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蘇然越發的離不開。
真就是有些上癮了一樣。
就在這時候,張寶山的出現讓蘇然也是懵逼了。
只見張寶山樂呵呵的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那一臉陶醉的樣子,然后笑著問道:“我說你這小妮子在這里陶醉什么呢?”
“寶山大哥?你什么時候過來的?”蘇然也是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
“剛才就來了,看到你這樣一臉陶醉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喝醉了還是怎么的?反正是有些意思。”
張寶山說完環顧四周,見四周圍沒有人,張寶山這才說道:“蘇然,我想問你個事情。”
“你問。”
“你這技術,別人想要復刻的話,難度大不大?”
“豈止是難啊。”蘇然也是認真的說道:“我就是把所有的程序都讓人看了,做上一遍沒有關鍵數據的支持的話,也做不對。”
“那之前去帝都藥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嘛?”張寶山也是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們的技術都是分隔開的,關鍵數據不泄密的,其他的程序倒是無所謂。”
“但你也要知道,寶山大哥,這些東西可不是說你學習就會的,還是需要一定的關鍵基礎,反正不是很輕松。”
這話張寶山倒是相信蘇然說的。
她畢竟是研究生,底子擺在這里了。
要換了其他的人,那就更加沒可能了。
光是這些專業術語,一般人就聽不懂。
此時,蘇然也是看著張寶山疑問的問道:“寶山大哥,你這忽然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就是最近那個間諜的事情,有了一點新進展了。”
蘇然因為這段時間都在工廠,并沒有在廠子里上班,所以才一點也不知情。
她也是聽到這話后,這才直接說道:“快和我說說,到底什么情況?”
蘇然也是眼前一亮,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八卦的氣息。
“沒有什么好說的。”張寶山也是不打算隱瞞,就一五一十的說餓了出來。
當然,也將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了她。
蘇然倒是值得相信,他也不害怕蘇然會怎么樣。
“雖然現在進行到了這一步,但我想的是那個小鬼子間諜,應該沒有那么容易對付才對。”
“肯定不能放棄啊。”蘇然也是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居然心在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就是在東大,。
在大家伙的眼皮子底下。
這個小鬼子的間諜還真是可惡啊。
“寶山大哥,這事情可一定不能放棄,要是放棄的話,那么我們就抓不到這小鬼子和他背后的人了。”
顯然,蘇然對于這個小鬼子間諜那是真的恨之入骨。
倒是張寶山也是樂呵呵的說道:“你這小妮子,我看你是想看樂子才會這樣吧?”
張寶山也是將蘇然那點小心思給點出來。
倒是給蘇然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寶山大哥,你這人真是的……哼,反正啊你既然拆穿了我,那我也就不說了。”
“總之呢,我就是想看看這個小鬼子到底有什么樣的樂子可以給我看。”
蘇然也是知道自己心思的,但她也不生氣張寶山拆穿自己。
撒撒嬌的事情嘛。
就在這時候張寶山也是對他說道:“對了,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有事情的,別著急走,正事兒還沒問你呢。”
“還有什么事情?”她也是好奇的看向張寶山:“我還以為寶山大哥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原來就是為了談事啊。”
“我說蘇然同志,你這話說的可是不對啊,我可就是想著為了廠子的事情來的。”
、“咱們現在可是要一門心思的在廠子上面搞定事情才行。”
聽到這話,蘇然也是撅著小嘴:“好好好,是我沒有遠見了,你說說吧,是有什么事情?”
“我們這個新廠你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呀。”蘇然也是直接說了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
新廠確實相當不錯,這個廠子對她來說,是能夠實現她抱負的地方。
“只不過嘛,就是這個生產效率不高,還有制作新藥的一些流程還沒規范化,不過我估計兩個月內肯定能做完。”
“這些產品雖然不算多,但也不少,并且應該還有一部分富裕的出來。”
“那就好。”張寶山也是點點頭。
“你不知道,我現在只是擔心一個事情,那就是這些產品交不上貨的話,那就完犢子了。”
“之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關鍵時刻我找到別的廠子幫忙,只怕真要延誤訂單。”
“放心吧,寶山大哥,這事情沒問題的,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廠子里,所以沒有任何的問題。”
蘇然的話,讓張寶山也是徹底放心。
問了這件事情后,張寶山也才離開。
不過他也是安靜的等待時間流逝。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一個星期后,訂單終于是正常出來。
也因為新產品的出現,所以送到山本太郎手里的六份資料也有了新的情報更新。
而他所付出的,僅僅只是一部分小小的代價罷了。
這對于小鬼子的國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可換來的卻是一項享譽國際的先進技術。
僅僅就用一點錢就能換來,這是什么樣的利益。
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人都被痢疾困擾,雖然死亡率并不算很高。
但對于死亡的恐懼依舊還是刻在人類的骨子里的。
并且,就算不死亡,起碼折磨什么的也都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是活著還要受罪,這一點上確實是很讓人難受。
所以,山本太郎很清楚,只要能讓小鬼子的國家掌握這樣的技術,那么帶來的將會是一次世界級的革新。
到時候,山本太郎會親自組建一個公司,將這樣跨越時代的產品給銷售到全世界去。
它甚至都不需要多貴,但一定要讓所有人都能用上。
山本太郎一瞬間也是感覺到在自己的身上有一種強大的使命感。
這樣的使命感是與生俱來的。
盡管過程非常的艱難,但動輒就有被發現的風險。
但他還是打算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