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認識?”
熱芭在秦澈和那扎身上看來看去,眼中帶著狐疑。
她可從來沒聽秦澈說過認識那扎,秦澈也從沒在札記上留下只言片語。
如果兩人早就認識的話,那昨晚秦澈在電影院給她的答案,可就有端水嫌疑。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秦澈跟那扎平靜對視,疑惑詢問:“你認識我?”
“你還記不記得加納提?”那扎美眸發亮,語氣有些激動。
“加納提?”秦澈濃眉微皺,語氣猶疑:“好像在哪聽過,但印象不深。”
“那37萬7呢?”那扎忽然說出一個數字。
“哦。”秦澈露出恍然表情:“那個疆省美女姐姐和大叔是你的?”
“是我阿姐和阿爸。”那扎臉上綻放笑容:“果然是你,我真怕自己認錯了。”
“嗨~”秦澈笑著搖頭,隨后詢問:“叔叔身體恢復的還好吧?”
“好多了,這要多謝你。”那扎眼眶一下濕潤,語氣微顫:“多虧你,讓我父親及時做心臟搭橋手術,當時他情況已經很危急了,醫生說要是再晚一段時間做手術,兇多吉少。”
“好就行,我又做了好事。”秦澈滿意微笑。
“我們加個微信吧。”那扎拿出手機,臉帶笑容:“我好把錢還給你。”
“我當時不是留銀行卡號了嗎?”秦澈走到那扎面前,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別說了。”那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姐姐沒通過你的微信,不小心點了刪除。”
兩人完成微信添加,湊近聊著天。
一回頭,發現一群人正盯著他們兩個。
“你們是不是解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熱芭問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那扎和秦澈似乎早就認識對方,但又像是第一次見面,弄得大家云里霧里。
“我來說吧,是這樣...”那扎美眸一眨,開口說出一段故事。
事情很簡單,她父親一直以來心臟不好,但因為家庭普通負擔不起高昂治療費用,一直擱置著。
她很早被星探挖掘當模特賺錢,也有給家里減少負擔的想法。
雖然簽約唐人,現在也算小有名氣,但她在除去日常開銷后,能存下的錢并不多。
前段時間那扎姐姐加納提帶著父親來帝都旅游,跑長城到沒多久感覺心臟不舒服返回,結果離開景區沒多久就暈倒在路邊。
關鍵時刻,是一個身穿黑色羽絨服,開著商務車的年輕人出手相助,及時將人送到醫院。
醫生在給那扎父親做完身體檢查后,說心臟情況很不樂觀,必須立即手術。
那扎姐姐和母親湊攏身邊所有的錢,還差三十六萬。
最后是那名樂于助人的小伙給轉了37.7萬,解燃眉之急。
“當時給完錢,姐姐就說加微信,要一個銀行卡號方便以后還。”
“結果在通過申請時,不小心點了刪除。”
“等姐姐去找恩人時,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說到這,那扎看向秦澈,美眸中帶著好奇。
那可是37.7萬,秦澈雖說要了欠條,卻微信沒通過就不告而別。
這段時間,她父母和姐姐沒少為這件事煩惱,畢竟這可是欠了一大筆錢。
“當時我忙著去試鏡。”秦澈微笑解釋:“之后一直在忙,也沒時間過去醫院。”
“但你可別以為我是不要這筆錢了,今天給蜜姐探班結束,我就打算去醫院轉一下。”
“應該的,我肯定會把這筆錢還給你。”那扎表情很認真。
“那扎,沒都沒見過秦澈,是怎么一眼就認出她?”楊蜜眼中帶著考究:“如果說你早就知道是阿澈,問老胡就能知道他聯系方式吧?”
“之前我不知道是秦澈。”那扎連忙解釋,手指著秦澈身上羽絨服:“那天他穿的就是這件外套,當時我姐姐有拍照片。”
“他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但看的出來是個帥哥。”
“那照片我看過,所以剛才我問她,認不認識我姐,還提到錢的數字。”
眾人心下恍然。
也就是說,那扎是看到秦澈后覺得他很像自己姐姐照片上那位“恩人”,所以出口詢問。
但因為那“恩人”戴著口罩,她只看照片沒認出秦澈身份。
這其實完全可以理解,畢竟秦澈和那扎都是圈內人。
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那扎家里不可能昧掉這筆錢。
“總之,謝謝你。”那扎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激和感動:“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沒有父親了。”
“怎么有這么巧的事?”熱芭小聲嘀咕。
說是小聲,其實周圍幾人都能聽見。
劉施施和楊蜜心里也感到疑惑。
這事要是放到別人身上,那肯定是巧合。
可要是放到秦澈這個知曉未來的人身上,難保不是有預謀的行動。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這世上,就有這么巧的事。”
秦澈臉上掛著笑容,半點也不心虛。
他所做一切,都是因為日記給出的情報指南。
救人,付錢,拿上欠條立即離開,直至今天穿上同款羽絨服來探班被那扎認出。
“要不是這么巧,我父親也沒辦法得到救治。”那扎彎起笑眼:“我父親心臟問題很嚴重,需要專家大拿出手,剛好那天那家醫院有專家飛刀,不然的話...”
