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是認真的,我不喜歡她,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我會認真考慮下。”
陳時年都這么說了,她再追問下去反倒顯得小心眼。
可溫愿心里總覺得莫名有發堵,直覺告訴她,那個宋茉是個威脅。
哪怕陳時年并不喜歡她,憑她救過陳時年命這一條,就足夠陳時年縱容她許多事了。
希望對方不要是第二個江嬈,溫愿有些頭疼的想著。
“宋茉的事我會看著處理好的,別胡思亂想了,去吃飯?”
從陳時年那回公司后,溫愿已經調整好了心情。
自從收購了孟氏后,手頭上的工作又增加了許多,就溫愿
塔塔道:“溫姐,有位宋小姐說要見你。”
溫愿一愣,意識到對方是誰后,眸色沉了下去。
原本她不想和之前的江嬈一樣,為了男人和另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想不到對方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人在哪?”
溫愿來到會客室后,宋茉起身主動沖她伸出手:“你好,溫總。”
“有什么話直說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溫總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女強人,長得還這么好看,我可真羨慕你。”
溫愿目光落在宋茉帶著面具的半邊臉上,原本不算客氣的話到了嘴邊,被她咽了下去。
她從前扮丑是裝的,而眼前的女人確實為了救陳時年毀了容。
“有些事強求不了,宋小姐如果羨慕我能白手起家,憑你現在所擁有的資源,我相信你也可以。”
憑陳時年對她的虧欠,如果宋茉想自己做出一番事業的話,溫愿相信陳時年一定會盡全力支持她的,說不定會直接給她開一家公司。
可宋茉所求的明顯不是這些,聽見溫愿這么說,她的語氣陡然變得激動了幾分:“溫總口中所說的,無法強求的事指的是什么?陳時年么?還是你這張臉?”
“你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溫愿也懶得解釋太多:“宋小姐今天來找我究竟想說什么?如果想和我說,你和時年過去一起經歷過什么,抱歉,我沒興趣聽。”
“你連時年的過去都不好奇么?”
“他的過去是他的事,哪怕你現在告訴我,你們兩個過去有一腿,我也不會介意,只要他的現在和未來屬于我就夠了。”
宋茉冷哼了聲:“你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女人,不過我還是好心勸溫總一句,別太自信了,有沒有可能,時年的未來我也在?或許有朝一日你們兩個的感情會淡,而我和他,會永遠在一起。”
“他對我淡了,我就換人好了,至于你們兩個……”
一個覬覦自己男朋友的女人在她男朋友身邊一輩子,確實有些礙眼,不過救命之恩外加連累對方毀容這種事,換做是她也做不到直接將人趕走。
溫愿想了想:“時年和我說了一點你們之間的事,他說只是將你當妹妹,等以后我們結了婚,你也是我妹妹,如果你想和我們兩個生活在一起,我也無所謂。”
宋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你果然對時年哥不是真心的。”
如果一個女人是真心愛一個男人的話,面對情敵的挑釁,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么冷靜。
“宋小姐,感情對我來說雖然重要,但也只是人生中的一部分,我也好心勸你一句,找點自己的事情做,將全部精力放在一個自己得不到的男人身上,小心把自己變成瘋子。”
宋茉被溫愿氣的臉色發白:“時年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溫愿不怕讓陳時年知道,畢竟對陳時年來說,她也不可能是他人生的全部,可如果今天這些話由宋茉轉達給陳時年的話,就該變味了。
“如果宋小姐想去陳時年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些什么的話,隨你,如果你記不住的話,我這都錄下來了。”
溫愿說著,默默從包中取出一支錄音筆:“就是不知道,陳時年知道你跑來挑釁我,會怎么想你?”
看見那只錄音筆,宋茉瞬間變了臉色:“你居然偷偷錄音?你怎么這么陰險!”
“抱歉,我們做生意的容易招小人,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三言兩語解決了宋茉后,溫愿直接喊來了塔塔:“送客。”
宋茉主動上門挑釁不成,反而碰了一鼻子灰,瞪了溫愿一眼,卻在看見她胸前別著的茉莉胸針上時愣了下。
想起來時在NY所見到的每個員工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茉莉花的標志,宋茉忍不住問道:“這是?”
雖然今天和宋茉鬧得不太愉快,溫愿還是盡職盡責地回答道:“這是我們品牌的LOGO,怎么了宋小姐?”
“沒事,我可不可以花錢買一朵?”
溫愿取下胸前的胸針遞給了宋茉:“宋小姐喜歡地送你了,如果宋小姐對我們旗下的珠寶感興趣,隨時歡迎你來選購。”
宋茉看著手中那朵茉莉花形狀的胸針陷入了沉思,眼見溫愿要回去處理工作了,宋茉突然開口叫住了她:“溫總,希望你能一直和你嘴上說的這樣灑脫。”
溫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