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熱芭扔掉手中的瓜子,“怒”笑著撲向秦澈。
她昨天在疆省陪父母,剛坐下午抵達的飛機回到帝都,準備參加晚上的春晚。
第一時間來楊蜜名下某套房子里陪秦澈,結果就聽到他不斷打著電話。
打就打吧,她顧自己吃點零食。
結果《靈魂擺渡》女主之位都不配了?
“我意思是你演不了九天玄女了。”
秦澈掛斷和文永珊的電話,裝模作樣抵擋熱芭的進攻。
“怎么就演不了?”熱芭嘟起嘴:“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可跟你拼命,就看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秦澈笑容完美:“你又打不過我。”
“我打不過你?我打不過你!?”熱芭立刻開始動手。
結果就是被無情鎮壓。
近一個小時后,熱芭氣喘吁吁,媚眼如絲,抱著秦澈詢問:“如果給我顏值打發,你打幾分。”
“四分。”秦澈不假思索。
“啊?”熱芭沒想到自己得分這么低。
“分數太高,怕你驕傲。”秦澈笑道。
“我都要自卑了好不。”熱芭又被氣笑。
兩人在床上一陣膩歪,直到時間差不多才開始穿衣服和化淡妝。
至于正式妝造,自然是到春晚舞臺后再開始做。
熱芭妝造由秦澈負責,秦澈基本不需要化妝。
熱芭也是天生麗質,但是女明星在全國歡慶的舞臺上,妝造有著一定要求。
“你怎么帶三套衣服?”
看著秦澈轉入行李箱第三套衣服,熱芭抱住他手臂好奇詢問。
春晚舞臺上,表演時穿的衣服并不能隨心所欲,需要提前報備。
秦澈為兩個歌唱舞臺各準備一套衣服,都很帥氣,已經通過報備。
而這第三套衣服,她還沒見過。
“有備無患嘛,萬一衣服出什么問題呢?”秦澈伸手放在熱芭頭上,將她給推開。
這衣服當然是為魔術舞臺準備,但這件事他不打算說,甚至不準備寫在日記上。
不對,寫還是要寫的,但要換個寫法,給副本擁有者們一點小小震撼。
“走吧。”
裝好衣服,秦澈帶著熱芭到停車場和張紹涵匯合,三人坐同一輛車前往央臺一號演播廳。
今天后臺人員特別多,走來走去到處都是“熟人”。
“澈哥,澈哥,我是你粉絲,能不能給個簽名?”
有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詢問,眼中滿是期待。
“給。”秦澈從懷里掏出一張明信片,實則是從隨身空間內取出。
平時無聊時,他簽了一堆明信片上隨身等著,就是為眼下這個情況準備,可以省去拿筆書寫的時間。
當然,要是對方想要簽在衣服上,以后他出專輯后想要出在專輯上,或者其它特別的位置,他也不介意。
“謝謝。”女生露出驚喜表情。
原本只是想要一個簽名,沒想到能得到明信片加簽名,而且上面有著寄語,那就是TO簽。
“是我謝謝你的喜歡,請你以后繼續支持我。”秦澈面帶微笑。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眼下明星云集的場所,他形象氣質也很突出,讓人忍不住想要側目。
尤其是女生,本能想要多看幾眼,對自己眼睛很友好。
有幾個工作人員有樣學樣,追著要簽名。
“哎呀,我阿澈弟弟來了。”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有些喜慶的聲音。
“藤哥,你來的挺早啊。”
秦澈微笑跟來人打招呼。
“人不紅,總得要早點到,不能擠著你們紅的人化妝時間不是?”沈藤擠眉弄眼,笑容滿面。
“這話跟我可說不著。”秦澈笑著回答。
“你最近還不夠紅啊。”沈藤調侃。
“紅啊,怎么不紅,紅得發紫。”秦澈走到沈藤身邊,笑道:“我意思是我不需要多少時間化妝。”
沈藤:?
“哈,阿澈你還是那么會說話。”上洗手間回來的黃柏笑著調侃。
“跟柏哥你可比不了。”秦澈語氣謙遜,帶著欽佩:“我可沒穿睡衣去金馬獎的機會,也沒有看到馬騎人的機會。”
這話一出,黃柏笑容更甚,伸手一拍秦澈肩膀:“靈魂擺渡我一集不落看完了,好幾集都可以改編成電影,你演技絕對沒有問題,會有機會去的。”
去年11月23號,第50屆金馬獎頒獎典禮在臺北國父紀念館舉辦。
黃柏出席后被刁難,有主持人說他穿著像睡衣,他回應:“那是因為我過去幾屆金馬獎都來,像是回家一樣。”
結果這個話題后面又被主持人蔡康詠提起來,說“金馬獎是我家,不是你家。”
金馬獎是在灣省舉辦,這說法可就讓人浮想聯翩,暗指立場問題。
倘若黃柏應對不好,很容易被攻擊。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華仔,大哥成和曼玉姐等人,表情可是瞬間變冷。
如果這是舉辦方設計的環節和包袱,可就有些鋼絲線上起舞。
但他卻巧妙化解:“明明是大家!”
