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弟弟,你這魔術怎么一點破綻都沒有?”
剛過安檢口,許琴就湊到秦澈身邊,大眼睛中滿是好奇。
她剛才離得很近,就見秦澈一甩手,一疊簽名照就變出來。
要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科幻小說中那種有特異能力的人,她都要懷疑這不是魔法而是魔術。
“要是琴姐你能看出破綻,我也不可能在春晚的時候臨危受命,你說是不是?”秦澈微笑反問。
而他這句話,無疑是在訴說一個事實,便是他是臨時頂上春晚的魔術表演。
時至今日,網(wǎng)絡上可還有一部分人認為,秦澈是關系戶所以才安排三個表演節(jié)目,所謂的臨時頂上只是一個借口,也是故意造勢。
一些網(wǎng)友給出的證據(jù),像是王奕鳳等人的親口承認等等,這些人都視而不見,為了黑而黑。
有不少人讓秦澈正面回答,但是他一直沒有回答過。
現(xiàn)在他這個可以算是第一次正面回答。
“又是一個爆點。”廖科心里爽的不行。
這就是洪韜和馮褲子他們的快樂嗎?
他終于體驗到了。
秦澈真的太讓人省心,都不需要他們費心設計什么劇本。
“你春晚那個表演,沒有提前彩排過嗎?”許琴很是直接的問道。
她性格就是這樣直來直去,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這種性格會比較要人遷就,在外人看來是小姐病公主病,但熟悉的人知道她其實很好相處。
“沒有。”秦澈搖頭:“我只是彩排的時候,看王奕鳳表演過兩次,出于好奇在家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挺簡單。”
“要不是對自己實力有信心,我也不會想要上臺救場。”
“王奕鳳又不是無名之輩,怎么可能犧牲自己給我做筏子?”
“其實所有參與春晚錄制的人都知道。”
說到這,秦澈忽然笑了一下:“其實,那些人不愿意相信,我還挺高興的。”
“為什么?”一直偷聽的高園園詢問。
事實上,大家都挺好奇。
“因為這恰恰說明,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認可我的表演優(yōu)秀。”秦澈唇角一勾,自信的樣子讓人覺得格外耀眼:“正因為優(yōu)秀,他們才會覺得,這不可能是我臨時頂上能有的表現(xiàn)。”
別說,還真別說,這話一點沒錯。
凡是質(zhì)疑的人,都只是質(zhì)疑秦澈“臨時救場”這一真實性,但沒有一個給魔術表演差評。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月初,可秦澈那個魔術表演的視頻,在各大視頻門戶網(wǎng)站上,播放量依舊很高,在排行榜前面。
值得一提的是,《靈魂擺渡》也在點擊量和話題榜前列。
“你說的沒錯。”許琴豎起大拇指,看秦澈的眼神好似拉絲:“我認為,你的魔術表演,是今年春晚最好看的。”
“我還看了很多魔術大師的解密視頻,后面再去看你的表演視頻,明明都知道你那些魔術是怎么變的,可就是看不出任何破綻。”
“現(xiàn)在所有魔獸大師都說,你的手法是世界級。”
這話秦澈也聽到過很多次,最近趙若瑤更是告訴他,多出很多魔術表演通告,但全被他拒絕。
畢竟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拍攝電影,旅途也只是適當放松而已。
他的手法確實是世界級,但能表現(xiàn)的那么天衣無縫,還是因為有空間。
“呵呵。”秦澈不置可否的一笑,說道:“所以啊,大家不用擔心我沒辦法帶你們玩好,大不了我去街頭變魔術賺錢嘛。”
這話一出,眾人眼睛都變得極為明亮。
那么,秦澈真的可以帶眾人玩好嗎?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過去十天。
原本《花少》是準備錄制半個月,然后剪輯出八期內(nèi)容。
但秦澈帶隊,每天貢獻的名場面和可用素材實在太多,所以只十天就結束旅途,就這節(jié)目組準備剪10期到12期。
廖科無數(shù)次表示:秦澈要的錢明明不少,但還是會讓人覺得他物有所值,性價比奇高。
“四位姐姐,阿藝,再見。”
依舊是帝都飛機場,花少七位嘉賓推著行李箱齊齊走出來,但這次身邊已經(jīng)沒有攝影機跟隨。
取好行李后,眾人再湊在一起,秦澈率先開口道別。
武逸要回長沙錄制節(jié)目,劉桃和秦澈要去橫店,進《瑯琊榜》劇組拍攝。
那扎要回學校念書,等待唐人這邊安排工作。
許琴回一個劇組拍攝電影。
鄭沛沛要回香江,高園園則是打算回家,近期會開始準備接戲拍攝新的作品。
“澈哥,有需要隨時CALL我,隨叫隨到。”
武逸伸出拳頭跟秦澈碰了一碰,眼中滿是欽佩和信服。
武逸年齡比秦澈要大,甚至比那扎都要大。
但是對于叫秦澈為“澈哥”,他沒有任何抵觸情緒,甚至覺得很榮幸。
