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消失的她》中的李木子,表面溫柔實則心思縝密的蛇蝎美人,身著紅裙或黑裙的造型形成強烈反差,一位“瘋批美人”。
她是《雪中悍刀行》中的徐渭熊,其清冷氣質與動作戲結合,詮釋江湖俠女的柔情與堅韌。
她是《莫斯科行動》女反派,一句“晚會見”的臺詞,展現黑幫頭目級人物壓迫感。
她是《赤道》中女特工張怡華,冷艷果敢,動作戲與眼神戲兼具,亦剛亦柔。
她是《誤殺2》中的許生,也是《唐人街探案3》中單親母親。
這兩部戲,她都演繹著隱忍堅韌的母親形象。
她是《不眠日》中的高智商學霸,首席科學家,擁有雙重身份。
她是《寒戰2》中能言善辯的律師徒弟,更是《風聲》中的李寧玉,一位高智商女特務。
冷美人,瘋批美人,冷血女殺手,高智商學霸,溫柔堅韌的母親。
每一個角色,秦澈都想要體驗一下。
這個體驗,當然不是反串,而是像演對手戲。
他想知道這些角色的厲害,也想讓文永珊通過這些角色知道他的強大。
“瘋批美人有多瘋?”
“冷美人有多冷。”
“殺手的殺意有多果敢?”
對于這些,秦澈真的挺感興趣。
“嗯?”
心里想著事,但秦澈依舊和李依桐聊著天,眼角余光卻也一直關注著文永珊那邊。
他注意到文永珊起身,應該是要去洗手間。
坐在她對面那個男子拿起紅酒瓶,對著酒杯倒酒,同時放入一顆藥丸。
“小說中和電影中才有的劇情,被我給遇到了。”秦澈心下暗道精彩。
這么看來的話,這很可能就是日記指向的情報。
只因為他認出文永珊對面那人,是來自那個集團的總裁。
年輕富豪給暫時還未起家的嫩模女星下藥,在香江并不算什么新鮮事。
這些年雖然好了很多,但是某個李姓公子可是好處給三位數女人送過藥。
“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我胡亂插手,是幫誰的忙可不好說。”
一念至此,秦澈跟李依桐說了一聲,起身前往洗手間。
正常上廁所,然后去洗手臺前洗手,沒過多久就等到文永珊。
來洗手間的人不少,秦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文永珊轉身離開時忽然開口:“姓吳的在你那杯紅酒里下藥,要迷死你。”
“什么?”文永珊眉心一挑,轉頭看向秦澈。
“啊!?”秦澈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茫然,看向文永珊:“你在跟我說話嗎?”
文永珊愣了一下,盯著秦澈俊俏的臉龐,暗道一聲“好帥”,臉頰微紅:“抱歉,我聽錯了。”
跟她說話那人,聲音粗獷低沉,像是那種身材比較魁梧的中年人說話。
眼前這個年輕人,聲音就截然相反,清冽聲線裹著薄荷涼意,直抵耳膜深處,還帶著年輕人獨有朝氣。
“沒關系。”
秦澈對文永珊溫和一笑,抽出紙巾擦著手,轉身就走。
要是放在平時,文永珊很有跟他搭訕的欲望。
但是現在她藏著心事,目光在四周掃過,試圖找到“提醒”她的人。
可一時間,她覺得誰都不像那個人。
“可能是我聽錯了?”文永珊暗暗思索。
她低眉走向吃飯的餐桌,心里升起不安感。
回到座位上,她下意識觀察自己的酒杯,覺得似乎確實比離開前多了一些。
“鵝肝到了,你嘗嘗?”
坐在她對面的青年微笑開口。
青年長相很普通,不丑但是和帥也沾不上邊,倒是有幾分超越年齡的成熟,那是財富地位帶來的底氣。
“謝謝。”文永珊拿起倒茶,臉上帶著笑容,讓人看不出內心情緒,慢條斯理品嘗起鵝肝
“珊珊,我是真的喜歡你。”青年眼神認真的開口:“不是玩玩而已,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以結婚為前提,開啟一段互相理解的戀愛。”
聞言,文永珊一時間有些沉默。
單論條件來說,面前這位年輕人當得起“年輕有為”。
不考慮嫁入豪門,給那些富豪當小三姨太的話,這是個不錯選擇。
自從楊AB攀上黃教主,現在混的越來越紅,開始在大電影中刷臉,上一些綜藝節目獲取人氣。
她在黎民的公司雖然一直有戲演,但發展只是不聞不問。
當年的嫩模組合,似乎是要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發展。
他內心憋著一股氣,想要證明自己。
面前這位若是和黃小明比,就差得太遠。
一念至此,文永珊眼神一定,認真說道:“短時間內,我不想要戀愛,只想工作。”
她決定再努努力,維持著單身人設搞事業,爭取比楊AB更紅。
三五年后,如果事業還沒起色,再考慮戀愛和結婚的事。
但凡面前這個年輕人在娛樂圈影響力大一點,她也可以考慮答應。
“我可以一直支持你搞事業,直到你覺得可以結婚時再結。”
“可以不接著確定戀愛關系,但也不要急著拒絕我,可以嗎?”
