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葉慶年用冰冷的涼水沖洗著身體,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他眉頭緊皺,心中充滿疑惑與不安。
鐘凌夢剛才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自相矛盾,似乎隱藏著什么秘密。
尤其是她和葉慶軍的相遇,葉慶年總感覺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七年前葉家遭受重創,江東所有的人對于葉家人都避之不及,鐘凌夢怎么會恰恰在那個時候嫁人呢。
這背后是否還有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葉慶年一直有種隱約的感覺,鐘凌夢的背后似乎存在著一股神秘的勢力。
而她,可能只是被推到前臺的一顆棋子而已。
這種想法讓他感到有些擔憂,如果真是這樣。
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為何要接近他?
她又屬于何方勢力呢?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門外傳來了鐘凌夢嬌柔的聲音:“葉先生,你好了沒有啊?”。
這句話讓葉慶年心中一驚,他從未向鐘凌夢透露過自己的姓氏,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姓葉?這一細節讓他更加堅信,鐘凌夢絕對有問題。
\"沒有,你等一會兒吧。\"葉慶年故作鎮定地回答道。
然后隨手將浴室的門關上。
他深知,鐘凌夢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想辦法進入浴室,一定想在浴室中來一個鴛鴦浴。
果然不出所料,葉慶年話音剛落,鐘凌夢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門而入。
砰!
幸好葉慶年提前鎖上了門。
\"哎呀,葉先生,你一個大男人,洗澡怎么還關上門啊?你是怕我把你吃了啊,還是你那個太小,不好意思讓我看啊?\"鐘凌夢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和挑釁。
葉慶年聽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決定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你先在外面等一會吧,最好把外面抽屜的藥給吃了,讓你徹底釋放,一會不要扭扭捏捏”
葉慶年知道,這個房間的抽屜里一定放著某種藥物。
這種藥物要女人忘乎所以,聽候男人的差遣。
過了好一會兒,葉慶年披著浴巾出來了。
當鐘凌夢看到葉慶年的時候,她的眼睛都直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健碩的男人,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無一不讓她心動不已。
尤其是那若隱若現的人魚線,更是讓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男人比葉慶軍強壯多了。
都是葉家人,怎么差別那么大呢!
“你......你這么壯啊,比....”鐘凌夢下意識地說出了心中所想,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葉慶年沒有回答鐘凌夢的話,而是直接坐到了床邊,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藥,然后面帶微笑地看著鐘凌夢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葉的啊?”
當葉慶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鐘凌夢眼中閃過的一絲緊張。但是,很快,鐘凌夢就恢復了鎮定。
果然,這個鐘凌夢是受過特殊訓練的。
“我...我...剛才在房間的時候,齊司令不是叫那老人葉叔嗎,所以我就以為你也姓葉。”
鐘凌夢努力保持著鎮定,但她的聲音卻還是微微有些顫抖。
葉慶年靜靜地看著鐘凌夢,似乎想要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別緊張嘛,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不過我確實是姓葉。\"
聽到葉慶年的話,鐘凌夢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走到葉慶年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嬌聲說道:\"哎呀,咱們別管什么葉家不葉家的了,這么好的時光,就讓我們好好地享受吧。\"
說著,鐘凌夢直接撲向了葉慶年,熱烈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火熱的吻讓葉慶年漸漸沉迷其中,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鐘凌夢的熱情與溫柔。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注視著他們。
“慢著”葉慶年推開了鐘凌夢。
“怎么了,難道你真的還需要吃藥啊”鐘凌夢說著就從抽屜中掏出藥來遞給了葉慶年。
“我不需要這個”葉慶年說著點燃了一支雪茄,然后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他平靜地說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葉慶軍的堂弟葉慶年。”
葉慶年說完后,就一直盯著鐘凌夢看,眼神銳利而深沉,似乎是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中捕捉到一些細微的變化。
“什么,這……這是真的嗎?”鐘凌夢故作吃驚的樣子,聲音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我可就是你堂嫂了啊!”
說著的時候,鐘凌夢顯得非常興奮,眼中閃爍著光芒,嘴角上揚,仿佛對這個新身份感到十分滿意。
然而,她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惑和疑惑的神情:“七年前,你不是已經……已經……”。
“我不是已經死了,對吧?”葉慶年淡定地吐著煙圈,目光依然緊緊地鎖定在鐘凌夢身上,語氣平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嗯……”鐘凌夢輕輕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回應。
“不要緊張,咱們談談吧。”葉慶年說著,將手中的那件護士服遞向鐘凌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穿上衣服吧,我有許多的話想要問你。”
“嗯”看到葉慶年的眼神,鐘凌夢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你當初為什么要嫁給葉慶軍,當初葉家都已經沒落了,所有的人都躲著葉家,你為什么還會嫁給葉慶軍呢”葉慶年說著的時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鐘凌夢,似乎是在緩解鐘凌夢的緊張。
“而且,葉慶軍這個人長得非常的丑,據說還有男人的難言之隱,你為什么還會嫁給他呢”
嗚嗚嗚嗚...
此時的鐘凌夢竟然直接哭了起來,這痛苦的樣子讓葉慶年有一絲絲的心軟。
但是,葉慶年沒有說話,他淡定的看著鐘凌夢。
見葉慶年沒有像之前那么貼心,鐘凌夢擦干了眼淚,將剛才那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葉慶軍利用了我,我利用我販毒”聽到鐘凌夢這么說,葉慶年愣住了,他本以為鐘凌夢會說她是某一方的勢力派去的。
鐘凌夢的回答出乎了葉慶年的預料。
“販毒”葉慶年疑惑地問道。
“對,我曾經在一家夜總會做駐場歌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偷偷的帶毒品進入夜總會,然后就直接放在一個豪華的包廂里”
“就這么簡單嗎”葉慶年不可思議地問道。
“對,就是這么簡單,剛開始的時候我并不知道是毒品,后來我知道是毒品的時候,我不想帶了,他就威脅我要殺我全家,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幫助他”鐘凌夢說著的時候非常的平靜。
“那他為什么會娶你呢”
“那個時候,你們葉家雖然受到了重創,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葉明華控制江東地下毒品生意,葉明華制造的七年前葉家慘案,這些都是葉慶軍告訴你的嗎”
“嗯…”
聽鐘凌夢說完,葉慶年感覺鐘凌夢說的似乎很合理。
“那…葉慶軍現在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后來,我不想販毒,所以我逃了出來。然后,我就被騙到了這里”
鐘凌夢說著的時候起身穿上了衣服:“我是你嫂子,咱們這樣不合適,還是給你換一個女人吧”。
說著,鐘凌夢打開了房間的門。
可是,隨意,鐘凌夢就走了進來。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鐘凌夢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