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突然,林晚夏有些難受的推開了霍行淵,按住心口用力干嘔起來。
霍行淵皺眉,“怎么了?”
林晚夏吐出來的全都是苦水,眼底全是淚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總覺得惡心想吐,特別想吃酸的。”
霍行淵想起小嬌妻吃橘子的場景,雖然橘子不怎么酸,可以前也不見得她這么喜歡吃。
為她輕拍著背,待她舒服些,霍行淵將她打橫抱起進了病房。
“你先休息會,我去找秦舒朗過來幫你看看。”霍行淵先去幫林晚夏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
等她喝完之后,扶著她躺下,幫她蓋好被子這才離開。
林晚夏確實有些乏了,一躺下來昏昏沉沉的,很快便睡了過去。
霍行淵大步來到了秦舒朗辦公室,門虛掩著,他沒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很是意外,里面熱情似火,刺激一片。
秦舒朗抱著上官溪坐在辦公桌上,捧著人家的臉熱情深吻,大手落在上官溪的腰身上不安分,寂靜的環(huán)境里還傳來不小的動靜聲。
霍行淵面色從容的干咳了兩聲,驚到溫存的兩人。
還是上官溪看到是霍行淵,嚇得趕緊推開了秦舒朗,面色潮紅,慌亂的整理凌亂的著裝。
秦舒朗耳根子發(fā)燙,卻很好的將上官溪摟入懷里,避免她的狼狽被人收入眼中。
“我說霍總,進來怎么不敲門?”
霍行淵指了指門,“虛掩著沒關。”
“沒關也要敲門!”
秦醫(yī)生在心里咒罵霍行淵,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的,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壞他好事,什么兄弟?
盡扯他后腿!
“夏夏不舒服,你過去看看。”霍行淵沒有半點窘迫,神情依舊冷淡,仿若剛撞見的只是一場平俗無奇的游戲。
秦舒朗想說,你老婆不舒服不會找別人?
醫(yī)療室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醫(yī)生。
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關心的言語,“她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又炸開了?”
從碼頭回來之后,秦舒朗就讓上官溪幫林晚夏處理傷口,他也不清楚林晚夏具體傷勢,只聽上官溪說傷口炸開厲害,縫合了好幾針。
傷口處理好之后,林晚夏因為放心不下路青,也沒回病房休息,一直守在急救室門口。
現在霍行淵匆忙趕來,這讓秦舒朗有些不好預感。
“傷口沒事,她一直覺得反胃想吐。”霍行淵想到小嬌妻吐得眼淚嘩嘩掉的樣子,眉心皺得更緊了。
上官溪聽言,紅著臉探頭出來,“會不會是懷孕了?我在幫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也吐了幾回。”
懷孕了?
霍行淵臉上浮現激動的色彩。
回想最近和林晚夏在一起時,兩人并沒有做任何措施,她的例假似乎也還沒來。
難道真的懷了?
秦舒朗也覺得可能性很大,“她最近似乎很喜歡吃酸的東西,小溪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
“霍總,我去幫她看看。”
上官溪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剛躲在秦舒朗懷里整理一番,雖然唇上微微有些紅腫,但也算衣衫整齊。
霍行淵點點頭。
秦舒朗畢竟是個男人,天天往他老婆病房跑不妥。
上官溪是個女人自然方便多了。
兩人趕到了林晚夏的病房,霍行淵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林晚夏已經睡著了,小嬌妻半邊臉埋藏于枕頭里,長發(fā)如同海藻般散落。
因為受傷失血過多的緣故,本就瓷白的小臉更顯透明。
遠遠一看透露著幾分嬌態(tài)和可憐,惹得霍行淵憐惜不已。
他靠近過去,將她壓在臉上的手拿開,輕輕的放在一旁,以免得傷口被壓到。
上官溪見此一幕,羨慕道:“霍總真的很疼愛依夢,看得我們好羨慕。”
“舒朗對你也不差。”
霍行淵脫口而出。
上官溪想起剛秦舒朗壓著她深吻的樣子,小臉再次遍布紅暈,一顆心更是跳得飛快。
“我先幫依夢提取一管子血做個檢驗,有沒有懷孕結果出來就能知道。”
上官溪鮮少和霍行淵接觸,總覺得這個男人冷冷冰冰的不好相處,此時得他調侃,整個人尷尬不行。
提取了林晚夏一管子血,上官溪沒在病房里多呆,迅速的撤離出去。
門掩上之后,霍行淵坐在林晚夏身邊,抓住她的手放在臉上廝磨。
小女人睡得很沉,完全沒有半點防備心,任由他撫摸著也沒醒來。
林晚夏此時正在做夢,時不時的發(fā)出陣陣輕笑。
霍行淵被她這副嬌憨的樣子逗得心情極好,嘴角上揚,“做什么夢這么開心?是不是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他沒忍住落手在她小腹上輕撫。
雖然還沒確定是否懷孕,可此刻他無比迫切林晚夏是真的懷上。
半個小時后,上官溪過來了。
臉上洋溢著喜悅,手里還拿著一份報告。
一進門先向霍行淵道賀,“恭喜霍總,依夢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
霍行淵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接過了上官溪手上的報告單一看,上面赫然寫著‘確定妊娠’四個字。
“已經懷有三周了,胎兒很健康。”上官溪又道。
霍行淵說了聲謝謝,轉身過去握住林晚夏的手,聲音暗沉嘶啞,“夏夏,你聽到了么,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林晚夏還在睡覺,此時陷入一家三口的夢境之中,依然不停發(fā)出陣陣幸福的笑聲。
上官溪沒打擾兩人,掩上門退出去,剛好秦舒朗過來,笑著撲進他懷里。
“夏夏真懷了,這是最近我們碰上的最大喜事。”
秦舒朗撫摸著上官溪的發(fā),溫柔道:“所有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