青年態度十分誠懇,讓文永珊不好說出絕對拒絕的話。
用上一個拖字訣后,青年開口提醒:“先吃,紅酒搭配鵝肝更是享受。”
“這瓶紅酒是我專門準備,你一定要品一品。”
專門準備?
正常情況下,文永珊只會被吸引。
可因為洗手間那句話,她心里總覺得不安全。
“好啊。”文永珊微笑答應,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桌子,臉上浮現驚喜之色:“黑松露野蘑菇餃好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取一份?”
這家茶餐廳檔次不低,有些自助餐有20多款菜式,包括經典蝦餃,黑松露野蘑菇餃,也有鵝肝之類菜品是現點現做,非常新鮮。
“好啊。”青年沒有多想,發現果然有黑松露野蘑菇餃上新,起身走過去拿。
文永珊目送她離開,迅速拿起旁邊一個空杯放到青年那一杯紅酒旁。
她小心的將自己杯中紅酒倒入空杯,直到青年那杯齊平,然后換位置。
做完這一切,她將青年杯子的紅酒倒入自己杯子里。
由于是在角落處,除去專門關注的秦澈外,沒有人看到她這一系列動作。
等到青年端著餃子回來,文永珊端起自己的紅酒杯,算準時間做出被嗆到的樣子。
“咳咳。”
文永珊捂嘴咳嗽,隨手將酒杯放回桌子。
結果手忙腳亂間沒有放穩,不小心讓酒杯跌落到地上,應聲而碎,紅酒撒了一地。
“沒事吧。”青年急忙上前詢問,眼中滿是關心,表面看不出什么問題。
“我沒事,不小心打翻酒杯,浪費了你的心意。”文永珊臉帶歉意。
“你沒事就好,一杯紅酒而已,倒了也就倒了。”青年出聲寬慰。
文永珊沒有看到眼中閃過的可惜和糾結之色。
餐廳服務員很快聞訊而來,將地上的酒杯碎片和紅酒清理掉。
文永珊拿起紅酒,給自己倒上一杯新的,然后舉起來。
“楠哥,我敬你。”
這聲楠哥讓青年心下微喜。
今晚雖然不能通過走捷徑的方式,讓雙方關系突飛猛進,但總算是有進步。
只要關系變親近,下次他肯定可以成功,不急于今天吃到肉。
“我敬你,永珊。”青年回敬。
隨后兩人正常喝酒吃飯。
在文永珊主動熱情敬酒下,青年很快將一杯酒喝下。
約莫半個小時后,氣氛漸漸活躍,青年看著文永珊精致容顏,心頭火熱起來,眼神也變得不規矩起來。
弟弟已經開始揮舞旗幟,青年思維依舊清晰,只是某種欲望開始放大。
他沒有多想,只覺得是喝了酒,又被文永珊勾起心思。
他說話開始便是露骨,以及多出一些攻擊性和試探。
急于求成!
“今天就吃到這吧,我還有事。”
看到青年眼神和言語上的變化,文永珊已經心中有數。
這個人,真的在自己酒水中加料。
不是迷藥,而是潤物細無聲,讓春天提前到來類型。
等到酒過三巡,他只需借口送自己回酒店,做些挑起她火焰的事,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事后她大概率會覺得自己是喝酒誤事,哪怕有所懷疑,面對既成事實也只能默認,吃下這個啞巴虧。
“好算計!”
文永珊在心里給這個無恥的人畫上叉叉,同時更加好奇提醒自己的人是誰。
不過眼下,她婉拒青年的安排,找借口離開茶餐廳。
但他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去往洗手間,轉了一個圈又重新回來,偷偷尾隨青年。
他要看這個青年是回酒店房間,還是去黑石集團開年會的地方。
喝了藥,對方不可能憋的住。
在香江,花錢做那種事,只要是一對一不涉及第三方和組織,就不算違法。
只要青年做了,她便可以“恰好發現”,以此徹底拜托對方。
“嗯?”
文永珊一路尾隨,發現青年回到黑石集團開年會的那一層。
猶豫過后,她沒有進去,而是在大廳外找個地方坐下。
如果被人看到,或者青年來問,她大可以說改變主意。
不過沒過多久,她就聽到大廳內傳來一陣騷動。
“這是出什么事了?”
文永珊走到緊閉的宴會廳大門口,無事服務員警告的眼神側耳收聽。
而在大廳內,秦澈真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次“捉奸”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