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酒店房間門口,秦澈打量著這個忽然到訪的女人,臉上浮現(xiàn)意外之色。
是穿著毛衣搭配短褲和保暖襪褲的那扎,襯托的面容更加精致,如同一朵嬌艷欲滴粉玫瑰。
“你說你住在這,我就找來啦?!蹦窃盗舜底约旱氖?,眉眼中有著渾然天成的嫵媚,雙眼好似會說話:“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進來吧?!鼻爻荷宰鬟t疑后側(cè)身讓那扎進入。
還好今天李依桐和熱芭親戚來了,張紹涵那邊也已經(jīng)喂飽宵夜。
不然他現(xiàn)在還真不方便把那扎給迎進屋內(nèi)。
“這大冷天,你該待在宿舍?!?/p>
將門關(guān)上,秦澈回到屋內(nèi)給那扎倒溫水。
那扎在沙發(fā)上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氣。
當(dāng)身體溫暖過來,她抬眸對上秦澈目光,單刀直入:“澈哥,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信啊?!鼻爻鹤谏嘲l(fā)背上,低頭跟那扎對視:“我經(jīng)常一見鐘情。”
哪有什么一見鐘情,不過就是見色起意。
始于顏值和身材,如果性格適配或者利益捆綁,就可以在一起久點。
“經(jīng)常...”那扎差點破功。
醞釀的情緒蕩然無存。
“你和熱芭,蜜姐在談嗎?”那扎抿了抿唇:“如果在談,我立刻就走。”
“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跟我試試嘛?”
那扎不是一個扭捏的女人。
秦澈救了她父親,這是重恩。
本身各方面很優(yōu)秀,吸引著她。
“都在談?!鼻爻旱幕卮鹪俅巫屇窃e愕。
什么叫都在談?
“腳踏兩條船?”
“不止,好幾條。”
“額你...”那扎不知道該怎么說。
“并且她們彼此間都知道,我生活助理也是我女朋友?!鼻爻禾裘迹骸拔铱刹皇且粋€良配,我們做普通朋友就好。”
“你,就這么放心告訴我?”那扎憋了半天說出這樣一句話。
“你說出去誰信?”秦澈顯得很淡定:“你有證據(jù)嗎?”
“你有說出去的動機嗎?”
這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哪哪都存在著信息繭房。
曾經(jīng)有個趣味十足的問題,說一個女明星走紅毯時,如果裙子不小心掉下,該遮上面還是下面。
回答是該遮臉!
只要蒙住臉,事情就有的扯。
大部分人,都只愿意聽自己想聽,接受自己想接受的信息。
只要沒有實錘證據(jù),有些事說的天花亂墜,該不信還是不信。
甚至有很多人,實錘證據(jù)擺在面前,都要繼續(xù)麻痹催眠自己,給人找理由。
除非,刀子劃到身上,感覺到疼。
同樣的,有人對你帶有偏見,你做得再多,依舊是那么看你。
人和人之間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正因為明白這些真理,秦澈活得很通透。
“嗯...”
那扎沉吟半晌后點頭。
她起身和秦澈對視,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臉色微白:“澈哥,打擾了?!?/p>
“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鼻爻鹤隽艘粋€請的手勢。
那扎轉(zhuǎn)頭走向房間門口,打開門,走出去。
可就在門要關(guān)上瞬間,她又重新走進來,將門關(guān)上并上鎖。
隨后她就脫掉自己的毛衣,露出黑色內(nèi)衣。
白皙皮膚在內(nèi)衣裝扮襯托下,好似在發(fā)光。
“澈哥,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就想要瘋狂一下?!?/p>
“你行嗎?”
行嗎?
這是邀戰(zhàn)。
對于這等頂尖美女,秦澈沒有拒絕理由。
一夜無話,盡是高歌。
時間來到第二天。
秦澈輕手輕腳起床,走進洗浴間。
上廁所,洗澡,化妝。
等搞定一切,他走出來對上一雙大眼睛。
“在我決定嫁人以前,可以當(dāng)你女朋友之一嗎?”
