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的手,從懷里面拿出了一大袋子的盧恩,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鏗鏘的響聲。
這一袋子盧恩,砸在了桌子上,讓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火熱了起來,這東西可不簡單,其重量一聽就很夸張。
那葛托克也是笑了起來,恰好這個時候,他也看到了李燁懷里面的“尸山血海”,于是,他對著老翁開口:“哈哈哈哈!看樣子你是找了個金主啊!你還是慫了,怎么?交界地外那么強大的老翁,現在卻直接變成了縮頭烏龜了。”
老翁看著葛托克,也是冷哼一下:“怎么?不行嗎?”
葛托克笑了,對著李燁開口:“他現在是你的跟班吧,哈哈哈,你若是能夠讓他跪下,我就直接給你一份身份證明,怎么樣?”
李燁依靠在桌子上,用手托著臉腮,看著面前的葛托克,笑了起來:“當真?”
葛托克笑了:“自然當真!”
葛托克對著李燁說話,也不忘了一邊的小紅帽,對著那些人開口:“你們也不要忘記了,先把那女人丟到我房間里面!”
那些人也是愣神,隨后趕忙抓住了小紅帽,那褪色者男人還是無能狂怒。
而那些人也沒有管那男人了,就算是沒有人抓住那男人,那男人也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地上,沒辦法繼續行動,只能無能狂怒。
原本的小紅帽還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正有些許的放松,就直接被抓住了。
那老者對著小紅帽開口:“唉,羅德莉卡啊,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你跟著葛托克大人,一定不會受苦的。”
小紅帽痛苦的掙扎,但是也只是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他的臉上流下了淚水,似乎已經認命了。
于是這幾個人就被帶走了。
而李燁看著面前的葛托克,也是笑了:“還真是有趣。”
葛托克也是笑了:“給你看個樂子罷了,怎么?喜歡嗎?”
李燁搖了搖頭:“我倒是不怎么喜歡,這種事情啊,平常我看到都會去管一下,不是因為我爛好人,只是這樣一般都會俘獲那些小姑娘的芳心,你知道的,那種小姑娘是要被這么來一出,一定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葛托克哈哈大笑;“可惜了,這一次你沒機會了。”
李燁笑而不語,那葛托克看著李燁沒有說話,于是繼續開口:“怎么樣?要不要交易!如果你不讓他跪下,那我可不好說什么時候能幫你拿到那身份證明。”
李燁笑了,他開口說著:“這樣啊,當然可以,但是我還是想要知道,你們做的是那條線路,是所謂的戰爭院,還是所謂的戰略院,你們總不可能是直接找的新王吧。”
那葛托克看著李燁,也是微微蹙眉,但是還是在笑著,因為李燁沒有停止過笑容,他感覺自己不能比不過李燁,因此他也繼續笑著:“哈哈哈哈!您不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太多了嗎?”
李燁搖了搖頭:“這還多嗎?呵呵........我只不過是想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以防你出什么問題!”
葛托克臉色變得差了起來:“那還真是抱歉,我不想說!”
李燁卻笑了,他的手,在桌子上敲敲打打,發出了“叩,叩”的聲音,而兩個人,在這時候沒有一個人先開口。
剎那間,房間里面陷入了僵局,空氣逐漸凝重,只有李燁敲打桌子發出的“叩,叩”聲音。
兩個人誰都沒有打算打破這種沉寂,而一邊,那一直沒有說話,拿著雙斧的女人,緩緩起身,看著葛托克長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弱啊!”
葛托克看著女人打破僵局,還一點面子都沒給他,也是想說什么,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出口,他只是嘆氣:“那么........那么您要如何?”
女人看著面前的李燁,直接一斧子扎在他的面前,距離他的手指只有一寸遠,然后對著李燁開口:“錢留下,人滾蛋!”
李燁看著女人,也是笑了起來:“這么絕情嗎?這不是直接搶嗎?”
女人開口:“無所謂,你,打不過我,我,自然殺你!”
