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上的人聽著,爾等若是放棄抵抗,就此投降的話,本將軍就放過你們,留爾等一條狗命。”
尤奇舉了舉手中的大刀,對著城樓的方向大喊。
耶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神里像淬了毒一樣的陰狠。
攻下遼東郡,已是掌心之物。
他仿佛看到大秦淪為匈奴舌上肉的場景,內心更加激情澎湃。
“城樓上的人聽著我是匈奴的大將軍耶魯,你們若是識相的話就地投降,不然的話一旦潦東郡的城樓攻破,你們將會淪為我匈奴鐵騎下的肉泥。”
“吼吼吼!”
“吼吼吼!”
話音落下,所有的士兵拿著手里的武器來回揮舞,企圖用他們粗獷的聲音震懾大秦人。
然而,郡守司馬銘的臉上并未出現任何慌亂之色。
“爾等狼子野心,竟敢同大秦為敵,來吧,看看你爺爺我的長槍怎么插入爾等的心臟?”
“所有人,保持高度警惕,不要被這些人的妖言蠱惑。”
“按照原定的方案,備戰。”
所有的大秦士兵聞言,皆大聲高呼。
“戰戰戰!”
“戰戰戰!”
聲音高亢、激昂,帶著氣吞山河的氣勢向底下的人席卷而去。
“哼!”
耶魯冷哼一聲,不以為意,眼里充滿了不屑。
一群裝腔作勢的人。
不過就是五萬兵力,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誰給他們的勇氣?
尤奇見狀,臉上掛著一抹糾結。
此戰并非他所愿。
原本箕子朝鮮只是只想求生存而已。
而今,王上被耶魯將軍所蠱惑,瘋狂地擴大疆域。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箕子朝鮮的人力、兵力、牲畜都擴大了好幾倍,士兵們野心也在不斷地瘋長。
此時就算想退兵也不可能了。
看到這個陣仗。
但多年打仗的經驗告訴他:從城樓上郡守的表現來看,此戰有一定的風險。
區區五萬人就敢和他們硬剛,這是有足夠的意志力或者是實力。
他聽說這段時間大秦狂造神器,有馬蹄鐵、工程弩,還有熱氣球等。
箕子朝鮮內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大秦有鎮國神器,均以為是謠言。
但若是沒有真憑實據的話,有誰會捕風捉影?
這一刻,尤奇的后背一陣發毛,本能地想退兵。
“耶魯大將軍,你說,潦東郡短短五萬人,怎么看起來信心十足?”
“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進攻潦東郡的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話音剛落,就受到耶魯的怒懟。
“你個怕事的家伙,看到這個陣仗就嚇壞了,箕子王朝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孬種?”
“如今都已經兵臨城下,你還想著退卻,真是……無可救藥!”
“若是讓箕子王子某知道你此刻臨陣逃脫的表現,你這個大將軍的位置怕是要做到頭了。”
“到時候,不僅你這個大將軍要被革職,你的家人也難逃其咎。”
尤奇知道,此刻他已經沒法回頭。
回頭就是死!
這段時間,只要違抗王上命令的人都逃脫不了一死的下場。
深吸一口氣,拔出手中的佩劍,閉上眼睛。
“所有的將士聽令,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潦東郡!”
刀劍出鞘,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一陣陣攝人的光芒。
“沖啊!”
隨著尤奇的一聲大喊,所有的士兵均沖了出去。
“來人,放箭!”
司馬銘站在城樓上一臉嚴肅,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無數的箭雨從城墻上飛速直下,箭箭插入箕子朝鮮士兵的心臟。
慘叫聲不斷傳來。
無數的士兵倒下。
血流成河。
尤奇見狀,右手一揮,讓士兵繼續上前。
第二波士兵像野狼一樣拿著梯子直接往上沖,沖在最前面的拿著盾牌組成一個方形的方陣,盡力抵擋。
“耶魯大將軍,你不是來幫我的嗎?你為何不讓匈奴的士兵上前?”
尤奇望著耶魯那張云淡風輕的方臉,心里不由得一陣惱火。
“大將軍莫急,箕子朝鮮的士兵勇猛無比,你們打前陣,我們緊跟其后。”
耶魯見自己的計謀被拆穿,也不生氣,依舊厚臉皮道。
“哼!”
尤奇見狀,盯著看著前面的士兵,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好為后面的戰爭做部署。
面對如此兇猛的敵人,司馬銘依舊熟練地讓士兵們放箭。
放了三波箭雨之后,見有一部分敵人爬著梯子正要往上走,命令士兵放石頭。
一顆顆碩大的石頭,如雨點般砸下來,砸在箕子士兵的腦袋上。
士兵們站不穩,直接從梯子上掉下來當場摔死。
還有的士兵當場被砸暈,腦漿四處噴射,慘不忍睹。
司馬銘見到這一情況,勾了勾唇角。
“將士們,再接再厲,我們很快就能堅持到援軍到來。”
此話落下,大秦士兵們的士氣更加高漲,無數的石頭也在霎時間砸了下來。
尤奇見狀,抓耳撓腮。
“耶魯大將軍,你看,接下來我們當如何?”
見此情景,耶魯坐不住了,命手下拿來自己的弓箭。
對準城樓上的主將,司馬銘。
“嗖!”
弓箭以飛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弓箭直直地朝著司馬銘的方向而去。
擊殺主將,群龍無首,亂作一團,剩下的士兵沒有主心骨,就等著投降吧。
“嘭!”
一根尖銳的弓箭直直地刺入司馬銘的胸膛,司馬銘應聲倒地,人也昏了過去。
在場的大秦士兵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懵逼了。
郡尉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查看。
大人傷口處流出黑色的血,斑駁不已。
“不好,敵人在劍上下了毒。”
此話一出,士兵們都慌了。
這可如何是好?
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
“來人,進攻!”尤奇見狀,立馬大喊:“敵方的主將已傷,取對方主將首級者,賞銀百兩。”
“取對方重要官員首級者,賞銀數十兩。”
此話一出,所有的士兵就像瘋了一樣,撲向城墻。
“將軍,我們要上嗎?”
耶魯身旁的親信小聲道。
耶魯搖搖頭,“不,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前幾日,他曾派探子潛入潦東郡探查,并未查到潦東郡有任何援軍的消息。
此時,攻打潦東郡,正是最好的時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先讓箕子朝鮮的那一幫野蠻人先上。
城墻上的一個大秦士兵驚慌道:“郡守,這可怎么辦?”
“敵軍沖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