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澈威風凜凜、霸氣側漏的形態出現在天際時,龍國這邊的人們頓時一片嘩然。
“是黑虎王!”
有人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喊道,
“它怎么也來了!”
“完了完了,就一個八岐大蛇,我們就打不過,現在又來一頭黑虎王!”
人群中彌漫著絕望的情緒,如同一股無形的陰霾籠罩著每一個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江澈竟然毫不猶豫地徑直朝著八岐大蛇而去。
他那矯健而有力的身姿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種決然的氣勢,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黑虎王的目標……莫非是八岐大蛇?”
“以黑虎王的實力,一定可以打敗八岐大蛇!”
“對,一定是這樣的!”
“黑虎王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這次過來肯定是為了八岐大蛇來的!”
有人開始抱有希望,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和興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這時龍國的人們,想起了江澈在以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心中不禁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花。
他們開始為江澈大聲加油助威,那聲音仿佛要沖破云霄,仿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希望他能成為拯救龍國的英雄。
“我們龍國有救了。”
人們的臉上逐漸露出了喜悅的神情,那是一種在絕望中看到希望的喜悅,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
畢竟相比喜歡嗜殺、毫無理由就攻擊龍國的八岐大蛇,江澈還是龍國本土的妖族。
在他們心中,或多或少對江澈有著一種本能的親近感和信任感,仿佛他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任清瑤看著江澈,眼中也露出了復雜之色。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江澈突然出現的驚訝,又有對自己剛才在八岐大蛇攻擊下險象環生的后怕。
這一次,算是江澈意外地救了自己一命。
感受著江澈身上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她心中已經生不出絲毫戰勝的勇氣。
她深知自己與江澈之間的差距,那是一道如同天塹般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手中緊緊握著寶劍,劍尖微微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八岐大蛇看著江澈,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在江澈身上,它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那是一種只有面對真正強者時才會有的壓迫感。
它的八個頭顱微微低下,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口中發出低沉而充滿威脅的咆哮聲,仿佛在向江澈示威。
江澈落在八岐大蛇不遠處,冷冷地看著它。
“八個腦袋,八個妖丹,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寶庫啊。”
“早知道這家伙有八個妖丹,我還到處去尋找那么多妖獸干什么?直接就殺過去了。”
八岐大蛇被江澈盯得發毛,顯然它并不知道江澈過來是為了他的八顆妖丹。
它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疑惑和憤怒。
“你我皆是妖獸,為何你要與我為敵?人類與我們何干,你何苦來趟這趟渾水?”
江澈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仿佛能穿透云層:“哼,我可不是為了人類,我只是看中了你體內的妖丹。”
“你這家伙,在我龍國地盤放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江澈率先發動攻擊,他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猛地向前一躍,速度快到極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接近八岐大蛇時,江澈揮動他那鋒利無比的爪子,爪子上閃爍著寒光。
金剛爪!
如同夜空中的寒星,帶著強大的力量向八岐大蛇的一個頭顱抓去。
八岐大蛇連忙扭動龐大的身體躲避。
但江澈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黑色的血液瞬間從傷口處噴涌而出,如同黑色的噴泉,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啊!”
“該死的老虎,還想要我的妖丹!”
“今日我必把你和那個小女娃一同吞入腹中。”
八岐大蛇發出一聲咆哮憤怒的反擊,它的幾個頭顱同時噴射出黑色的火焰和毒液。
火焰如同一股股黑色的火柱,帶著炙熱的高溫,仿佛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沖向江澈。
毒液則像雨點般密集地灑落,毒液所到之處,海水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起陣陣白煙。
海面上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江澈卻毫不畏懼,他張開嘴巴,噴出一股強大的氣流,那氣流如同龍卷風一般,將火焰和毒液全部吹散。
隨即江澈張開虎嘴,一記紫陽貫日轟殺而去。
只見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間轟出,海面頓時被切割開來。
一股龐大的氣息瞬間席卷開來。
八岐大蛇還想逃,但是它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當即就命中一顆頭顱,只聽轟的一聲,那顆頭顱直接炸裂成了碎片。
“該死!”
八岐大蛇內心一沉,剛剛一見面就被江澈炸掉了一顆頭顱,如果再繼續戰斗下去,今天說不定還會死在這里。
巨大的尾巴朝著江澈那邊猛然抽了過去,然而江澈直接施展了幽冥局部,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再一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八岐大蛇另一顆頭顱的后面。
又是一記金剛爪!
只見鮮血事件,又一顆頭顱被江澈輕松的斬落了下來。
“啊!”
連續被斬落了兩顆頭顱,八岐大蛇發出憤怒的咆哮。
然而江澈的攻擊并沒有停下。
在來之前姬如雪就告訴他,這八岐大蛇恢復能力極強。
想要將其擊殺,就必須要讓八岐大蛇根本沒有恢復的時間。
此時江澈的攻擊節奏快而精準,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讓八岐大蛇防不勝防。
八岐大蛇雖然也在奮力抵抗,但在江澈的碾壓下,逐漸處于下風。
身體上布滿了傷口,黑色的血液不斷流淌,將周圍的海水都染成了黑色,它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就連原本兇猛地咆哮聲也逐漸變得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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