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慧寧說完便要往鋪子外走,藺慧秀暗暗勾唇,一把將人抓住。
“哎,妹妹你做什么,不可沖動,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事情。”
被藺慧秀這么一說,藺慧寧似是又被激了一下,臉上的怒氣更盛了。
“姐,誰說這是我們管不了的事情,她是女子,我們也是女子,憑什么風頭都讓她出了。
而且......”
林慧寧壓低聲音湊近到藺慧秀的耳邊露出一抹冷笑
“而且,這不正好是一個讓她當眾出丑的機會。”
說完不等藺慧秀再說什么,掙開她的手便沖了出去。
林慧秀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剛剛她本也沒有用力去抓藺慧寧。
看著義無反顧往前沖的藺會寧,她露出一抹冷笑。
我的好妹妹,那就辛苦你使勁往前沖了,等我做了六皇子妃,定然會給你記上一功的。
沖出去之后藺慧寧便快步跑到隊伍的前頭。
“你們站住,為什么要抓無辜的人?”
這一聲吼如平地一聲驚雷,把所有的人都給驚訝住了。
眾人的視線齊齊被站在最前面張開雙臂攔住隊伍的藺慧寧給吸引了去。
沈婉音臉上有些詫異,也帶著些不耐和厭惡,用看蠢貨的眼神看向藺慧寧。
“本將軍抓的不是無辜之人,你,讓開。”
沈婉音只說了一句話便讓滿腔熱血跑過來的藺慧寧心頭一驚。
她抬頭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沈婉音,瞬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竟然是一個女人給她的感覺。
她剛剛還說沈婉音是個女人,自已也是女人,沒有什么不同,憑什么對方可以隨便耍威風。
而此時她似乎就有些后悔說這句話了。
沈婉音與她之前遇到的那些小姐的確不同。
與她目光對上的一剎那,真的讓人有些害怕。
藺慧寧雖然害怕了,可是人都站了出來,自然不能再灰溜溜的閃開,那她豈不是要被人笑死。
她心一橫再次與沈婉音的視線對上。
“你抓了無辜的人,為何還如此盛氣凌人?本小姐不會讓開,除非你放了他們,你不覺得你抓的這些可憐人很無辜嗎?”
藺慧寧也是個會說話的,故意說水生一家無辜可憐,還說沈婉音抓了這些無辜的人。
這么多百姓都說沈婉音抓錯了人,那她就高聲喊這些人無辜,引得這些百姓都支持她的話。
沈婉音神色依舊冷肅,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藺慧寧。
“你是哪家小姐?”
先讓這人報出自已的出身,一會出丑的時候好讓人記住她是誰家的。
藺慧寧輕哼一聲,高聲說道。
“我乃藺家二小姐”
藺姓在京城并不多,藺慧寧一提眾人便想起當朝嘉妃娘娘的母家,藺大人家。
藺大人的官職在朝中算是中上游,整個家族都比較低調,很少在眼前顯眼。
沈婉音也一下子想到了對方的身份,怪不得這女子看到自已就跟有仇似得。
前兩日謝允欽已經(jīng)把在宮中與六皇子對上的事情與他說了,還特地寫了幾個字找她求夸獎。
說什么連他自已都不知道,原來他寫的字這么好看,他就是隨手寫的云云。
其實她知道謝允欽與她說這些,也是為了讓她防備著一點六皇子那邊的人。
只是沒想到藺家人這么迫不及待往她面前撞。
“藺家二小姐?當朝嘉妃娘娘是你的姑姑,六皇子是你的表哥。”
藺慧寧一臉的得意,提到這些人她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正是。”
她還不知道,此時的舉動在沈婉音的眼里多么可笑,若是被嘉妃和六皇子知道了估計能氣的吐血。
“哦,所以藺二小姐突然跑出來堵住本將軍的去路,是為了這幾個人伸冤的?你認識這幾人?”
突然被沈婉音問到認識這幾個人,藺慧寧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可是藺家二小姐怎么能承認認識這些低賤的百姓。
此時她再次后悔跑出來攔著沈婉音了,她可不想與這種低賤百姓扯上關系。
剛剛突然跑出來說這些人無辜,不過是想找沈婉音的麻煩罷了。
“我......我不認識他們,我就是覺得他們都是普通人,你不該抓他們頂罪。”
沈婉音的神色沒有一絲的波動。
“藺二小姐不認識他們,卻說他們是無辜的,說本將軍抓他們頂罪?”
“對,你就是在抓無辜的人頂罪。”
藺慧寧斬釘截鐵的開口。
被綁著的陳水生,眼珠一轉撲通一聲朝著藺慧寧跪了下去。
“小姐,您救救我吧,我真的是無辜的”
沈婉音輕笑一聲,睨著對方。
“藺二小姐這話很奇怪,你說他們無罪的證據(jù)是什么?你又如何證明你與他們不認識,本將軍懷疑你與這些西周奸細有很大的關系。”
藺二小姐一愣,她就是想出來指責沈婉音。
想借著這些百姓的指指點點討伐沈婉音,可不想沾上這么惡心的事情。
什么與西周奸細有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如何與西周的奸細有關,你這是污蔑。”
“不認識還幫他們說話,說他們是無辜的,你如何證明你是清白的?”
藺二小直接啞巴了,她如何證明自已是清白的,一瞬間她大腦都有些懵了。
她到底如何證明啊。
“我不認識他們,我就是不認識他們。”
藺二小姐有些急了,聲音都急切了起來,與剛剛突然跑出來一臉正義趾高氣揚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沈婉音居高臨下,冷肅的面容帶著審視看向藺二小姐。
“不認識他們?你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們,陳水生是藺家的長期短工,他出入你們藺家一個月至少有三次,有一次他還幫你修好壞了的馬車,你當場賞了他一兩銀子。”
說到這里沈婉音冷笑一聲,微微低頭看向藺慧寧,一瞬間的壓迫感更甚。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回答本將軍,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沈婉音的聲音此時就如地獄里的魔咒一般,讓藺慧寧渾身忍不住的顫栗,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怕是真的惹禍了。
“我......我真的不認識他們,我們藺家這么多長工,短工,我怎么能都記得,而且我賞過這么多人銀子,如何能記得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