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兩人現(xiàn)在是啥關系。
但是她知道,遇見了墨青寒后,禾子的確實比以前活得更好了。
只要她好,就行。
林心月的父親哎喲了聲,是越來越看不懂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世界了。
電梯在一樓緩緩停下。
墨青寒先從里面出來,沈聽禾跟在他身后,輕輕地拽著他的衣角。
他回頭睨了她一眼。
“沈小姐,你是越來越會使用我了。”
嗓音幽涼,聽不出任何情緒。
沈聽禾有些心虛地盯著自己腳尖。
“過獎,過獎。”
墨青寒大手一撈,將沈聽禾撈入懷中,指尖固定住她的下巴,垂眸端詳著她:
“我是在夸你么?”
沈聽禾的雙手從他休閑的寬大白T中鉆進去,緊貼著他的皮膚,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身。
“墨總想怎樣?”
墨青寒眼神狠狠一沉,他拽著沈聽禾,回了剛剛的電梯,直達酒店頂層。
酒店頂層是總統(tǒng)套間。
墨青寒刷了指紋進去,兩人剛進門,沈聽禾便被他摁在了墻上。
他低頭吻了上來。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小姐應該比我清楚。”
沈聽禾被動地接受著墨青寒的侵略,在他絕對的強勢面前,她任何的推搡,都像是在欲拒還迎。
不知不覺,兩人從客廳親吻到了臥室。
墨青寒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長眸低垂,落在沈聽禾那雙蔥白細膩的雙手上。
他嗓音喑啞:
“還要。”
沈聽禾氣息破碎,她思索了會,想起上次在星野苑時,墨青寒被她糟蹋狠了的那一晚。
她似乎明白過來,墨青寒說的還要是什么意思。
她緩緩勾唇:
“求我。”
墨青寒隱忍地低吟了聲,語氣里帶著警告:
“沈聽禾,你別得寸進尺。”
沈聽禾唇角笑容加深,作勢起身要走:
“那算了,回家了。”
墨青寒輕握住她的手腕,向來傲嬌冷凜的五官上,迅速地劃過一絲羞恥:
“求你。”
沈聽禾打開手機錄音:
“再說一遍。”
墨青寒深吸一口氣,眼神復雜,他糾結了幾秒,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沈聽禾輕輕握住,捏了捏。
“墨先生,快點求我。”
墨青寒的最后一點理智徹底崩壞,雙腿發(fā)麻地坐回床上,等觸電般的感覺徹底消散,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求你。”
“沈聽禾,我求你,求你。夠了嗎?”
沈聽禾腹黑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腦勺,她輕點了下頭。
“行吧,那勉為其難地幫幫你。”
......
兩個小時后。
墨青寒起身去了浴室。
沈聽禾揉著自己的有些發(fā)酸的手腕,開始懷疑這個男人的精力。
現(xiàn)在網(wǎng)上有個梗很火。
說男人一旦過了25歲,就只能聊聊天了。
她又換了個方向繼續(xù)揉捏著手腕。
墨青寒今年26了吧?
這看著也不像不行啊。
她想起以后自己的腰......
半個小時后,墨青寒從浴室中出來,他換了件白底上刺繡著綠色樹葉的短袖。
整個人看著清新了許多。
“走,回家。”
他連眼神也沒給沈聽禾一個,徑直往門口走去。
還真是現(xiàn)實啊。
剛剛還求著她要,現(xiàn)在以得到滿足,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沈聽禾跳下床,跟了上去。
只是她還沒拉上墨青寒的衣角,墨青寒的電話響了。
他開了門,同時摁下接聽。
“青寒,你在哪里?”
墨青寒將手機放到耳邊,關小了手機的音量。
“酒店。”
他簡短回答。
沈聽禾身形僵硬了一下,去拉墨青寒衣角的手收了回來。
她很確定,這個聲音是郁露的。
熱情奔放,永遠都帶著十足的底氣。
她不會聽錯。
墨青寒關小了音量,她沒有再聽到郁露后續(xù)說了些什么。
掛了電話后,墨青寒回頭跟她道:
“我有點事要處理,你打車回去。”
沈聽禾張了張嘴:
“可是......”
可是她一個人打車回去的話,她會很不安全。
畢竟現(xiàn)在宋千舟越獄,一心只想著殺了她。
可墨青寒卻不等她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沈聽禾楞在原地,好一會都回不過神來。
就這么走了?
就這么被郁露一個電話叫走了?
沈聽禾靠著身后的墻壁緩緩蹲下,此刻心情很復雜。
她早該知道,不該去貪戀墨青寒的片刻溫情。
這個男人是沒有溫度的。
她也不會成為那個能改變他的例外。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聲音比較大,是男人。
沈聽禾下意識地,起身便跑。
身后的兩個保鏢急忙出聲叫住她:
“沈小姐,別怕。”
“我們是林心月小姐雇來保護你的。”
沈聽禾停下腳步,回頭,這才想起今天在出發(fā)前,林心月說了會給她派保鏢。
沈聽禾繁亂的心又暖了些。
還好,她還有爺爺奶奶,還有心月、汐兒、洛風和包子。
這個世界,也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好,辛苦你們了。”
“送我回星.....沈家吧。”
她總不能一直賴在星野苑。
墨青寒也未必見得會待見她。
沈聽禾出了酒店,正要上車,一道身影突然從角落里鉆出來。
兩個保鏢上前阻攔。
可葉詩雨卻并沒有做出傷害沈聽禾的事情,而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
沈聽禾厭惡地蹙起眉:
“你又想做什么?”
葉詩雨聲淚俱下:
“沈聽禾,我為以前做的一切錯事,向你懺悔,但是現(xiàn)在,你可以幫幫我嗎?”
“如果再借不到二十萬的話,我媽媽就會死掉!”
沈聽禾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讓開,我要回家了。”
葉詩雨卻恍若未聞,跪在那里一動不動。
“不,你不答應幫我,我就在這里跪一個晚上!”
沈聽禾示意那兩個保鏢將葉詩雨攔住,自己快步離開,上了車。
她是人,不是圣人,更不是賤人。
葉詩雨三番兩次地想把她往死里搞,如今她憑什么要借錢給葉詩雨?
兩個保鏢也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動。
葉詩雨拖了高跟鞋,不要命地跟上來:
“沈聽禾,我恨你!”
“如果我媽媽今天晚上死了,就是你害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