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景恬這“不領(lǐng)情”的態(tài)度,讓楊蜜一個激動坐起來。
可一陣酸疼瞬間蔓延全身,讓她像是中了定身術(shù),一時間無法動彈。
秦澈聞到她身上香味,好似被打了雞血。
原本她就不是對手,這一下更是慘遭碾壓蹂躪。
早知道,她就該將這體香以千萬的價格賣給景恬。
她這是為景恬給擋了“災(zāi)”。
【楊蜜】:學(xué)妹,昨晚要買天生體香的是你吧。
【景恬】:嗯。
【楊蜜】:要不是你說的太晚,我就賣給你了,是吧。
【景恬】:?
【景恬】:你使用完才說,我注定只能買不到。
【楊蜜】:...
【楊蜜】:總之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暫時你不需要懂,以后你自然會明白,我?guī)湍銚趿艘唤佟?/p>
這條信息發(fā)出,楊蜜渾身微顫,不由想到秦澈昨夜那恨不得把她給吃掉的樣子。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進(jìn)行補(bǔ)充。
【楊蜜】:不,是很多劫。
這哪里是天生體香,分明是吸引餓狼的肉香。
【景恬】:那等以后再說。
“神神秘秘,話還只說一半,就想騙我一個人情。”
豪華大床上,景恬穿著清涼睡裙,香肩微露,盤腿坐著,給人無法言說的魅惑感。
她能感覺到楊蜜迫不及待想要跟她分享什么,但又礙于某種原因不能明說。
靠著想要她莫名其妙欠下一個人情,自己可不是冤大頭。
她只對秦澈毫無保留的付出。
“啊~”
打了一個哈欠,景恬給秦澈發(fā)過去信息:【來魔都了嗎?】
【秦澈】:正在路上。<靠窗自拍>
【景恬】:這都要自拍,你可真自戀。
【秦澈】:也可以拍別人。<劉亦霏靠窗打盹照>
【景恬】:學(xué)姐黑眼圈有些重。
【秦澈】:這幾天不聽我的話熬夜了,先不跟你說了,幫她補(bǔ)會覺。
【景恬】:一路順風(fēng)。
另一邊楊蜜給秦澈配備的商務(wù)車上。
“過來。”
秦澈將劉亦霏拉過來,讓她把頭放到自己腿上。
“你干嘛!?”劉亦霏一驚,本能想要抵擋。
可下一刻,熟悉的大手放到她脖子上,給她帶來熟悉的觸感,讓她身體自然放松下來。
“你最近幾天睡眠質(zhì)量不行,我都讓你少熬夜了。”秦澈說話語氣中帶著責(zé)備。
“你以為是因為誰?”劉亦霏下意識回懟。
她還不是因為連續(xù)好幾天在夢里見到秦澈。
這個混蛋在她夢里簡直是胡作非為,她自然睡不安穩(wěn)。
都怪秦澈給她看腹肌胸肌好身材,才讓她總是浮想聯(lián)翩。
“因為我?”
秦澈搭了一下劉亦霏的脈,心下頓時了然。
低頭看著劉亦霏側(cè)臉,他故意在日記本上書寫起來。
【眾所周知,女人有四個周期。】
眾女:?
怎么這么突然。
坐在后方的李依桐抬頭偷偷觀察秦澈和劉亦霏。
她覺得秦澈忽然寫日記,肯定是跟劉亦霏剛才說的話有關(guān)。
【卵泡期,過度興奮,活力四射,精力旺盛。】
【黃體期,容易郁悶,情緒敏感,失落愛哭。】
【排卵期,欲望旺盛,容易思春,好色時期。】
【月經(jīng)期,喜怒無常,易燃易炸,不能得罪。】
“歸納的挺到位,倒是懂女人。”
魔都一個高檔小區(qū)公寓內(nèi),劉施施仔細(xì)回想,發(fā)現(xiàn)還真是這么回事。
自己總是有時候情緒特別低落,有時候會被平時不在意的小事氣到。
“這家伙,不會是要寫跟我之間的那種事吧!?”