李燁搖了搖頭:“呼........我還以為誰都有那么敏感的直覺,還好還好。”
女人皺了皺眉頭:“什么?”
李燁搖了搖頭:“沒跟你說話,我只是想問一下,你這么搞,一點都不怕別人不來了嗎?”
一邊的葛托克笑了:“當然不怕!我們啊,是交界地唯一的售賣身份的地方,呵呵........別人想要搞到身份,就只能來我們這里!”
李燁也笑了:“哦~原來是這樣!”
那女人開口:“那還不快滾!”
李燁搖了搖頭,緩緩起身,那一邊的老翁,也是摩拳擦掌,一臉笑意
李燁對著面前的女人:“還真是可怕的強盜啊。”
老翁看著面前的李燁,開口說著:“怎么,要不要動手,大人?”
李燁笑了:“你還真是暴躁啊,老翁,我們都是文明人,打斗都是最后實現的東西。”
老翁愣了一下,不知所措,而葛托克聽到那老翁言語之中的“大人”之后,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大人?”
李燁裝作無奈笑著搖頭,對著面前的女人開口:“唉,文明人不打架,你說對吧,涅斐麗!”
剎那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又一次,只剩下李燁手指敲擊那桌子的聲音。
那老翁人麻了,他沒想到,李燁竟然認識面前的女人。
“我靠!這個所謂的大人認識這個女人,這個人不會不出手,然后還對我出手吧。”
現在的老翁,可以說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畢竟他與李燁也是萍水相逢,之前也是從來沒有了解過對方,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角色。
而葛托克也是愣了一下,他是徹底愣住了,原本的他,在葛瑞克手底下做事情,在新王戰爭之前,在那些蓋利德的家伙來了之后,他直接反水,成為了新王的人,不過不受重用,只是給了一個不怎么樣的閑職,讓他在這里活著。
后來他一直在這里干雜活,在新王戰爭那一刻,他躲了起來,躲到了最后,新王戰爭結束,得益于之前的閑職,他也成為了一個活下來的官員,因此也得到了些許權利。
而之后,他遇見了女人,這個家伙強大的很,當時女人正在獵殺新王的官員,因為新王殺死了她的義父,正好殺到了他的頭上。
為了自保,葛托克選擇了與女人這樣交易,來收集盧恩,招兵買馬,再反新王。
然而,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女人的名字,而面前的男人卻能直接叫出這家伙的名字。
“壞了,這倆人不能認識吧!”
于是他也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同時,老翁與面前的葛托克眼神相交,碰撞到了一起,兩個人同時看到了對方的尷尬。
那老翁趕忙抖擻精神,一臉神氣,那葛托克也是一點都不尷尬,立刻也是一臉神氣。
“無論怎樣,先不能露怯!”兩個人心里面都是這么想的。
然而,李燁與面前的涅斐麗視線相交,涅斐麗也不知道李燁究竟是誰,她之前沒有見過李燁,或者........是李燁戴上了墨鏡她根本認不出來?
李燁緩緩拉下了墨鏡,房間里面,三個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這一刻。
“這倆人究竟認識嗎!”
李燁緩緩摘下了墨鏡,只見........墨鏡下面還有一副墨鏡。
三個人都愣住了,而李燁也是笑著看著三個人:“怎么?哥三個很著急嗎?這么想看我啊~我會害羞的!”
老翁與葛托克是人都麻了,涅斐麗卻是直接拍了一下桌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誰!”
李燁看著涅斐麗,緩緩站起了起來,對著她開口:“涅斐麗,戰斗種族之人,曾經伴隨著初王一起戰斗,后并入初王下百智爵士麾下,拜其為義父,呵呵........沒說錯吧!”
涅斐麗越發蹙眉,她越發感覺到面前的男人不對勁,她拿出了武器,隨時準備著進行戰斗,她想要先發制人,砍向李燁,但是李燁卻一個后撤,躲了過去,隨后涅斐麗看著面前的人開口:“快說!你究竟是誰!”
