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一處片場內(nèi)。
所有人都下意識朝化妝間門口看去。
只見景恬穿著一襲墨色旗袍,一頭烏黑秀發(fā)盤起,發(fā)髻低垂,耳飾精致小巧只是點綴,盡顯溫婉嫻靜的古典氣質(zhì)。
這身墨色旗袍明顯是定制款,摒棄繁復的刺繡,以極簡設計凸顯質(zhì)感,立領盤扣,線條流暢,剪裁極盡考究,將東方女性的端莊與柔美悄然勾勒。
景恬從化妝間走出,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歲月沉淀從容與詩意,并未刻意演繹“古典美人”,但那松弛的神態(tài)傳遞出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靜謐力量,訴盡東方美學的精髓——含蓄、優(yōu)雅、留白、韻味。
而景恬這一整體妝造,全部都是出自秦澈之手。
過去這段時間,秦澈又抽獎得到【獲得滑翔(大師級)】【獲得水墨畫(專家級)】【獲得化妝(專家級)】【獲得潛水(大師級)】四個平行世界自己掌握的能力。
為景恬化妝不過是小菜一碟。
“我好像可以理解甜甜姐為什么能小火一把了。”
“換成我一個女人,看到她現(xiàn)在這妝造,也動心。”
李依桐湊到熱芭身邊小聲嘀咕。
“嗯,是啊。”熱芭本能點頭附和:“阿澈說的沒錯,旗袍是考驗華夏美人的最佳方式之一,就像寸頭最考驗男人顏值。”
這話說的,熱芭忽然想到什么,猛然看向李依桐:“你!”
“沒錯,我有那本東西。”李依桐笑眼彎彎:“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近十天時間,足夠她確定熱芭是真有日記副本。
并且她發(fā)現(xiàn)熱芭跟景恬,劉亦霏,楊蜜三女都有聯(lián)系。
熱芭和楊蜜有聯(lián)系倒是正常,可是景恬和劉亦霏算是怎么回事?
只可能是日記副本將她們給聯(lián)系在一起!
而她,也想要加入這個小團體。
劉亦霏和楊蜜都是一線頂流女星,背后人脈背景關系不弱。
景恬雖然不是一線,但是人脈背景比前面兩位一線女星加起來都頂。
熱芭還是娛樂圈小透明,但可以預見要走紅,且秦澈在日記中提到她會成為頂流高奢女王。
在這三位面前,李依桐表示想吃“軟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熱芭矢口否認,心里十分郁悶。
三個姐姐讓她偷偷觀察李依桐,是否能夠拉入小團體。
怎么看眼下這情況,反而是她被李依桐給觀察個徹底。
這要是讓三位姐姐知道,那多丟人?
“你不知道?”李依桐眼中多出幾分玩味:“你不知道,跟亦菲姐關系那么好,時不時語音?”
“你不知道,背后給景恬姐偷拍澈哥照片?”
“這些被我發(fā)現(xiàn)還沒什么,要是被澈哥發(fā)現(xiàn)。”
后面的話李依桐沒說,但是熱芭全身泛起一陣涼意。
倘若被秦澈知道,一定會感到不解,從而懷疑她和景恬幾女。
到時候,日記會被她們看見的事暴露。
輕則,剝奪日記副本,失去記憶。
重則,被秦澈疏遠,失去這個男人。
對熱芭而言,看日記和得獎勵不是重點,沒這些東西她未來也是頂流女星。
可如果失去秦澈,只是想到這種可能,她都覺得窒息。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熱芭下意識攥緊手,感覺到一陣濕意。
“放心吧。”李依桐見熱芭不再演,出聲寬慰:“我發(fā)現(xiàn)澈哥人很好,特別注重女性隱私和溫柔。”
“每次你開始玩手機,不管做什么他都不會再關注。”
“可你渴了,他立刻送水,哪里酸了立刻給你按按。”
“尊重仿佛刻在他骨子里,不用擔心暴露。”
熱芭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若非在李依桐面前不合適,她可真想大笑三聲。
不愧是自己挑的男人,就是好。
“那么熱芭,能帶我一個了嗎?”李依桐再次進入主題。
“應該沒問題。”熱芭略微猶豫后點頭:“但我要先問問蜜姐她們的意見。”
“應該的。”李依桐抱住熱芭手臂,靠上去半個人:“我只是想要抱大腿。”
熱芭:你抱得分明是我小胳膊。
與此同時,秦澈正在對景恬持續(xù)輸出各種贊賞之詞。
景恬被捧的心花怒放,嘴角那抹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只能捂嘴掩飾。
“這形象往我們劇里一放,審美又拉高一個度。”
“彩琴這個角色,是民國和抗日時期的富家小姐。”
“景恬小姐,我覺得是為這個角色而生。”
巨興茅對秦澈的夸贊表示肯定。
“我已經(jīng)答應客串,你們也不必再拍我馬屁。”景恬巧笑嫣然。
“甜姐,這不證明我們說的話都是發(fā)自肺腑?”秦澈拿起手機,擺出一副粉絲小迷弟的樣子。
“等到《帝都一夜》這集播出,肯定一大堆問這個美女是誰,三分鐘要全部信息。”
“有沒有這么夸張。”景恬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導演,明天就安排上了?”秦澈給巨興茅一個眼神。
“沒有問題。”巨興茅點頭:“我已經(jīng)安排好,等會我們回帝都,進行最后的拍攝。”
“不過阿澈,這套旗袍好像不是我們劇組的吧?”
