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海也滿臉詫異,深吸口氣說:“柳如風的師父是莫寒,古拳又是莫家的家傳武學,按理說莫寒應該早就將古拳這門武學傳給柳如風才對,如若不然,柳如風年紀輕輕,不可能達到現在的高度。既然柳如風會古拳,那她搶走拳譜的意義何在?”
“那娘們做事,誰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說:“師父,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柳如風去云城了,昨天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什么都不知道,連我都要隱瞞?”
王長海擰巴著臉說:“我隱瞞你干什么,我是真不知道柳姑娘如云城了,她只是說要去找個人,但沒說去云城找人。幸好拳譜是落在柳如風的手里了,沒有落在別人手里,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要不然我沒臉面見師父了。”
“這件事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但無論如何,我也會想辦法把拳譜拿回來?!?/p>
王長海皺皺眉,目光中多少有點警告的味道,說道:“你想干什么?千萬別胡來,那柳如風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我估摸著莫寒和師父最近這一兩天就會趕到長安,到時候我會主動向師父說明情況,以她和莫寒的交情,莫寒應該會讓柳如風把拳譜還給我們。”
說到這里,王長海忽然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困了,睡覺去吧?!?/p>
從王長海的房間出來,我心里依然憋著一股火,知道拳譜在白薇手里的人并不多,除了我,就剩下李書涵姐妹。如果不是她們泄露了消息,胡銘又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里,我就殺氣騰騰地來到李書涵的房間外面,用力拍了拍門,“李書涵,你給我出來!”
啪!
門開了。
沒想到的是,李書涵居然剛洗完澡,穿著一件浴袍,領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頭發還濕漉漉的,幾滴水珠順著脖子流下,繼而消失在胸前的溝壑里面……
“干嘛呀?”李書涵鼓著眼睛問。
“干嘛?”我氣笑了,“李書涵,你居然還問我想干什么?你……”
“噓!”李書涵立即將右手食指倒豎在紅唇上,“這么晚了,你不休息王道長還要休息,有什么話進來再說?!?/p>
“進來就進來,你以為我不敢!”我踢開門就走了進去,李書涵看到我滿臉怒火,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將門關起來說道:“出什么事了,發這么大的火?”
事已至此。
沒想到李書涵還想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義憤填膺道:“白薇姐從你們李家拿走的東西,最后又被人搶走了!一邊對我示好,一邊又去討好胡銘,你是不是真把我當成傻子了!被搶走的東西對我至關重要,東西不見了,休想讓我放過你!”
李書涵柳眉倒豎,裝得很詫異,“不會吧,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就剛剛!”
李書涵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瞄了我一眼說:“你誤會我了,真不是我給胡銘泄露的消息?!?/p>
“不是你是誰?難道胡銘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掐指一算就知道東西在白薇姐手里?!”我越說越氣憤,最后一把握住李書涵的手腕,一邊拽向房間外面,一邊說:“你不是還想討好胡銘嘛,那我成全你,現在就送你去胡家!”
“我真沒有,莫凡,你輕點,弄疼我了……”李書涵奮力掙扎起來,可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拉扯之間,李書涵的腰帶忽然被彈開,緊接著,白嫩的身體瞬間暴露在我眼前……
我愣住了。
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眼球不受控制地轉動,喉嚨里像是卡了什么東西,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李書涵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先是一驚,然后急忙裹住浴袍轉過身去,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垂,連脖子都變得通紅。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蔽医Y巴地說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莫凡,你王八蛋!”李書涵也真的生氣了,怒吼聲帶著破音,急忙系好腰帶,然后又說:“真不是我告的密,我到底怎樣解釋你才相信?”
不是李書涵,那會是誰?
我點了支煙壓壓驚,深吸幾口說:“可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你說不是你,可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泄露消息?”
李書涵轉過身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說:“想不到別人,所以你就認定是我?你這到底是什么邏輯!我再說最后一次,不是我,信就信,不信拉倒!要不然你殺了我得了!我也不想再解釋了!”
李書涵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我走過來。
說不上為什么,看到她步步緊逼,我居然不自覺地后退起來,直到退到門口,后背貼著門,已經退無可退,李書涵才停下來,“你不是不相信我嘛,那還等什么,動手??!”
這女人,還真不好惹啊。
我愁眉苦臉道:“不是你就不是你,激動什么,能不能好好說?”
“我沒有好好說嗎?”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只是懷疑你,你說不是你,我信還不行嗎?可到底是誰給胡銘泄露了消息?”
李書涵見我一副認輸的表情,最后才肯作罷,轉身走到沙發前面坐下來,板著臉說:“既然胡銘知道這件事,那就證明肯定有人泄露了消息,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只剩一個人了。”
“誰?”我急忙走過去問。
“李書琪。”李書涵的眼神耐人尋味。
“李書琪?不會吧?她為什么要泄露消息?這樣做對她似乎沒有好處吧?”
“其實在云城的時候,我就看出來李書琪和胡銘的關系不簡單,但礙于姐妹關系,我才沒有把這件事戳破。李書琪討好胡銘,無非是想取代我在李家的位置,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你還看不明白?我們來長安這些天,李書琪從來沒主動給我打過電話,這就說明她很可能事先就清楚,我們會被胡銘帶到長安。本來我也不敢確定,但你說東西不見了,我才知道我的猜想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