那扎臉上有著異樣的潮紅,明顯是得到滋潤。
“你愿意就可以?!鼻爻寒?dāng)然不拒絕:“但有句話說在前頭?!?/p>
“你要找別的男人,得跟我分手之后?!?/p>
“否則,可就是和我成仇人了?!?/p>
“不會的?!蹦窃p眼水靈,愛意噴涌。
這個男人,讓她著魔,讓她入迷。
讓她癲狂,讓她全身每個細胞沉淪。
“我先走了,春晚彩排?!?/p>
“要吃早餐,電話聯(lián)系服務(wù)員?!?/p>
跟那扎打了一個手勢,秦澈大步離去。
“春晚么?!蹦窃理徽?。
秦澈離開后去找到熱芭,李依桐和張紹涵。
四人一起吃過早餐后前往春晚演播大廳。
有各大平臺的記者早就蹲守在外面。
看到秦澈出現(xiàn),立刻有人上前采訪。
“秦澈,你是來參加春晚彩排嗎?”
秦澈伸手一指張紹涵:“我送人來參加春晚彩排?!?/p>
“你自己不彩排么,聽說你有兩個節(jié)目。”記者追問。
“你知道我有兩個節(jié)目?”秦澈顯得很意外。
“聽說。”記者聲音有些得意。
“哦。”秦澈疑惑:“你剛才問我第一個問題是什么?”
“你是來參加春晚彩排嗎?”記者詢問。
秦澈伸手一指張紹涵:“我送人來參加春晚彩排。”
記者:?
記者:“...”
記者意識到自己被耍,瞬間紅溫。
不過到底也是老油條,他強忍著羞恥詢問:“請問你的舞臺是表演魔術(shù)嗎?”
“這也是聽說嗎?”秦澈反問。
“不是,我自己猜的。”記者回答。
“那你再去聽說一下嘛?!鼻爻何⑿Γ骸澳氵@么厲害,什么都能聽說到?!?/p>
記者:“...”
這人回答問題好抽象。
“我送人來參加春晚彩排?!?/p>
秦澈又指了下張紹涵和熱芭。
記者:!
“拜拜。”
秦澈三人走進電視臺大門。
記者感覺心里有股郁結(jié)之氣。
思索再三,他決定將這段視頻報道出去。
秦澈這樣,可有點不禮貌,也許可以貼上耍大牌的標(biāo)簽?
另一邊,秦澈進入電視臺后,開始去往一些休息間拜訪。
“沙老師好?!?/p>
“林老師好?!?/p>
“扣扣姐好?!?/p>
“劉煥老師好...”
都是行業(yè)前輩,秦澈作為晚輩,肯定是要拜訪一下,混個臉熟。
而這些人顯然都聽說過秦澈,并且認(rèn)可他的水平,對他態(tài)度都還不錯。
像是劉亦霏的閨蜜,周筆筆的同代競爭對手張靚影,還開玩笑邀歌。
“咦。”秦澈看到一個男人,立刻上前打招呼:“柏哥?!?/p>
2013年,《西游·降魔篇》,以億元票房為2013年內(nèi)地電影全年票房冠軍。
電影《101次求婚》《廚子·戲子·痞子》,《無人區(qū)》緊跟著播出。
四部作品累積票房19.1億元,成為13年票房冠軍,媒體稱“黃柏年”。
秦澈也想要一個“秦澈年”,先認(rèn)識一下前輩。
同時也是為《極限挑戰(zhàn)》做個準(zhǔn)備。
這位可是到時候片酬要價最高,還瞬帶個松鼠迅的最大咖。
黃柏轉(zhuǎn)頭看來,露出笑容:“你是秦澈是吧?”
“我不是秦澈?!鼻爻盒χ读艘粋€機靈:“人家通常都叫我大黃柏。”
黃柏露出笑容:“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