“其實,我剛才也有看到,你也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剛才還有一匹馬和你一起,這么久了,只看到人騎馬,沒看到馬騎人。”
蔡康詠當他剛好穿了個馬騎人的衣服,所以單聽著就是黃柏直觀描述而已。
但事實上,卻是淺淺回擊蔡,眾所周知后者是一個gay,而其另一半剛好姓馬,在聯想馬騎人的動作,回擊不可謂不鋒利。
至于第三層意思,可能是過分解讀,涉及到立場。
不管怎么樣,當時大哥成,華仔等人都是露出笑容,拍手鼓掌。
這可謂是一個名場面,秦澈每次看到都暗贊黃柏回應的好。
后來短視頻時代,不少人考古將這做為黃柏情商高的證據。
“那肯定要去的,到時候你帶我去騎馬。”秦澈笑容很甚。
要是可以馬踏富士山賞櫻花就好了,族譜單開一頁的榮耀。
名垂千古,這才是真正頂尖巨星。
“走,去我化妝間,我們聊聊。”
黃柏愈發欣賞秦澈,決定跟他多聊幾句。
走紅之后完全沒有浮躁的表現,只要能夠保持下去,娛樂圈定然有秦澈一席之地。
“藤哥,保持聯系。”
秦澈給沈藤一個眼神暗示。
聊投資的事不用急,反正《夏洛特煩惱》一時半會也不開拍。
秦澈跟著黃渤離開,沿途還見到人,都是禮貌問好。
但他跟黃渤也沒聊太久,照例去拜訪那些前輩。
這些人的態度全都極為和善,噓寒問暖,在外人看來是把他當成一個關系很好且看重的晚輩。
“澈哥你說的沒錯,走紅以后身邊都是好人。”熱芭小聲嘀咕。
“瞎說。”秦澈用教育的口吻回道:“明明是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他們就是喜歡我,跟我紅不紅有什么關系?”
“不利于團結的話,以后不要說!”
熱芭:“...”
這種話,你可沒在日記上少說。
不過仔細一想,秦澈表面上從來都沒說過。
“君子論跡不論心。”秦澈笑著點撥熱芭:“別管人家怎么想,只要跟你為善,你就笑著應下。”
“只要你保持初心,不自己迷失在鮮花掌聲中,那么...”
“那么我就不會失敗?”熱芭接過話茬。
“錯了。”秦澈一本正經回答:“那么他們會永遠與你為善。”
熱芭:“...”
兩人回到自己被分配到的化妝間,同一間里還有張紹涵,張靚影,姚大嘴等人。
時間很快過去,終于來到晚上八點鐘。
楊蜜,劉施施,劉亦霏,景恬,李依桐,李吣,田溪薇,白夢研。
還有華夏無數民眾,都已經守在電視機前,吃著瓜果聊著天,同時看春晚。
當然,也有不少人去打牌,放鞭炮,走親訪友嘮嗑。
“薇薇今年這么難得,不去打牌陪爺爺奶奶來看春晚?”田溪薇姑姑開口調侃。
“我知道,我知道。”田溪薇才八歲的小表弟舉手:“姐姐說她男人今天要上春晚。”
噗!
田爺爺嘴中茶水噴出。
都說童言無忌,但這也太無忌了。
老一輩人,大多數還是老思想,有些重男輕女。
可當家里男丁太多,那么有一個女孩子就會成為團寵。
田溪薇是老田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上有哥下有弟,所有特別受寵。
哪怕是以前有些重男輕女的奶奶都把她當眼珠子護著。
“薇,你談戀愛了?”田奶奶詢問。
“沒有,沒有。”田溪薇臉蛋漲紅,連忙擺手:“是我喜歡的男歌手,我偶像要上春晚,不是我男人,我都不認識他。”
原來是追星。
長輩們了然點頭。
然后胡亂發言的小表弟就慘了。
“今年你也玩一天了,去寫寒假作業吧。”姑姑將小表弟帶去書房。
剛讀一年級的小表弟:?
“什么偶像?”
在客廳里,田父使著壞:“我看,要是有機會,你八成想讓人家當你男人。”
川渝地區,說這話倒是沒什么問題,大家都是敢說敢當。
當然田父還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結果田溪薇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啊?”田父一愣。
這事,難道不是田溪薇想得美?
“人家都要上春晚了,電視劇紅,唱歌也紅,以后肯定是大明星。”田溪薇單手托腮,理智說道:“以后不說一年賺幾個億,但是賺幾千萬絕對不是問他,這個新聞上都有說。”
“你要是有個一年賺幾千萬的女婿,那不是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想得美。”
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