橫店酒店內(nèi),楊蜜暗叫糟糕,可心底深處卻還藏著期待。
她看的明白,熱芭,劉亦霏對秦澈都有超出普通朋友的好感。
正好讓她們知道,自己可是成功吃到肉的女人。
如果她們介意,那就會對秦澈敬而遠(yuǎn)之,便宜自己。
如果她們不介意,跟自己也沒關(guān)系。
楊蜜清楚,自己和秦澈不是情侶關(guān)系,只是一起追求快樂,管不到那么寬。
可下一刻,她表情微愣,旋即大笑。
【亦菲現(xiàn)在就是排卵期。】
【且得益于我的針灸,五臟六腑陽氣很足。】
【正所謂飽暖思淫欲,腎經(jīng)陽氣足會讓人更有欲望。】
【估計是給我按摩時,體驗了一把我的身材,她這段時間有些思春,很大概率會做春夢。】
【難怪總是睡眠不足的樣子,罪過罪過。】
“哈哈哈!”
楊蜜很沒形象的拍腿大笑起來。
換來的結(jié)果就是大腿更酸疼蔓延,讓她本能流淚。
又哭又笑,樂極生悲,在這一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哎喲,思春。”
“劉亦霏做春夢。”
楊蜜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用秦澈假裝路人網(wǎng)友評論的一句話來形容。
那就是好小眾的詞匯。
“原來你是這樣的劉天仙。”
“夢里面惦記我看上的男人。”
景恬表現(xiàn)跟楊蜜差不多,在大床上笑的直不起腰。
不過,劉亦霏也是一個正常女人,會有欲望。
以前她會克制忍耐,可遇到秦澈后便如同干柴遇烈火,點燃不過遲早的事。
“外表再怎么冰清玉潔,仙氣飄飄,面對心動的男人時,結(jié)果一個樣。”劉施施巧笑嫣然,同時還被勾起好奇心。
到底是何等優(yōu)秀的男人,能讓劉亦霏圖謀不軌呢?
她這個“小劉亦霏”,倒是更想要見上一見了。
“完了!”
商務(wù)車上,劉亦霏想要打開車窗跳出去摔死算了。
秦澈在日記上這么寫,楊蜜她們肯定會相信。
現(xiàn)在她劉亦霏,就是個對秦澈身體有企圖的女人。
可這事,偏偏還是事實。
“是生理因素,是身體激素...”
劉亦霏臉紅如醉,但是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就這么閉著眼睛躺在秦澈大腿上。
她自己做出任何反應(yīng),都會讓秦澈看出問題。
“路上這幾個小時,你就補(bǔ)覺吧。”
秦澈輕輕按壓劉亦霏脖子上的穴位。
熟悉的放松感襲來,睡意也跟著升起。
“亦菲姐,亦菲姐...”
李依桐的聲音不斷響起,讓劉亦霏悠悠轉(zhuǎn)醒。
她本能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睜開眼睛打量四周,動作一停。
“我睡了多久?”劉亦霏朝李依桐問道。
“快四個小時。”李依桐湊到劉亦霏耳邊,壓低聲音回答:“澈哥寫完日記沒多久,你就陷入深度睡夢,鼾聲不輕。”
劉亦霏耳朵“唰”一下就紅了。
李依桐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一點也不想聽到日記!
“亦菲姐。”李依桐笑眼彎彎,滿是八卦:“你真的有做那個夢嗎?”
“你覺得呢?”劉亦霏故作高冷反問。
李依桐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繼續(xù)詢問:“亦菲姐覺得,澈哥醫(yī)術(shù)怎么樣?”
“自然是...”劉亦霏對秦澈的醫(yī)術(shù)極為認(rèn)可。
脖子,脊椎,身體上的變化騙不了人。
但話說到一半,她立刻停下,瞳孔震動。
承認(rèn)秦澈醫(yī)術(shù),那不就是承認(rèn)他在日記上寫的內(nèi)容?
這李依桐,倒是會抓重點試探。
自己差點就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