巧確實挺巧,但那扎覺得這是上天眷顧在他。
“救父之恩,是不是要以身相許?”鄧朝忽然插嘴。
下一瞬,她就受到楊蜜,劉施施和熱芭的注目禮。
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
鄧朝感覺背后一涼,搓了搓手臂:“這鬼天氣,是不是又降溫了。”
眾人:明明是你在作死。
楊蜜和熱芭跟秦澈的關系,看著就不一般。
那扎看了一眼秦澈,心里倒是有些小雀躍。
但她還記得自己女明星的身份,沒有亂說。
“這個湯,是澈哥你帶來的嗎?”那扎接過工作助理手中的盒子。
“嗯,熬了三個小時。”秦澈回答道:“味道的話,讓超哥流連忘返。”
“是真的好喝。”鄧朝笑呵呵說道:“再給我一份,我能干兩碗米飯。”
這讓那扎興趣更濃,打開餐盒喝了一口氣。
極致的美味在舌尖上綻放,那扎感覺自己從外面帶來的寒氣,在瞬間驅散。
“咕嚕,咕嚕~”
那扎沒有對湯做出評價,直接用行動表明喜歡。
一口氣將湯喝完,她還有些引以為戒的舔了舔嘴唇:“太美味了,還想要。”
“你不是一個人。”鄧朝在旁邊附和。
“超哥你怎么罵人。”秦澈立刻抓住鄧朝話語中的錯漏。
“我什么時候罵人了?”鄧朝一愣。
“你說那扎不是一個人。”秦澈回答。
鄧朝:“...”
“超哥,下次見到麗姐,我要告狀。”那扎威脅道。
“秦澈,你...”鄧朝張了張嘴,腦子里閃過一堆臟話。
但想到這美味的湯,他選擇懸崖勒馬:“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眾人看他這慫慫的樣子,頓時發出一陣笑聲。
“蜜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魔都拍戲了。”
跟那扎聊了一會后,秦澈跟楊蜜告別。
“不是要去看看那扎父親嗎?”楊蜜放下劇本抬頭詢問,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
“已經跟那扎具體打聽過,就不用去了。”秦澈低眸淺笑:”本來就是順便的事,我來帝都看你才是正事,現在忙完了,該走了。”
不知是不是被“正事”二字取悅,楊蜜臉上浮現笑容:“那你路上小心,元旦我來給你探班。”
“好,到時候你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說,我讓一桐去買菜。”秦澈滿眼溫柔。
又說了幾句話,秦澈便去跟鄧朝等人打招呼。
在許多人“下次再來,記得帶湯的”期盼中,秦澈坐車前往機場。
【那扎】:剛才忘記問了,你喜歡什么顏色?
【秦澈】:紫色。
【那扎】:紫色?
【秦澈】:因為紫色更有韻味。
【那扎】:我想給你織條圍巾,你要紫色的嗎?
【秦澈】:那就黑色吧。
【那扎】:我還以為你會客氣一下拒絕(笑臉)
【秦澈】:我拒絕你就會不織嗎?
【那扎】:還是會織。
【秦澈】:對吧,那還不如直接答應,省得你自由發揮。
【秦澈】:再說我可不傻,等你以后成為大明星,我逢人就說這是那扎親手給我織的圍巾。
【那扎】:那就借你吉言,希望我能成為大明星。(呲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楊蜜看了一眼傻笑的那扎,對劉施施和熱芭說道:“肯定是在跟阿澈聊天。”
“我不會要多一個情敵吧。”熱芭眼神擔憂:“還是曾經的同學。”
“要我幫你們跟K姐告狀嗎?”劉施施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可別。”楊蜜眸子一閃,笑道:“要是阿澈能把那張拐走更好,加上你這個唐人一姐現在跟她也離心離德,到時候她就是眾叛親離,無人可用。”
劉施施:“...”
這女人實在記仇,居然讓自己男人去用美男計。
“別到時候賠了男人又折兵。”劉施施提醒。
“怎么可能。”楊蜜下意識摸了摸小腹:“就算你唐人派你出馬,也勾不走阿澈。”
劉施施:?
知道的,你是在對秦澈表達信任。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看不起我劉施施。
“話說,你們覺得秦澈幫那扎,真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