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會麻煩你嗎?”沈夢晨醉意更濃。
“你看你,都站不穩(wěn)了,病情不是一般嚴(yán)重。”秦澈單手抱著沈夢晨走進(jìn)房間。
等人躺下后,他便給沈夢晨做起基礎(chǔ)檢查。
先看了一下腳腕,生病的情況不嚴(yán)重,只要推拿一番即可。
倒是小腿上有小問題,需要用到更重一點(diǎn)的手法。
受傷最重的地方是大腿到根部,需要進(jìn)行針灸。
“針灸的話,一開始會有點(diǎn)疼,你可以忍吧?”秦澈耐心詢問。
沈夢晨因?yàn)橹委煹木壒剩眢w都浮現(xiàn)一層細(xì)汗。
面容姣好的臉上紅暈更濃,那是被熱到。
“可以,澈哥你來吧。”沈夢晨氣若游絲。
既然如此,秦醫(yī)生上線。
與此同時(shí),另一邊秦澈房間內(nèi)。
“他怎么還不回來?”
景恬心不在焉的吃著夜宵。
“澈哥今晚拿了第一,創(chuàng)作才華更被認(rèn)可,肯定要吃到很晚。”李依桐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吃飯的地方就是在這個芒果臺旗下的酒店里,跟主房一樣。
秦澈有事,給她打一個電話過來就行。
何況秦澈根本就不會遇到危險(xiǎn)。
掛逼有一百種解決危險(xiǎn)的方法。
“我還想問問他,能不能給我寫一首《如愿》這樣的歌。”景恬眼睛發(fā)亮:“他要是給我寫,我回去唱給爺爺聽。”
“爺爺覺得好聽,一定幫我打招呼上春晚。”
咳咳咳!
李依桐被可樂給嗆到。
不愧是景恬,說上春晚比上她們村的聯(lián)誼會還要輕松。
“甜姐,澈哥寫出這個水準(zhǔn)的歌不難,但是你能駕馭嗎?”李依桐問出一個關(guān)鍵。
好歌也得好歌手來唱,不然只會害了自己。
“瞧不起人了不是。”景恬唇角輕勾:“我得到過入夢唱歌培訓(xùn),現(xiàn)在唱功也是專業(yè)級。”
“這個入夢唱歌培訓(xùn)是秦澈給我進(jìn)行。”
“夢里可以,現(xiàn)實(shí)中更可以。”
“而且阿澈給我寫歌,肯定是適合我嗓子的。”
“到時(shí)候讓他給我特訓(xùn),我肯定可以一鳴驚人。”
“我們魚塘夫婦,一起揚(yáng)名全華夏。”
李依桐:“...”
“魚塘夫婦?”
“對啊,阿澈可是為我承包魚塘了。”景恬唇角微勾,甜蜜消減,可愛增加,讓人移不開眼睛。
“杉杉來了播出后,我跟秦澈肯定紅遍大江南北。”
李依桐:慕了。
自己什么時(shí)候可以跟秦澈一起演戲啊。
兩人聊了兩個多小時(shí),就在他們昏昏欲睡的時(shí)候,秦澈推門走進(jìn)房間。
“你們怎么還不睡?”秦澈眉頭一皺。
“等你啊!”兩女齊聲開口。
“注重一下身體,非必要別熬夜。”秦澈大步走到兩女身邊,將喝了不少酒明顯有些醉的兩女一起抱起來,送到旁邊的次臥中。
“咦,你身上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景恬吸了吸鼻子。
“你屬狗的啊,還怪味。”秦澈捏了捏景恬的鼻子:“跟那么多人一起吃飯喝酒,菜香味,酒味,香水味,什么味沒有?”
總不能告訴你,是男人和女人戰(zhàn)斗的氣味。
他也是沒想到,沈夢晨長相不如楊蜜,熱芭,李依桐她們。
身材只能說中規(guī)中矩,但卻身懷MQ。
也就是他天賦異稟,不然今天這個理療過程,可以吸透他的精力。
“屬狗?”
聽到秦澈的話,景恬忽然笑了一聲,張嘴就咬在他脖子上,還口齒不清的說著:“說我屬狗,我咬死你。”
秦澈:“...”
要不是你現(xiàn)在醉了,絕對不讓你好過。
“桐桐,你醉了嗎?”
將人放到床上,秦澈湊到李依桐耳邊詢問。
“我沒醉,我怎么可能醉,你這個小卡拉米才醉了。”
“嘻嘻,秦澈,我的秦澈,快讓姐姐舒服一下。”
“不然,我就讓你罰站。”
秦澈:“...”
這兩個女人的狀態(tài),對得起地上那十幾罐啤酒和一瓶紅酒。
酒量本就不怎么樣,還混著喝,不醉才怪。
“管誰都不行,那你們睡一起吧。”
秦澈動手將李依桐衣服脫掉。
看向景恬,他就沒有胡亂操作,只是將她外衣外褲給脫下來。
又倒來兩杯水放到床頭柜上,他就轉(zhuǎn)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一夜無話。
“啊!”
景恬尖叫聲響起。
睡在隔壁主臥中的秦澈猛然睜開眼睛,速度極快的跑到次臥門口。
“怎么了,怎么了?”李依桐緊張的聲音傳來。
“桐桐,你看看自己,再看看我。”景恬扯著被子蓋住自己身體。
“我?”
李依桐低頭一看。
好家伙,光溜溜一片,這個情況她無比熟悉。
她心下升起恐懼情緒,努力回想昨晚是否被人給占了便宜。
緊跟著,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讓她松了一口氣。
盡管記得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秦澈的杰作。
不過在景恬面前,她暫時(shí)還不想暴露跟秦澈的親密程度。
略微一思索,她開口說道:“好像是澈哥把我們抱進(jìn)來。”
“秦澈?”景恬絞盡腦汁回想。
很快,一個畫面出現(xiàn)。
自己緊緊抱著秦澈,說自己是“一條狗”,想咬死秦澈
“蹭!”
景恬臉蛋瞬間爆紅。
自己喝醉以后居然是這樣的人?
居然說自己是...
而且還占秦澈的便宜。
不對,自己雖然占秦澈的便宜,可這也不是他脫光自己...的理由。
“你身上這個情況,肯定跟澈哥無關(guān)。”李依桐看出景恬的想法,立即開口。
以她對秦澈的了解,不可能對她和景恬做偷偷摸摸占便宜的事。
倒不是秦澈人品有多好,人家可是不以渣男為恥的人。
只是秦澈不屑做這種事!
“你怎么知道?”景恬挑眉。
她現(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希望是,是覺得自己對秦澈有吸引力。
不希望是,是不希望秦澈這么猥瑣。
“看日記。”李依桐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
日記?
景恬打開日記副本。
【剛聚餐回來,就看到兩個爛醉如泥熬夜的女人。】
【我也不能給她們做什么。】
【拿這個考驗(yàn)老干部?】
【我還真能經(jīng)受得了考驗(yàn)。】
【搬到房間里,你們好好睡覺吧。】
<圖片>
景恬:“...”
大床上,自己跟李依桐穿著內(nèi)衣睡在那。
還有一張照片,是被蓋上被子。
那么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