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雖然不懂畫大餅的意思,可敷衍兩個字她還是懂得,于是在猶豫了會兒后,她小聲說道:“那…那等見面了,你想讓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好不好?”
“咳咳,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等的就是你這句,現在裴然就已經開始思考讓景恬穿什么樣的趣情里衣好了,是易撕款的瑜伽褲?還是油亮襠開黑絲…
好像都試過啊。
猶猶豫豫,裴然最后決定還是來一套學生職業裝吧,jk風的那種,桀桀桀什么教師鞭啊,戒尺啊,都得有。
“裴然!裴然!!”
正發呆吶。
景恬卻連續喊了好幾聲讓他回神兒。
等裴然回過神兒來,問她怎么了時。
景恬那張可愛小臉兒已經浮現出一抹怪怪的表情了,她小聲問道:“你不會現在就想著讓我穿什么了吧?”
“怎么會!”
裴然義正言辭,“我是在思考,找你的港片導演是誰?應該是個大導吧,不然甄子彈都…”
“哦,那你不用思考了,是一個叫霍鑰良的導演,片名叫?特殊身份?,霍導和我說這部影片可以讓我見識到功夫的魅力!”
牛逼。
一聽這片名。
裴然嘴角就抽抽起來了。
裴然還真看過這部電影,甚至可以說是印象深刻,因為吸引他去看的原因并非是甄子彈亦或者動作大片兒。
而是因為…表情包。
一張甄子彈笑著指向他后邊兒的那張表情包。
可以這么說,電影沒有表情包火。
也是因為這張表情包,讓甄子彈莫名其妙的在抖音上爆火了,當然肯定是有他本身名氣加持原因所在,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表情包太雞兒火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電影中出現這張甄子彈經典表情包時,演員“大聲發”怒吼道:“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入典。
但除此之外。
這部電影的表現…嗯,只能用還行兩個字形容了,因為有甄子彈在嘛,所以票房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口碑方面略微遜色點兒。
前世的景恬也參演這影片了,不過她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也是因為這部劇,“爛片檢測器”的稱號徹底在景恬腦袋上安實了。
不過?特殊身份?里面肉搏戰,包括甄子彈的武打戲,以及景恬挑戰打女角色,動作設計確實挺大膽創新的。
這也是為數不多的正面評價了。
至于剩下的…影片劇情潦草,敘事幼稚且混亂,陳腐還冗長,文戲和動作戲份斷裂眼中,角色刻畫不深入等等負面評價,裴然都懶得說。
看著景恬這幅嘚嘚瑟瑟的小模樣。
裴然也不忍心拆穿了。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忘不了。
等她被罵夠了,自會找裴總來的。
到時候裴總再給她寫歌,借她甜美的外表和開朗的性格,打造新一屆的甜心女歌手!
最后,景恬告訴了裴然她的進組時間,以及這段時間她沒辦法待在京城,有好幾個活動需要她出席。
所以等事情都忙完過后,她說什么都要好好陪裴然一陣子,哦對,她還怕裴然不高興,特意詢問了?烈日灼心?的上映時間,并表示她會狠狠在影院包場支持的!!
這給裴然感動的。
立馬也表示,等?特殊身份?上映了,他也要狠狠地帶自己這些個緋聞女友去買票支持景恬!
一句話,給景恬氣的恨不得鉆進手機屏幕給這小混蛋來上幾口!!
裴然:來吧,狠狠地來上幾口!
……
六月二十五號。
已經將拍攝完工的?烈日灼心?成品送到未那眾合工作室開始剪輯工作后,裴然同時著手處理映前宣傳以及小秘書的工作。
映前宣傳和小秘書,這兩個聽起來好像沒啥關聯,但其實是差不多的,都是狠狠地干就完了!!!
這天晚上,在柳菀卿的家里。
身為老總的裴然,天剛擦黑就回去了。
而小秘柳菀卿卻是等到快要十點才到家,等她一到家,她就立馬又開始給裴然做飯,直到十一點多,兩人才吃上了晚餐。
而平日里總是風情萬種,踩著高跟鞋走路都要屁股一扭一扭的柳菀卿,這次那張熟美的臉蛋兒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能不疲憊嘛…
早上,穿戴整齊的去裴總辦公室,讓她的小主人摸屁股,還被其掐著脖子滋潤了頓,等舒服了,就去衛生間洗漱,換底褲。
上午,監察貓眼臨上線前的最后一次檢查。
中午飯都吃不上,又按裴然的吩咐去檢查?烈日灼心?的海報圖和拍攝花絮能否作為宣傳視頻傳播,等到下午,她又跑了一趟華影總部。
傍晚,她又和字節抖動的工作人員確定了見面吃飯的時間,最后裴然又讓柳菀卿去訂購了一個由“開心麻瓜”團隊出演?烏龍山伯爵?的話劇票。
一點兒閑在時間都沒有。
別問這些事為什么不能讓公司其他員工來辦,主要原因是像監察這樣的功夫,只能讓信得過的人來,所以只能苦一苦菀卿了。
等吃過飯,裴然主動收拾。
柳菀卿大驚,急忙表示不行!
可最后還是由裴然一句“公司里你要聽我的,公司外你更要聽我的,我讓你休息就休息!”而結束。
看著自家小主人忙前忙后的身影。
柳菀卿美目都要變成愛心形了。
她躺在沙發上打算休息一會兒就去幫裴然,結果一躺下就起不來了,大概率是這段時間太累了,裴然不在公司時,很多業務需要她去處理,現在裴然在公司了,更多事情需要她處理了。
也可能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被滋潤…
這幾天裴然狠狠滋潤了一頓,她芯滿意足了?
不管怎么著吧,柳菀卿就這么躺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再有知覺時,則是感覺自己裹著絲襪的小腿像是被“蜘蛛”爬一樣,嚇得她一個激靈就睜開眼了…
而看到自己兩只黑絲小腿都被裴然摸著時。
她本能的往后一縮,而裴然也是下意識的一把將其抓過,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倆人就以這種怪怪的姿勢,互相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