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大廳里,三個人正在餐桌上吃著三菜一湯。
“拍視頻?我可不會玩。”桂童瑤此時抬起頭默默看著秦語白繚亂的唇彩,心中已猜到了兩人遲遲不下來吃飯的原因。
正是因為如此,剛才她才沒有主動上樓去喊兩人下來吃飯。
“不會很難的,小瑤。咱們輪流出鏡,反正就是為了哥哥的事業(yè)嘛!”秦語白用筷子蘸了點辣椒醬,直接放到嘴里當菜吃。
桂童瑤點點頭,看向江棟文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見到他默默點點頭之后,才笑著道:“既然白白你那么堅持,那好吧!可是要等全部電腦設(shè)備安裝完才行。”
“什么時候安裝?”秦語白嘟起小嘴。
“明天下午負責安裝的師傅應(yīng)該就會過來了,是不是啊,棟文哥?”桂童瑤再次與江棟文對上了眼神。
“嗯,確實是這樣的。白白,你不用這么著急,先多看看別人的視頻怎么拍的,再來考慮自己的拍視頻。”江棟文說完,把一塊小雞腿夾到了秦語白的碗里,但是他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對面桂童瑤眼神里閃過一點失落,馬上又把剩下的最后一根雞腿夾到了她的碗里。
“棟文哥,不用客氣。我自己會夾菜。”桂童瑤尷尬笑了一聲,余光望向秦語白,發(fā)現(xiàn)她倒是沒事人一樣沖著自己笑。
“小瑤煮飯辛苦了,你也吃一個雞翅吧!”秦語白也笑著給她夾了一塊雞翅。
桂童瑤鼻子一酸,有點說不出的感動。
離開媽媽以后,對她如同家人只有眼前的這兩個人。
……
飯后,江棟文依舊是最后一個洗澡的。
當他勞累當了一下午的牛馬車夫,今晚只好好好休息。
于是,進到房間里后,首先檢查了被窩。
沒人。
衣柜?
沒人。
江棟文緊張的心情終于得到了松弛,他躺在床上,悠閑劃開了手機,準備刷幾下最近視頻就睡覺。
可是,隱隱約約之中,他感覺到了事情有點不對勁。
有腳步聲!
江棟文抬頭一看,利用夜視技能,很快發(fā)現(xiàn)漆黑的房間里,窗簾后面竟縮著一對可愛的小腳丫。
不用說,這肯定是秦語白的小腳!
江棟文悄悄摸著下了床,然后躡手躡腳走了過去,趁著秦語白沒來得及反應(yīng),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踝。
秦語白本想著要晚上嚇唬江棟文,順便偷看他在刷什么視頻,沒想到被江棟文先手發(fā)現(xiàn)了。
可是由于心里沒有準備,她猝不及防大驚,喊了一聲。
“哇!”秦語白差點被嚇跪了。
“大半夜來者不善,快說!你到底是誰的部將?”江棟文捏著她的小腳丫,笑嘻嘻看著窗簾背后的秦語白。
“我乃川渝大將秦語白,你敢動我一根毫毛試試!”秦語白大哼一聲,氣急敗壞要踩江棟文的手,可惜她的腳丫子此時根本動彈不了。
江棟文聞言,掀開窗簾,直接將調(diào)皮的秦語白抱入懷中:“我是大漢的江棟文馬弓手,現(xiàn)在申請出戰(zhàn)!”
秦語白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哼!區(qū)區(qū)馬弓手,哼!我定要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讓你起不了床!”
江棟文沒好氣瞧了懷中撒嬌的秦語白一眼,恢復(fù)了往日的語氣:“你大半夜又不睡覺,跑過來騷擾我干嘛?下午不是剛交完功課嗎?”
秦語白嘟著嘴,嬌嫩的手指從江棟文的下巴劃過:“可是哥哥,我還是睡不著嘛,那有什么辦法,這又不是我的錯!你快安慰我嘛!”
江棟文嘆了一聲,摸著她的額頭道:“反正我現(xiàn)在是累了。你快點回去睡覺吧!”
“累了?你是不是也失眠啊!”秦語白笑嘻嘻看著江棟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你又想干嘛?你可別亂來啊!”江棟文心頭一緊,甚至夾緊雙腿,防止秦語白手戳螺旋丸。
秦語白挽著江棟文粗壯的手臂,不懷好意看著他:“哥哥,你怕什么呀!你看我?guī)Я耸裁催^來?”
說完,秦語白從棉質(zhì)卡通睡衣的兜里,掏出了一小盒細長的棉棒。
“你這是要……幫我掏耳朵?”江棟文恍然想起了秦語白說在做B站的哄睡阿婆主,難道用的就是這種又細又長的棉棒嗎?
“是滴。快點來試試嘛,哥哥!”
秦語白不由分說,拉過一個枕頭放在江棟文的脖子底下,然后示意他躺下。
江棟文覺得秦語白既來之,就沒有必要趕走了。
畢竟晚上抱著秦語白這種柔軟的蘿莉睡覺,還是很安神的。
于是他便自顧自躺了下來,被秦語白掏耳朵哄睡。
秦語白先是用手溫柔地揉著江棟文的耳朵,然后用那嬌甜的聲音道:“哥哥,大晚上你不睡覺,到底在干嘛呢?是不是害怕打雷呀!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害怕打雷呢?”
江棟文聽得莫名奇妙,睜開了眼睛:“你到底在說什么夢話呢?我怎么會害怕打雷呢!不對,現(xiàn)在哪里打雷了?”
秦語白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噓!哥哥,這是哄睡的情景模式。我專門為你設(shè)計的哦!”
“還搞情景模式啊!對了,你下次COS成草神給我哄睡!”江棟文靈光一閃,對秦語白的創(chuàng)意再次加上了自己的創(chuàng)意。
“好啦好啦!下次滿足你!這次先用小妹妹哄哥哥睡覺的情景模式好不好?”秦語白嘟著嘴,不滿捏了一下江棟文的耳朵。
“好,我閉上眼睛盡管享受,白白,你自由發(fā)揮吧!”
秦語白見到江棟文閉上眼睛后,于是繼續(xù)開始情景模式的哄睡服務(wù)。
“哥哥,你怎么在渾身發(fā)抖呀?你真的害怕打雷嗎?要不要我抱抱你?”
江棟文很快感受到了秦語白的體溫。
可是他憋住了想笑的感覺,畢竟秦語白難得為他服務(wù)一次不容易。
必須把整個流程都走完再吐槽吧!
“哥哥,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嘴硬了,快進被窩來吧!原來你不止嘴硬啊……”說完,秦語白自己鉆進了被窩,躺在江棟文的身旁,不懷好意打量著他。
“哥哥,我要去倒杯水給你……什么?讓我別走,可是我擔心哥哥口渴。嘻嘻,你是說離開我的香香就睡不著了嗎?那是因為我剛洗完澡,全身都是香香的哦!原來哥哥那么依賴我的香香啊!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呢!乖!不怕不怕!”
秦語白說著又進一步跨到了江棟文身上,左蹭右蹭,宛如她才是那個害怕打雷的人。
“哥哥,你說你睡不著嗎?那妹妹幫你掏掏耳朵吧!放松你的心情哦!”
接著,秦語白終于使出了棉棒,深深探入到江棟文微微顫動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