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來到傍晚。
艾圖圖滿臉倔強地站起身,只不過那不斷打顫的雙腿卻是證明了她此刻的狀態(tài)。
“勇....勇敢兔兔,不怕困難。”
艾圖圖還想努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但結(jié)果卻是她連路都走不了。
傅燁看到這,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還不忘拍了拍她那圓潤滑嫩的小pp。
“小兔兔,你也不希望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被你的嬌嬌姐知道吧?”
此刻他露出了一副邪惡chi漢的表情。
“嗚嗚嗚,傅燁老師您可千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嬌嬌姐啊,人家以后肯定乖乖聽你的話....”
艾圖圖也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陪傅燁一起演戲。
“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老師家里的狐貍會后空翻,我?guī)闳ヒ娨娛烂妗!?/p>
“耶?傅燁哥哥這不對吧?!”
“咳咳,感覺來了,擋也擋不住啊。”
“達咩!!”
......
另一邊。
莫凡靠著自己的“硬實力”成功讓自己恢復(fù)了神志。
只不過由于他和唐月不認識,外加葉心夏一直在帝都魔法學(xué)院學(xué)習(xí),所以他也就沒有理由回到杭州去解決圖騰玄蛇的事件。
當(dāng)然了。
傅燁和唐月有著管鮑之交,自然是見不得她被那些審判會的成員為難。
只不過他忘記了,唐月早在一年之前就接受了來自魔法師協(xié)會高層的資源傾注,現(xiàn)如今都已經(jīng)修煉到高階法師的境界了。
傍晚的H州城華燈初上。
世貿(mào)大廈頂層觀景咖啡廳里,傅燁與唐月坐在靠窗的位置。
從這個高度望去,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唐月穿著簡單的米色針織衫和牛仔褲,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頭。
現(xiàn)如今的她已經(jīng)突破到了高階法師,成為了副審判長。
不過此時的她少了幾分審判會副審判長的威嚴,多了幾分都市女性的溫婉。
她輕輕攪動著杯中的熱飲,目光卻不時飄向窗外某個方向。
那里是西湖,是圖騰玄蛇沉睡的地方。
“它最近很不安。”
唐月低聲說。
“我能感覺到,玄蛇在夢中都在警惕著什么。”
傅燁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平靜。
“有人要對它下手。”
“你知道是誰?”
唐月轉(zhuǎn)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嫵媚。
“最近這里不會很太平。”
他沒有說更多,但唐月已經(jīng)明白。
作為圖騰玄蛇這一代的守護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玄蛇的重要性。
“所以你才回來。”
唐月的語氣軟了下來,伸手覆上傅燁的手背。
“不只是為了看我。”
傅燁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也是為了看你。”
兩人的手指交纏。
唐月記得第一次見到傅燁時的情景,看起來雖然青澀,但會的可一點都不少。
“你總是這樣,什么話都不說清楚。”
“說清楚了,故事就不好玩了。”
傅燁難得地笑了笑,但那笑意未達眼底。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微凝。
街道對面的人行道上,一個穿著酒紅色風(fēng)衣的女人正仰頭望著世貿(mào)大廈。
看到對方的出現(xiàn),傅燁的眸子里露出一抹詫異。
撒朗來了。
或者說,葉嫦。
“怎么了?”唐月察覺到了傅燁的異樣。
“沒什么。”傅燁收回目光
幾乎同時,地面開始震動。
但就在下一秒,濃厚的煙塵在大樓外涌現(xiàn)。
“玄蛇...”
唐月臉色大變,猛地站起。
傅燁的手按在她肩上。
“冷靜,它暫時沒什么事情。”
街道上,撒朗在看到這一幕后轉(zhuǎn)身欲走。
她今天來H州只是想見傅燁一面。
帝都那邊的搜查太過嚴苛,所以她才會在傅燁來到這里的時候見見他。
十年前將心夏托付給他,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接近。
其實她挺想看看...傅燁現(xiàn)在的生活。
曾經(jīng)那個人畜無害的少年,到現(xiàn)如今能夠碾壓整個神州魔法界的恐怖存在。
不過她看到了唐月。
那個審判會的女人,坐在傅燁對面。
十年了,這個小屁孩依舊十分花心。
穆寧雪、牧奴嬌、艾圖圖,現(xiàn)在又是唐月。
估計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對他起了心思。
不多時
巨大的陰影出現(xiàn)在了世貿(mào)大樓之外。
那是一條難以想象的巨蛇,身軀粗如地鐵列車,長度超過五百米,暗青色的鱗片在夜色中反射著幽光。
它揚起頭顱,比世貿(mào)大廈還要高,金色的豎瞳鎖定了撒朗所在的方向。
圖騰玄蛇,H州城的守護者。
“該死...”撒朗臉色一變,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融入街角的陰影。
她暫時還不能在這里與圖騰玄蛇沖突。
玄蛇發(fā)出震天嘶吼,聲浪席卷整個H州城。
撒朗在陰影中疾馳,黑教廷的遁術(shù)讓她如同鬼魅。
但玄蛇的感知鎖定著她,無論她逃到哪里,那雙金色的眼睛始終如影隨形。
“這畜生倒是難纏。”
她拐進一條小巷,準備啟動傳送陣法離開H州。
但就在陣法即將完成的瞬間,她回頭望了一眼世貿(mào)大廈。
三十層高的觀景窗后,傅燁的身影站在那里,平靜地俯視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沒有驚訝,只有那副知曉一切的平靜。
那一刻,撒朗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沒想到傅燁早就知道她會來,早就知道玄蛇會對她產(chǎn)生反應(yīng)。
而他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黑影消散在小巷深處。
與此同時,圖騰玄蛇失去了目標。
巨大的頭顱揚起,然后化為水霧沖天而起
三小時后。
H州魔法協(xié)會緊急會議室。
羅冕議員用力拍打桌面,唾沫橫飛。
“你們都看到了!那頭畜生在市中心突然出現(xiàn),引起了民眾大面積的恐慌!”
會議室里坐滿了協(xié)會高層和審判會代表,唐忠站在投影幕前,臉色鐵青。
“可能是有什么人驚動了玄蛇,它只是出現(xiàn)并未傷人。”
“證據(jù)呢?”
羅冕冷笑。
“人在哪里?我們只看到玄蛇出現(xiàn)在市區(qū)造成了極大的恐慌,而最近H州爆發(fā)的瘟疫,我懷疑其中就有玄蛇的手筆!”
投影幕上切換出瘟疫患者的照片和檢測報告,“數(shù)據(jù)”清晰地顯示瘟疫病毒與玄蛇身上攜帶的某種微生物高度同源。
會議室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