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鎮妖司,大廳。
“來的正好,仙門就由你去迎接。”
侯遠山看著贏川,大手一拍說道:“正好順便讓你看看他們和你的差距。”
說著,他不禁為自己的深謀遠慮感到欽佩,早就發現贏川是天生的鎮妖衛,不僅有靠山的同時,手段還很雷厲,簡直就是天生的鎮魔衛。
“?”
贏川看著侯遠山正咧著嘴傻笑,扣出來了一個問號。
“就是在迎接那些仙門的長老。”
說著,他的聲音頓了頓,冷冷道:“換個說法,就是下馬威。”
“不過,也別太過火。”
“畢竟,青木王城的倪家和我們的關系匪淺。”
慵懶的聲音傳來,給贏川解釋著。
贏川聞言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可能不太會教訓人....”
相比教訓人,他更擅長砍人。
“沒有關系,按照你的風格來就行。”
“對了,宋清風會跟你一塊去,免得出了岔子。”
侯遠山說道。
“放心,老子給你撐腰。”,宋清風悶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贏川聞言這才應下。
“走吧。”,宋清風說道。
東石谷,天驕大會。
宋清風看著贏川,緩緩開口,“贏川,我看你不像是會勾連仙門意圖謀反的人。”
贏川聞言挑了挑眉,輕聲道:“別問,水深。”
“哦。”,宋清風聞言點了點頭,悶聲悶氣道。
“不覺得不自由嗎?”,宋清風看著贏川接著問道。
“不會。”贏川淡淡道。
自由,光鮮亮麗的旗幟之下埋藏著的是數不盡的罪惡,多少修士扯著自由的大旗,干著骯臟齷齪之事。
那些修士,在鄴城,他的萬魂幡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規矩,是殺出來的。
真理,是打出來的。
“身為皇子,你不討厭鎮妖司的束縛?”
宋清風打量著贏川,詫異道。
“所以,現在我是鎮魔衛。”
贏川看著遠方若隱若現的人影,輕聲說道。
東石谷外,那幫仙門中人被攔下。
“鎮妖司?”,為首的老者微微瞇起雙眼,詫異道。
“東石谷內禁飛。”,贏川言簡意賅。
“你難道不知道我等的名諱?”
穿著道袍的中年人面色不善地看著贏川。
“沒興趣。”
贏川低垂著眼簾,左手輕輕壓著刀把,輕聲開口。
宋清風也牽著馬出城,看著贏川有些欣賞。
這家伙很傲啊,而且不是仗勢欺人那種傲,而是一種自信。
“知道了。”
為首的男人看著贏川的動作,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屠夫還真是名不經傳,不簡單啊。”
為首的男人面色陰沉的想到。
“果然,血海劍宮的人還沒來。”
贏川轉身,在心中淡淡想著。
看來血海劍宮的人只派了江疏影,不過這也正常。
面對名門正派的圍剿,血海劍宮元氣大傷。
“果然,不簡單。”
宋清風跟在贏川身后,看著他雷厲風行的背影,內心想著。
而贏川則是有些失望,貴為仙門長老竟然被一介小輩欺壓,竟然不翻臉。
贏川倒是很期待對面翻臉,畢竟,化神境的養料他目前可接觸不到,可惜對面也不傻,完全不給他機會。
“鎮妖司的威望越來越大了。”
那名仙門長老聽著周圍路人對鎮妖司的夸獎,有些警惕的想著。
路人不是瞎的,當中一人認出他們,就會引起議論,再加上現在的情況,鎮妖司威望肯定是要漲一漲了。
眾人各懷心思的前往東石谷的天驕大會。
天驕大會,演武場。
偌大的演武場屹立在中央,火紅的裝飾更是顯得大氣磅礴。
“哈哈,承讓,承讓。”
侯遠山的客套聲傳來。
“侯總旗也沒閑著啊。”
贏川剛一到演武場便看見站在擂臺上的侯遠山,不禁感慨道。
“鎮妖司,神鷹黑手大人到。”
“血海劍宮,魔女江疏影到。”
“磐石宗,首席季伯長到。”
“碧水宗,首席李青青到。”
“庚金劍派,首席李長庚到。”
“竹宗,首席墨竹到。”
“......”
演武場的接待,不斷叫喊著。
侯遠山招了招手,笑著說道:“干得不錯,坐。”
“你去對面。”
侯遠山看著宋清風,指了指對面排排坐的弟子們,最上方的空位。
“呵。”,宋清風冷笑一聲,徑直在侯遠山身旁坐下。
侯遠山笑著搖了搖頭,“小孩心氣。”
說罷,他指了指自己左邊的座位。
贏川微微頷首,看著竟然有序的仙門中人,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要是能.....
他將腦海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了出去。
緊接著,他發現仙門的服飾有著森嚴的等級劃分,顯而易見的從奢華到樸素。
從上往下依次是長老、真傳弟子、內門弟子、還有一些外門弟子。
“長生哪里那么容易,自由的仙門不還是存在等級制度。”
贏川輕聲開口,感慨道。
侯遠山聞言抬頭看向對面的座位,眼神閃過戲謔。
而宋清風則是一怔。
“看來人都到齊了,那么我宣布本次青木王城的天驕大會,正式開始。”
東王宮的長老站在擂臺中央,笑吟吟的說道。
“本次天驕大會的勝者可以獲得天品功法。”
話音一落,整個會場都炸開了鍋。
緊接著,只聽東王宮的那名長老接著補充道:“這本功法是我在一處秘境中找到的,玄妙無比。
我僅僅只是閱覽了幾行,便受益匪淺。
但很可惜,它是一部殘卷。”
贏川聞言眉毛微挑,而后轉頭看向侯遠山。
天品功法,竟然隨意送人,開什么玩笑。
縱使是殘卷,哪怕是仙秦帝國也不嫌多。
而侯遠山則是老神在在的看著贏川,一副我早有準備的樣子。
贏川見狀若有所思,最終靠在椅子上。
看來,他問鼎天下的墊腳石,今天又要多了幾位了。
神鷹黑手,這便是仙門中人對侯遠山的尊稱。
可見其名號的含金量。
侯遠山看著贏川滿懷期待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想把贏川收為心腹。
無論是做事,還是做人。
贏川都很完美。
奈何他是仙秦帝國的三公子,身份上終究還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快些成長罷,仙秦帝國的未來說不定還要看你。”
侯遠山看著下方開始的比武,暗戳戳的想著。
仙秦帝國的年輕一輩缺乏領軍人物,顯然贏川的出現,似乎即將彌補這一空缺。
而對面的幾大派也是反應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就是眼神火熱。
縱使是不是天品功法,而是地品那也相當不錯,畢竟秘境的功法沒有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