可其他人都很看重王家開出的條件,場子里立刻熱鬧起來,搶著報時間的聲音此起彼伏。
看著他們爭搶的勁兒,沈靖安心里直犯嘀咕,黑道這樣,白道那邊估計也差不多。
“沈大師,真對不住,我也沒想到王家整這么一出,啥好東西都沒有。”從拍賣場出來上了車,烏狼狗抱怨道。
雖然沒見著寶貝,但沈靖安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故意在烏狼狗面前露出點失望,無奈地說:“那也沒辦法,不過沒事,烏老大你也別往心里去。”他得讓烏狼狗覺得,他就是沖著寶貝來的。
和烏狼狗分開回到別墅,沈靖安拿出靈石盤算:“手頭就一千萬,布置招魂陣的材料夠不夠?得趕緊湊了。”
鈴鈴鈴……
正想著招魂陣的事,手機突然響了,一看號碼,沈靖安笑了。
“陸琦,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哼。”電話那頭一聲不滿的哼唧,“我不打給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給我?木頭腦袋。”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沈靖安趕緊認錯,接著問,“你啥時候回來?”
“明天中午吧,我剛起床,機票買好了,中午十二點到國內。”陸琦說著,忽然壓低聲音,偷偷摸摸地說:“我沒跟家里說明天回,你能來接我嗎?”
“當然能!求之不得呢。”沈靖安立刻答應。
這回答明顯讓秦陸琦滿意了:“算你過關,等我回去有獎勵,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啥禮物?現在能說不?”沈靖安好奇地問。
“不行!關系到咱倆終身大事,到時候你就知道啦。”陸琦語氣特驕傲。
她又急匆匆地說:“不說了,約的車到了,得趕去機場了。”
“路上小心點。”
沈靖安掛了電話,嘀咕著:“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把戶口本偷出來,想跟我偷偷領證吧?”他笑著搖搖頭,脫了衣服,又在屋里練起虎尊拳第一式,猛虎蓄勢。
這招,他得練到能堅持一小時不動,才算剛入門。
……
又練了一整晚沒睡,天快亮的時候,陽光照進窗戶,沈靖安渾身青一塊紫一塊,慢慢把手舉過頭頂合在一起。
然后隨著長長吐出一口氣,雙手順著鼻子往下放,一直放到小肚子那兒,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他看看自己這一身傷,咧嘴笑了,挺激動:“猛虎蓄勢,總算入門了!接下來一邊把這招練得更強,一邊就能學后面的招式了。”
話剛說完,他猛地繃緊身體,骨頭像弓背,筋像弓弦,雙腳穩穩踩在地上,身體弓起來,像老虎要撲出去,又像拉滿的弓,一拳打出,帶起一點輕微的“嘣”聲。
看著動作挺多,但沈靖安做起來又快又順,一口氣沒喘完就打完了。
他挺滿意地收住架勢,點點頭:“行,這效果不錯,都能帶出破空聲了。
傳承記憶里說,虎尊拳練到頂尖,能聽到龍吟虎嘯,打出去還能顯出一道老虎的虛影,到那時候,估計光靠氣勢就能嚇住不少對手了。”
沈靖安說著走進浴室,藥澡早就泡好了。
這一泡,就泡到快中午,他從水里出來,光著身子站在浴室大鏡子前,看著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了,尤其是那身比以前結實了不知多少的肌肉,一塊塊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