“嗨,這是我讓人定制的。”秦澈故作猶豫后承認:“那個時期,普通人飯都吃不起,但是富家千金穿的衣服都是裁縫親手縫制,買普通貨哪里配得上甜甜姐。”
這一點倒是事實,巨興茅也承認這旗袍不一樣,正配景恬。
但他故意點出來,只是為秦澈助攻一波。
都說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秦澈如果能摘到景恬這朵花,自己跟秦澈關系也不錯,說不定能沾點光。
單純考慮男才女貌和般配,他覺得這事也成。
“這居然還是你讓人為我專門定制的?”景恬一雙大眼睛微亮,勾人的看著秦澈。
“你來客串,不拿片酬,這套衣服是辛苦費嘛。”秦澈一臉無奈的承認。
“我覺得你跟我見外。”景恬故作不約。
“其實我是假公濟私。”秦澈輕咳一聲,換了一個理由:“我想看你穿上我親自設計的這套旗袍。”
明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可景恬內(nèi)心還是不爭氣的一跳。
“行吧,這衣服我很喜歡。”景恬決定找人給這一身拍組寫真。
“導演,我們先完成收尾工作?”秦澈朝巨興茅問道。
“對,早點完成早點走。”
巨興茅也是迫不及待拍攝《帝都一夜》。
不知道秦澈和景恬,可以擦出什么火花。
“艾克生...”
這個片場最后的拍攝開始。
景恬穿著旗袍到休息室坐下。
不少人偷偷觀察和偷拍,覺得大家閨秀,國色天香,民國美人這些詞得以具象化。
“景恬姐,喝水。”李依桐以送水為借口來到景恬身邊。
“謝謝。”景恬端莊點頭。
這一刻,她骨子里的氣質(zhì)似乎藏不住。
“景恬姐,我想要加入你們。”李依桐開門見山。
景恬拿水杯的手一頓,抬頭對上那雙仿佛會笑的眼睛。
“加入我們什么?”景恬明知故問。
“我想抱你們大腿。”李依桐表示姐姐別演了。
“熱芭跟你攤牌了?”景恬輕揉眉心。
她們原本想開會討論是否拉入李依桐。
“是我跟她攤牌了。”李依桐把情況說明了一下。
景恬唇角微扯:“...”
胖迪,蠢萌,單純。
秦澈對熱芭的評價真精準。
“你給阿澈當生活助理,已經(jīng)抱上最大的大腿。”景恬提醒李依桐別舍近求遠。
事實上,擁有日記副本那一刻,已經(jīng)是抱上大腿。
哪怕日記是屬于秦澈,可擁有副本同樣是開掛。
至于些許限制,只要不傷害秦澈,等于不存在。
“那不一樣。”李依桐人間清醒:“你們在前,我能不能抱,也得聽聽你們意見。”
要是景恬她們有意見,肯定是能影響秦澈。
盡管說她們不同意,自己也一定會賴上秦澈。
可能夠成為朋友,沒必要當?shù)厝恕?/p>
“沖你這句話,我答應了。”景恬展顏一笑:“不過我得先跟兩位學姐打個招呼。”
“我明白。”李依桐用手比了一個OK。
正事聊完,李依桐沒有走,而是跟景恬聊起八卦。
這社牛屬性,讓景恬有些許負擔。
但她朋友不多,對“同類”寬容。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這處位置最后的戲份殺青。
清場工作有人做,巨興茅早就給郭靖羽打電話通風報信。
后者做東,在帝都找了一個酒店請客,帶著自己老婆想跟景恬認識一下。
席間看到景恬對秦澈的態(tài)度,對他態(tài)度不免又好了三分。
“最近剛殺青《澳門風云》的戲份。”
“接了一個偶像劇本子《杉杉來了》,是華策旗下克頓制作。”
“我演女主,阿澈是男主。”
只是這三句話,已經(jīng)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甜姐,多謝。”
吃飽喝足返回酒店,秦澈在電梯上對景恬表示感謝。
“謝什么?”景恬下意識湊近秦澈獲取一絲安全感:“見外了不是。”
“你對我,那可是救命之恩,我覺得自己的命很值錢。”
“這點報答算什么?”
李依桐和熱芭:“...”
啊對對,你最好這輩子恩情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