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如此,溫暖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見蘇岑歡。
那種驚恐顯而易見。
但蘇岑歡不在意,似笑非笑的看著。
眼底的挑釁,是一個明眼人都能看見的。
在兩人對視的時候,溫津的車子已經停靠了下來。
溫津其實并不喜歡這種高調的場面。
所以看見這個畫面,他的眉頭微擰。
高盛在一旁低聲解釋:“溫總,這個是溫小姐的意思。溫小姐說她今年想能的熱鬧點。加上來的明星很多,所以也想用這樣的方式增加大家的曝光度。”
高盛已經注意到溫津的不痛快。
畢竟自己老板什么脾氣,高盛不至于不知道。
“溫小姐在等您。”高盛提醒溫津。
話音落下,高盛就看見溫暖朝著溫津的方向走來。
大部分的賓客都已經進去了。
溫津幾乎等于是壓軸了。
往年,溫暖的生日,溫津會來,但是溫津都是最后一個出現的。
也不會全程陪著溫暖,畢竟他很忙。
他只是親自來把禮物送給溫暖,這是溫暖要求的。
溫津也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和溫暖計較太多。
只是現在這種大面積的招搖,讓溫津格外不痛快。
只是溫暖已經走過來了,所以溫津也不至于當眾不給溫暖面子。
很快,溫津低調的朝著溫暖的方向走去。
幾乎兩人在同一個鏡頭里面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變得興奮。
大家的鏡頭都對準了溫暖和溫津。
要知道,在首都兩人的緋聞已經很久的事件了。
只是這么多年來,兩人好像都沒有真正的官宣在一起。
加上現在蘇岑歡回來,這種關系好似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溫津,你來了?”溫暖笑瞇瞇地問著溫津。
溫津就只是頷首示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津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這下,溫暖的臉色變了變,她想到了蘇岑歡。
溫津很自然的低頭看著手機,溫暖也看了過去,上面就是蘇岑歡的電話。
“溫津!”溫暖是真的著急了。
但是溫津沒理會溫暖,依舊淡定的把蘇岑歡的電話接了起來。
“怎么了?”溫津低聲問著,很溫柔,也很耐心。
溫暖就這么看著。
當著所有人的面,溫暖不好發飆。
但是溫暖其實心里很清楚,從以前到現在,溫津都不會拒絕蘇岑歡。
以前是因為溫家的關系,再后來,大抵就是溫津不想拒絕了。
只是溫津不會在表面表現出來。
溫暖是女人,可以輕而易舉的覺察的到。
現在溫津把電話接起來,溫暖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哦,你在做什么?”蘇岑歡不疾不徐地問著。
溫津安靜了一下,并沒當即回答。
蘇岑歡好似也不介意,繼續說著:“我有點不舒服,你陪我去醫院。”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哪里不舒服?”溫津低低的問著。
“頭疼,肚子疼,大姨媽沒來,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懷孕了。”蘇岑歡要笑不笑的說著。
當然是撒謊,現在蘇岑歡的狀態好得不得了。
溫津低斂下眉眼,很安靜。
溫暖鬧出這么大的陣勢,蘇岑歡怎么會不知道。
何況,蘇岑歡還是圈內人。
所以這個電話,就顯而易見了。
“不來嗎?”蘇岑歡似笑非笑的又問了一句,“不來的話,那就算了。”
說完蘇岑歡連撒潑都沒有,就真的直接掛了電話。
溫津安靜的看著掛斷的電話,沒說話。
溫暖已經走上前:“溫津,先進去好不好?有什么事情,等進去了再處理。”
溫津沒說話,腳步也沒動。
這樣的態度,讓現場的人都不免低頭竊竊私語,不知道發了什么事情。
溫暖更是緊張的要命。
是真的怕溫津一點面子都不給。
“溫津……”溫暖已經放低姿態,是在求著溫津。
蘇岑歡倒是不疾不徐的在原地站著。
溫津抬頭的瞬間,就在人群里面看見了蘇岑歡。
蘇岑歡看著溫津,就這么笑著。
但是溫津絲毫不懷疑,這樣的笑容里面帶著挑釁。
蘇岑歡能這么多年在自己眼皮下,硬生生讓自己找不到。
就證明,蘇岑歡沒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她破罐子破摔的本事,溫津知道的清清楚楚。
想也不想,溫津都知道蘇岑歡字里行間的威脅。
現在的蘇岑歡,是溫津得罪不起的,也不愿意得罪。
溫津確實從來就沒把蘇岑歡放下過。
不然的話,溫津不會這些年都在找蘇岑歡。
大抵是和蘇岑歡接觸開始到現在,溫津已經逐漸愛上蘇岑歡。
只是礙于但是的環境,溫津不能承認而已。
“抱歉。”溫津很冷靜的看著溫暖。
這話才說出口,溫暖的臉色就變了。
“禮物我讓高盛給你,我臨時有點事。”溫津頷首示意。
甚至溫津都沒進入紅毯,轉身就要走。
溫暖的計劃是和溫津一起走紅毯,把兩人的關系再炒作到極致。
結果,溫津說走就走了。
溫暖當然不會讓溫津走:“溫津,你不能走。”
溫暖想也不想的就抓住溫津:“是不是因為蘇岑歡的關系?她是故意的。她剛才發了消息,是在挑釁我。你不能把我丟下。”
溫暖真的著急了,想也不想的就和溫津說著。
溫津的眼神依舊寡淡的看著溫暖,沒太大的情緒反應。
然后他就把自己的手從溫暖的手中抽了出來。
因為溫津已經看見蘇岑歡離開了。
溫津賭不起。
蘇岑歡這人狠起來,沒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所以溫津想也不想的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甚至腳步越來越快。
“溫津!”溫暖在原地,真的情緒瞬間失控。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圍的議論聲就更明顯了。
高盛已經走上前,是在勸著溫暖:“溫小姐,我陪您進去,在外面總歸不好。”
所有人都在看笑話。
溫暖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但是在這件事上,溫暖是徹徹底底的輸給了蘇岑歡。
蘇岑歡的一個電話就可以讓溫津走。
現在的情況,好似顛倒了。
以前都是溫暖的一個電話,溫津就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