在國外這十天旅行讓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強者。
“好說,我們可是花少家族,七匹狼。”秦澈微笑:“等有合適的角色或者綜藝,我都會叫你,這個哥可不白認。”
武逸在跟姐姐們打過招呼后率先離開,緊跟著是高園園。
“等你回《你的名字》劇組跟我說,我第一時間就過來。”高園園跟秦澈擁抱告別,非常用力。
“知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秦澈伸手一拍高園園的后背。
“肯定會給打電話,以后我有事,都得你來擺平,你有這個責任。”似是嬌嗔一聲,高園園跟姐妹們招呼一聲后離開。
那扎跟秦澈擁抱后立刻跟上高園園,她準備蹭姐姐的車子。
“沛沛姐,等我回電影劇組聯(lián)系你。”秦澈跟鄭沛沛握手半邊輕抱。
“等你電話。”鄭沛沛笑容慈祥,眼中是要溢出來的欣賞。
旅途中,秦澈跟她聊過《你的名字》劇本,邀請她出演女主的外婆。
劇本非常精彩,姥姥這個角色戲份不多,但有不少閃光點。
過去十天時間,鄭沛沛已經(jīng)將秦澈當忘年交和半個親人。
這種小配角,她不介意幫忙客串。
說起來,當年演《仙劍一》的時候,她就是演劉亦霏的“姥姥”。
這一次演《你的名字》,還是演外婆這個角色,也是一次重逢,一個噱頭。
“再見。”
鄭沛沛拉著行李箱離去。
現(xiàn)場只剩下許琴和劉桃。
“弟弟,再見,想姐姐就聯(lián)系我。”許琴伸開雙手,用力和秦澈擁抱,聲音帶著莫名的眷戀:“我想要喝湯了,就會來找你,你一定要親自做給我喝哦。”
“只要你自在食材,人工費我就不收你了。”秦澈微笑回答:“畢竟我自己也喝,就當是順手了。”
“一言為定,我會想你的。”許琴戀戀不舍的告別。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趟旅行還可以延長。
她長這么大,如果早點要個孩子都可以跟秦澈一樣大,卻才明白一些道理,知道一些事。
秦澈這個弟弟,實在是太香了。
“桃姐,走吧。”
告別許琴,秦澈叫劉桃一起離開。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會先進《瑯琊榜》劇組拍攝集中拍攝半個月。
眾所周知,王景松飾演的言侯爺戲份不少,但集中拍攝只是用七天時間就搞定。
蕭景琰的戲份比言侯爺多很多,但有一半是要在象山影視城拍攝。
剩下一半戲份,集中拍攝的情況下,拍攝十五天足矣。
“怎么,舍不得?”
劉桃推了推鼻梁上眼鏡,出言調(diào)侃。
“不至于。”秦澈遞過去一個輕松的眼神:“桃姐不是還在嘛,不過你真不回家里一趟?”
“回什么?”劉桃立刻搖頭,眼中帶著彷徨:“他看我膩,我看他心煩,要不是為了孩子...”
“無論如何,孩子沒錯,以后能夠繼承來自家族的一切,我就這么過一輩子吧。”
“桃姐不用多愁善感。”秦澈笑道:“我們也是一家人,弟弟會罩你的。”
“那就靠你了,弟弟。”劉桃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前往橫店,進組開始拍攝。
期間,秦澈一直待在劇中,只是用11天就完成在橫店這邊的戲份拍攝,包括增加的一些打戲。
他的演技,讓老戲骨們極為認可,李樰孔深更是生出別樣心思。
“阿澈,準備回去了?”
中午休息吃盒飯的時候,李樰,孔深,胡戈幾人湊到秦澈身邊。
“這邊戲份暫時結束,我肯定要回那邊劇組了,我可是自導自演。”秦澈點頭。
“我們這邊在《瑯琊榜》結束后,下半年有一個新項目,是抗日時期諜戰(zhàn)戲,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孔深開門見山。
“諜戰(zhàn)戲?”秦澈眼眸一閃,看向旁邊胡戈。
孔深他們大概率指的是《偽裝者》。
這部戲,男主是明家三少爺明臺。
但如果可以,秦澈更想要演明樓。
明樓認真來說,有三重身份,分別是汪偽政府財政部經(jīng)濟司首席財經(jīng)顧問、特務委員會副主任、海關總署督察長。
國民黨軍統(tǒng)魔都站情報科上校科長,代號“毒蛇”。
我黨魔都情報組組長,代號“眼鏡蛇”。
但細說起來,算是五種身份。
第一重身份:汪偽政府特務委員會的副主任。
第二重身份:汪偽政府財政部經(jīng)濟司的財政顧問。
第三重身份:軍統(tǒng)魔都站情報科科長(代號毒蛇)。
第四重身份:中共地下黨上海負責人(代號眼鏡蛇),也算是我黨打入國民黨內(nèi)部。
第五重身份:明家大哥。
而明臺這個角色,并不能算是偽裝者,只是一個優(yōu)秀特工,前期是給軍統(tǒng)做事,后期改投我黨。
反倒是結局之后,被明樓安排的身份,算是真正的“偽裝者”。
可惜,明樓這個角色,需要的年齡要求很高,秦澈不合適。
想到這,秦澈忽然笑了:“老胡,你不會想要給我做配吧。”
聞言,胡戈驚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