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6連和9連的戰斗力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用3連和4連吧。”
“我相信3連和4連的同志們,不會讓我失望,更不會讓國家失望。”
楊東笑呵呵看了眼面前的張向天和張強,這兩個一矮一高,一個圓臉,一個國字臉的尉官。
“你說什么?”
“你說誰戰斗力不行?”
楊東這話一出,兩人頓時大怒,控制不住火氣的怒瞪著楊東。
楊東可以說他們不服從命令,也可以說他們不行,但是絕對不能說他們連的作戰力不行,這是對他們集體的侮辱。
“立正!”
韋宇鴻臉色難看的喝叱兩人,讓兩人立正站好。
“是!”
兩個人頓時立正,只是眼中依舊窩著火氣,瞪著楊東。
楊東卻無所謂一般的笑道:“如果你們兩個連的戰斗力很強,為什么不敢接這個任務?”
“要不是怕了,又是什么原因?”
“你來回答!”
楊東說了這話之后,直接指著張強,讓他回答。
張強目光很倔強的瞪著楊東,語氣更是惱怒著開口道:“誰說我們不敢接這個任務?我們9連上下沒有貪生怕死的兵,你不能這么侮辱我們!”
“那為什么要抗命?”
楊東繼續問他。
張強繼續回答道:“任務我們接,但是我們信不過你的指揮。”
“這個任務,是我發起的,我在,任務在,我不在,任務也不在。”
楊東淡淡開口,朝著張強示意提醒,又看向張向天,這個矮個子尉官滿臉不服和怒火。
“還有你們6連,聽說你們立下了很多次集體一等功,集體二等功。”
“我想知道,是不是屬實的?”
楊東盯著張向天問道。
張向天氣到臉色鐵青,卻不想搭理楊東,口舌之爭沒有意義。
“韋參謀長,看來,我只能選3連和4連了。”
楊東見張向天不答,一臉無奈的看向一旁的韋宇鴻示意道。
“不行,我們6連要接任務!”
張向天聞言頓時急了,讓任務從他們6連手中溜走,這很難受。
楊東嘆了口氣道:“可是接任務,就要接受我的指揮啊。”
“你…”
張向天嘴笨,見楊東這么說,左右堵,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楊東已經說的很明白很清楚了,這個任務跟他是高度掛鉤的,如果要接任務,就得按照楊東吩咐去做。
可如果不接任務,而讓3連和4連接了任務,對于他們6連來說,又是無法接受的打擊。
幾個連可都是你比我試的較量,現在6連榮譽最為突出,其次是9連。
3連和4連差了一些,可這要是讓任務溜到3連和4連身上,他不服,也不甘心。
那流動軍旗,他還想多掛在他們連幾周呢。
“這位區長,我們9連不是不接受你的指揮,而是我們不知道你的指揮水平,無法判斷你能不能帶我們打勝仗,任務成功達成。”
“并不是我們9連作戰力不行,而是…”
一旁的張強趁勢開口,他的話比較圓滑,而且未盡之言很明顯,就是指楊東指揮能力,他們不相信罷了,因此比較反對。
戰場上,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指揮不當,可不是打游戲輸了罵幾句那么簡單,那是會死人的,他們的袍澤,他們的戰士,他們同吃同住同訓練同執行任務的同志,會犧牲的。
任何一個熟面孔犧牲了,他都會心痛。
這些兵,可都是他親自帶出來的,投入了太多感情。
“你們對掃黑除惡,熟悉嗎?”
楊東聽了張強的話之后,沉聲開口問他和張向天。
張向天板著臉不吱聲,還在跟楊東置氣,看楊東很不順眼。
張強則是點了點頭朝著楊東開口道:“知道,我們以前也參與過一次掃黑除惡,就在津門市。”
楊東見他愿意回答自已問題,就說明他還是愿意溝通的人,只要道理擺清楚,張強自已會思考明白。
而張向天這個連副,想讓他服氣,那就得來真的,真刀真槍讓他服氣。
“我楊東這么年輕能夠成為一區之長,靠的是之前在北春市指揮掃黑除惡專項斗爭。”
“掃黑除惡,在我的指揮下,覆滅了兩大犯罪集團,打掉了十幾個對人民有威脅的犯罪團伙,幾十個社會閑散窩點,數百人被抓捕,涉案金額超過5個億。”
“這一點,我沒有騙你們。”
“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就去問問各自戰友,他們肯定有北春市籍的戰士,或者吉江省的戰士。”
軍營并非是絕對不與外界聯系的,定期也會允許和家里面打電話,所以一些老家信息,他們也會掌握到。
張強聞言目光閃動,開始利弊權衡。
他不覺得楊東會撒謊,畢竟要是謊言,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張向天冷哼一聲,在一旁開口道:“你空口無憑,我咋信你?”
楊東聞言嘴角一勾,終于上鉤了。
“哦?空口無憑?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楊東故裝疑惑不解的看向張向天,問道。
張向天愣了一下,沒有吱聲,他也不知道怎么做。
但是光憑借楊東說了幾句掃黑除惡的成果,就讓他們6連老老實實聽從命令,服從指揮,不太可能。
一個不是軍中領導的楊東,有什么資格染指6連?
“報告!”
一旁的張強見此,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然后看向韋宇鴻喊報告。
“講!”
韋宇鴻點頭,看向張強。
張強立正站好,朝著韋宇鴻說道:“老班長,既然我和張連副都有疑慮,那就請楊區長拿出讓我們心服口服的指揮能力!”
“我們平時有作戰演練,前指作戰員進行戰術指導。“
“正好明天就是我們新一期的作戰演練,可不可以請楊區長指導一個班,我來指導另一個班,班與班執行同一項任務,誰的用時最短,誰的傷亡最小,誰的完成率更好,誰獲勝。”
“如果楊區長的指揮,能夠贏我,或者不輸于我,就算他通過。”
“那我們9連一定服從楊區長的命令。”
張強開口,提出建議。
韋宇鴻聞言目光古怪,看向張強。
你讓一個區長,去指導一個班?
一個班也就10個人左右,你讓一個副廳級大區長去指揮一個班?
這也太無禮了,而且也太瞧不起楊東了。
雖然他對楊東也不熟悉,可是首長信任,他就信任,首長是不會錯的。
“可以!”
不等韋宇鴻開口,一旁的楊東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一個班就一個班,凡事從基層做起,不怕人少,人少有人少的戰術。
再說了作戰力,又不是人多就一定好。
殊不知三個人作戰小隊,一樣可以擊潰一個團甚至一個營,還能喊出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反擊的豪言。
“楊區長,慎行。”
韋宇鴻連忙開口,憂慮的看向楊東。
楊東擺了擺手道:“沒關系,既然張連副不信我,張連長對我也有懷疑,那就真刀真槍來一次。”
“不過我希望我的對手,不是張連長。”
楊東看了眼張強之后,搖了搖頭。
“不是我?那是誰?”
張強疑慮不解的看向楊東,然后看向一旁的張向天,指了指他問道:“他?”
楊東搖頭道:“也不是他。”
韋宇鴻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揣測,目光復雜古怪的指了指自已,問楊東:“該不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