但是面前李燁,只是微微笑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面前女人,微笑著開口:“還真是無趣,看起來,百智爵士死在了新王座下十二騎士之奧斯匹林手下,你活著跑了出來,來到了這里,呵呵........準備重新決戰新王嗎?有沒有感覺到你的可笑。”
李燁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摘下了他的墨鏡,墨鏡下面的面容,讓葛托克愣了一下:“你........你不是褪色者!”
而涅斐麗看著面前的李燁,也是蹙眉:“你是誰!我見過你,但是........我不記得你是什么人了!”
李燁的雙眼,看著面前的涅斐麗,笑了笑:“我是誰........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朝人罷了........呵呵........你們兩個人,已經觸犯了新朝的法律,還不授首伏誅!”
那涅斐麗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李燁,戲謔的笑著開口;“還真是可笑啊,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么你還敢到這里來........說明你本事不小啊!”
李燁后退一步,微微笑著開口:“當然,為了擊敗你,我可是帶上了褪色者里面頂流的存在,去吧,老翁,擊敗她!”
那老翁也是松了口氣,緩緩的站了出來,面對著面前的涅斐麗,他緩緩的開口:“上一次,是老夫沒有戰勝你,但是那是因為當時于此,非是我之地界,我恐遇大軍來圍攻于我,因而戰敗,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涅斐麗看著老翁,也是嘆了口氣:“手下敗將罷了!”
老翁笑了:“那就讓你看看吧!我們葦名之地的刀法!”
他立刻扎下身子,向腰間拔刀,這是傳說之中的居合斬,以快速拔刀的方法,來進行迅速的斬擊,以達到速度與力量并存的強大效果。
然后,他就發現他的刀沒了........
老翁看著自己的腰間,空空如也,才想起了自己的刀給了李燁,他連忙開口:“大人,您快把您的刀給我用用!”
李燁在一邊,蹲在了桌子上面,嘴里面吃著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烤羊腿,看著面前的老翁,開口說著:“不給!”
此刻,涅斐麗已經一斧子砍來了,還好老翁躲了過去。
老翁人都麻了:“不是........大人,您讓我來與這個女人戰斗,我沒有武器,無法戰勝她啊!”
李燁嘆了口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一邊的桌子上吃著羊腿,好不快活的開口:“那是你能力不行,說明你不值得我的培養。”
此刻,那涅斐麗的斧子又來了,又砍在了老翁面前。
那老翁人都傻了:“不是........”
李燁笑了:“怎么?有什么問題?”
老翁嘆了口氣,也是放棄了拿自己的刀,直接一腳蹬在那一邊還在崩潰不知所措的褪色者男人身上,把她的刀拿了起來,與面前的涅斐麗戰斗了起來:“呵!就算是沒有了‘尸山血海’!一把普通的劍,也足夠我雪恥了!”
那涅斐麗一斧子砍了過去,那劍斷了,老翁人都麻了,立刻看向了一邊的褪色者男人:“你這個飛舞!怎么用這么差的劍!”
男人也不知道說什么,下一秒,涅斐麗一斧子劈了過來,原本是想要劈老翁,卻是直直的劈在了男人面前,給男人嚇的,差點整個人都昏迷過去。
老翁也是嘆了口氣:“就算是斷劍,又是何妨!也足夠讓我來雪恥了!”
他徹底的認真了起來。
剎那間,兩個人開始了絕對的戰斗,老翁一劍舞了過去,那涅斐麗也是揮舞著大斧回防。
老翁用得是奇詭的劍法,的確詭異,以殺人為主,任何招式都是從莫名其妙的地方,直直的刺向你的弱點,基本沒人會想到有人會從那個地方刺殺過來。
可以說,這就是卑鄙的劍法。
當然,也是好用的劍法。
另一邊,涅斐麗用得是大開大合的斧法,他的斧子大開大合,但是卻用的不是大斧子,而是雙板斧,因而也是非常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