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莉莉正講得起勁，被我一聲打斷，愣了下，皺了下眉頭才警惕地盯著我：“你要干嘛？”
我看到她問著，身子還朝著后頭一仰，不禁一笑：“行了，陳秘書，我就是好奇一問罷了，雖說你長得不錯，但不是我的菜。”
陳莉莉一聽我的話，黛眉皺得更緊了，噘著小嘴，氣嘟嘟地盯著我。
或許漂亮的女人身邊聚攏起來的女人，也都是漂亮的。
陳莉莉雖說氣勢，樣貌上沒法跟表嫂，廖輕語相比，更沒俞詩文那樣性感，颯爽，也沒關曼麗那等熟婦般擁有著自己獨特的韻味。
但陳莉莉也擁有著專屬她的溫婉。
聽我說她不是我的菜。
她眼角明顯抹過一道不悅之色，也看的出我壓根沒心思在這邊聽她嘮叨，她朝著門口看了眼，見著關著，回眸過來，索性也就不跟客氣了。
“張凡，雖然我不知道廖總怎么看上你給她當司機，而你也別占著是廖總司機，在這跟我裝，你知道現在公司里面怎么談論你的不？”
陳莉莉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這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微微一笑：“我還真不知道，陳秘書，你說這偉業集團里大家都是怎么看我的。”
“小白臉！”
陳莉莉嗤鼻哼了聲，說道：“整個公司現在都說你張凡就是廖輕語養的小白臉懂嗎？”
我皺了下眉頭。
挺反感被人說成小白臉的。
小白臉。
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只是我現在也沒弄清楚廖輕語為什么要讓我當司機，外加我還真跟廖輕語睡過了，有實質性的關系。
被人誤會為小白臉，倒也不奇怪。
看著陳莉莉似笑非笑看著我，我就沒狡辯，而是湊近她一些，嘿嘿一笑：“陳秘書，你知道當小白臉除了長得帥之外，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
陳莉莉黛眉一蹙，明顯沒理解我說的話，還反感搬著椅子坐我遠了些。
我再次湊近，壞壞一笑：“最重要的是活好？”
“活好？”
陳莉莉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見著我扭了下身子，還指了指，她才恍然大悟，啊…嬌呼一聲，氣呼呼站起瞪著我：“張凡，你好流氓哦。”
“流氓嗎？”
我摸了摸鼻子，并沒覺得。
本來就是聽煩了她跟我講的各種規章制度，想要調侃調侃她一下，這會見著陳莉莉嬌羞的模樣，她站起來跺了跺腳。
胸前跟著一顫。
倒是本錢十足，外加她起身一瞬間，我就看到了她頭頂的成功率，也是3%。
瞬間吸引了我的興趣。
羅盈盈、廖輕語、表嫂、俞詩文這是我如今看到同樣持平成功率的四個女人，她們四個我都搞不定，那么陳莉莉這個秘書。
我是不是能夠從她這邊下手呢？
“張凡，你能別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看著我？”陳莉莉見我一直盯著她看，沒好氣瞪了我一眼。
我收起目光，笑了聲道：“好了，莉莉姐，其實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啦。”
既然想著從陳莉莉這邊下手了。
自然就不能把人惹急了，經歷了這么一段時間里，從第一次跟李倩在一起，到廖輕語。
我也悟出了一個道理。
男人泡妞，要想摸肉，臉皮就要厚。
就把對陳莉莉秘書的稱呼，變成了姐姐。
陳莉莉聽我喊她姐姐，撇了下小嘴，哼了聲：“張凡，你可別這么喊我，我可當不起你姐姐。”
她話雖是這么說的。
我還是瞧見她眼眸內抹過一道竊喜之色。
女人嗎？
要么想當妹妹，受人保護，當個小懶貓，要么就是強勢地想要去當姐姐，希望別人敬重她。
陳莉莉能夠成為廖輕語的秘書，她自然屬于后者。
所以哪怕她不愿意。
我還是笑著喊道：“莉莉姐，看你這話說的，其實哪里是你當不起，是我張凡不配罷了，要是我擁有你這個一個貌美如花的姐姐，估計我做夢都會睡醒。”
撲哧…
陳莉莉掩嘴輕笑了聲，見我看著她，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嚴肅對我道：“好了，張凡，你少在這跟我貧嘴了，就你這樣油腔滑調，去騙一騙那些沒進社會的小姑娘還行。”
“要想騙我，我看你還省省吧！”
我笑了笑，也不跟她多辯解，只認為她是口是心非，而且相信只要自己多加努力，不信拿不下陳莉莉。
當然我也沒急。
廖輕語都跟我一起睡了，她都不告訴我，她圖謀偉業集團具體是什么事情。
這件事情又牽扯上我表嫂，羅盈盈，俞詩文，甚至連張燕也參與其中。
她們偏偏瞞著我。
足以肯定，這里頭的事情絕對隱藏著一個什么秘密，一個她們不想要讓我知道的秘密，越是如此，我越清楚自己要穩住。
一步一步地來。
就算我急也沒用，因為沒一下，廖輕語就來了，她一進屋，給了陳莉莉一個眼神，陳莉莉就識趣退了出去，還把門給帶上。
門一關。
就我跟廖輕語在會客室里，我嘿嘿一笑，上前就摟住她。
廖輕語也不拒絕我，反而是慵懶地靠在我懷里，任由我摸她，等著我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她才抓住我的手：“看下在什么地方行不。”
見著她抬頭埋怨的眼神。
我笑了笑：“廖總，昨天我們就在辦公室，這會在會客室怎么了，不覺得刺激？”
“刺激個頭！”
廖輕語瞪了我一眼，推開我，還伸手猛地朝著我褲襠一拍。
啊…
我疼得直接跳了起來，哭喪著臉道：“你往哪里打呢？”
“活該！”
廖輕語撇了下小嘴，微微笑著，看得出她的心情還不錯，我倒吸了口涼氣，強忍著疼，重新抱住她：“廖總，要打壞了，我看你咋辦。”
“咋啦！全天下就你一個男人了。”她沒好氣白了我一眼。
見著她這樣，我皺了下眉頭,心里堵塞得厲害，問道：“廖總，你說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你覺得是什么關系？”
廖輕語沒回答，反而看著我反問道。
我一愣。
真不懂是啥關系了。
情侶嗎？
又說不上，她對我好像就沒那種感覺，依舊是對我頤指氣使的。
要不是情侶的話。
我碰她。
廖輕語偏偏又沒一點反抗，就她現在這樣子，我敢保證又不是在這會客室里，她絕對會乖乖地給我。
然而又沒表現出想要。
好像每次都是我強迫她一樣。
“廖總，你該不會真把我當成小白臉了？”我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