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升機上的美女,大谷先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葉慶年問道:“你的人來得也太快了吧。”
我的人?
葉慶年看向了從飛機上下來的長發美女。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葉慶年并不認識!
“這個女人,我不認識啊,難道不是你派來的人嗎”
葉慶年的話剛說完,遠處又傳來飛機的轟鳴聲。
緊接著,十幾架直升飛機降落在了港口上。
難道這些人是藤井太太或者美惠子派來的人嗎?
葉慶年的心中閃過一絲的慌張,林馨悅更是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兩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正的文物在哪里。
難道這些人是來搶奪文物的嗎?
“他們..他們手中有槍...”大谷先生說著就讓手下做好戰斗準備。
可是,他的手下早就被葉慶年打傷了,已經沒有任何的戰斗力了。
“如果..這些人是來搶奪文物的,我們應該怎么辦,難道真的就將文物讓他們運走嗎”
葉慶年并沒有回答大谷先生的話。
因為,不管是藤井太太的人還是美惠子的人,她們終究會幫助葉慶年運送這些文物的。
所以,葉慶年淡淡地點燃了雪茄,他拍了拍大谷先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
不管是藤井太太還是美惠子來,這兩個女人知道我私藏文物,我還能在東倭混嗎?
只見,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這個女人,她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向了葉慶年。
她的身后則跟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葉慶年看著漸漸走近的這個女人笑著問道:“怎么樣,這個女人漂亮嗎?”
我暈!
大谷先生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葉慶年。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欣賞美女啊。
這個美女一會不把我們殺了就阿彌陀佛了。
葉慶年笑了笑,隨即看向了越來越近的長發美女。
她那如絲般柔順的長發,宛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纖細的肩頭。
那一襲白色的雪紡長裙,裙擺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那誘人的大長腿若隱若現,看上去非常的誘人。
裙子的領口設計成優雅的 V字領,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這一身性感的衣裝讓她少婦韻味十足。
那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上點綴著精美的蕾絲花邊,增添了幾分浪漫與優雅。
等著這個女人靠近,葉慶年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絕世美人。
她皮膚白皙,面容精致,那櫻桃小嘴,唇色如玫瑰花瓣般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你好,葉慶年,葉先生,別來無恙啊”
葉慶年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美女竟然認識自己。
“你...認識啊...”葉慶年疑惑地問道。
“我可是你的女人,我能不認識你啊”
什么?
聽到眼前的這個女人這么說,大谷先生和林馨悅都瞪大眼睛看向了葉慶年。
“你們看我干什么啊,我并不認識這個女人啊”葉慶年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路念珍,是你婚書上的女人,你并不認識我,可是,我一直知道你,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路念珍?
葉慶年疑惑地看向了眼前這個嬌柔的女人。
見葉慶年依然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她繼續解釋道:“是你大師姐王雪柔讓我來的了,我們的相關人員馬上就位,一會立即就把這些文物運回國內。”
原來是大師姐王雪柔派來的,聽到路念珍這么說,葉慶年松了一口氣。
不過,對于路念珍的身份,葉慶年依然有所懷疑。
這時,大師姐王雪柔打來的電話。
“喂,臭小子,路念珍到了嗎”
“這..真的是你安排的嗎...”
“對,她也是你的女人,你婚書上的女人,你就不要客氣了,一會有商船靠岸,立即把這一品文物運回國內,你們也一起回來的”
葉慶年遲疑了一下說道:“大師姐,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我要去金山角”。
“哎...”王雪柔知道,這件事無法勸說葉慶年,只好默默地說了句:“好吧,其他的人員必須立即離開,我已經打電話通知她們了。”
“好...”葉慶年剛掛掉電話,他就看到四師姐樊憶霜帶著樊憶寧和藍墨蕓趕到了這里。
葉慶年看了看四師姐樊憶霜說道:“剛才大師姐打來電話,讓你們所有的人都離開。”
“那你呢”
“我要留下來,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其他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要留下來陪著你。”
“不行,留在這里太危險了,你們一會必須離開”葉慶年語氣堅定。
“我留下來吧,我可是你的女人”藍墨蕓說著就挽住了葉慶年的胳膊,她得意地看向了林馨悅和樊憶寧。
林馨悅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涌起一絲不悅,但她也知道此時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
樊憶寧則有些無奈地看著藍墨蕓,輕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葉慶年輕輕掙脫藍墨蕓的手,嚴肅地說道:“不行,這里太危險了,你必須和大家一起離開。我有自己的計劃,不能讓你們陷入危險之中。”
樊憶霜拍了拍葉慶年的肩膀說道:“臭小子,還是我留下來陪著你吧。”
路念珍笑了笑說道:“你們所有的人都離開,這是命令。”
命令?
“你又是誰,憑什么對我們下命令啊”藍墨蕓不悅地回道。
“就是...”
“憑我是葉慶年的女人,憑我是他大師姐派來的,就這么簡單”
什么?
你是葉慶年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向了葉慶年。
葉慶年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路念珍說得對,你們都必須離開,這里太危險了。”
藍墨蕓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葉慶年堅定的眼神,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商船靠岸后,路念珍便吩咐手下迅速地將這些文物運到了船上,林馨悅、藍墨蕓、樊憶霜和樊憶寧等人雖然滿心擔憂,但也只能無奈地登上商船。
隨著商船緩緩駛離港口,葉慶年望著遠去的船只,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路念珍挽著了葉慶年的肩膀嬌滴滴地說道:“我已經開好了房間,今夜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