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閑人是老人家不假,但是老好人如何能在殘酷的修仙界活到現在這年歲?
在之前,他的確可以云淡風輕,瀟灑前行,但那有一個前提,因為他知道,秦壽‘夫妻’和天下明月尿不到一個壺里,他們的矛盾還很大,所以他無所畏懼。
但是現在加入了曾凡間和胖掌柜就不同了,因為這兩個家伙明顯是狗腿子的角色!
一個天下明月已經是小團隊中的第一高手了,然后她還有兩個跟班?要是她起點什么壞心,那對自己來說,那就太危險了!
所以當曾凡間有‘合理’的理由同行之后,他立即對胖掌柜的同行提出了質疑,怎么,你也提供了兩片地圖?
胖掌柜聞言之后絲毫不氣,反而是神色征詢的望向了主位上的天下明月。
天下明月卻是對著無事閑人淡淡一笑:“你應該知道大羅仙液最主要的成長條件吧?”
無事閑人一愣,隨即緩緩道:“知道,相傳大羅仙液現身之地,也是神獸出生之地?!?/p>
秦壽聽的一愣:“什么?”
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神獸?這可是傳說中的天生強悍之物,相傳在整個宇宙中都是最高等界面中的存在!逍遙界還有神獸?那可是出生都是神靈境的恐怖存在!
曾凡間不陰不陽的撇了秦壽一眼:“秦醫王這耳朵可是不怎么好,自己還是醫王呢?”
秦壽自然懶得理會曾凡間的風涼話,他關注的望著無事閑人。
無事閑人緩緩點頭:“雖然逍遙界沒有讓神獸成長以及留下的土壤和環境,但是在傳說中,逍遙界有讓神獸面世的土壤,這是有跡可循的。”
天下明月淡淡道:“不然這逍遙界上具有神獸血脈的族群是哪里來的?”
無事閑人何等樣人,提頭便知尾,他第一時間望向了胖掌柜,吃驚道:“大執法你的意思是?”
胖掌柜淡淡一笑:“你猜測的不錯?!?/p>
他雙手一攤,唰的一下,他身上的氣勢散向了四面八方,高級神獸的氣息瞬間讓現場眾人感知。
秦壽眉毛一揚的望著胖掌柜,果然有強悍生物之氣,雖然他的神獸血脈已經很淡了,但是的確有!
事已至此,無事閑人也點頭認可:“有胖掌柜和我們同行,我們這次的尋寶之行,必定是事半功倍了?!?/p>
的確,大羅仙液現身地,必須是神獸面世地。
具有神獸血脈的胖掌柜,又能最精準的感知神獸面世的方位。
這樣一來,的確少走彎路了。要知道,在這逍遙界,具有神獸血脈的人族,著實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這也可以看出來,天下明月為了這大羅仙液,付出著實不少。
無事閑人的認可,表示著這個小隊基本成型,曾凡間和胖掌柜就這么加入了進來,都算是有硬扎的理由。
與此同時,天下明月掃了曾凡間一眼,淡淡道:“傳送陣找到沒有?!?/p>
曾凡間聞言之后遲疑了剎那,臉上的難色一閃而逝:“沒有找到傳送陣,暫時也沒有摸清怎么去困神溝?!?/p>
他是天下門派來的前哨,如此回答可是有點失職。
果然,天下明月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不悅之色。
曾凡間見狀之后心中一激,趕緊補充道:“大執法,不過我大概也了解到,最近幾十年去困神溝的新人,幾乎都是從旁邊的佛城過去的,不是從深州這邊過去的。”
深州和佛城,兩座城池,一對鄰居。
天下明月聞言之后一聲呵斥:“混賬!怎么不早說?”
如果早知道是這個情況,他們大可以直接降落佛城,何須在這里繞一圈?
曾凡間見狀之后身子一彎,恭敬道:“大執法,深州最近要召開一個盛況空前的拍賣會。”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所以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你過來后,您親自斟酌。”
天下明月狐疑道:“拍賣會?”
曾凡間應該知道,等閑的拍賣會,還入不了自己的眼。
說到專長,曾凡間趕緊把舞臺交給了對面的胖掌柜。
胖掌柜趕緊給天下明月介紹道:“大執法,最近幾個月,極南之地這邊也出現了一點波動?!?/p>
“以往從來不面世的超級海獸,一茬一茬的露了頭,并且還有組織的朝著深州和佛城進攻?!?/p>
天下明月眉頭一蹙:“還有這事?”
秦壽也和無事閑人對望了一眼,心中了然,地獄界,真的來了!
胖掌柜對著天下明月肯定點頭:“海獸雖然強大,但是城池實力也不弱,現在倒是勝負五五開。”
“但是難免的,很多修士已經人心惶惶?!?/p>
秦壽聞言之后暗暗點頭,當然人心惶惶,世紀大戰時,誰都有隕落的風險。
之前攻城黑云城的相撲首領強不強?三合一的魔獸,相當于三個元嬰中期的結合體!最后還不是被自己的黑色板磚弄死了?超級大戰面前,什么都有可能發生,沒有誰敢保證自己能笑到最后。
果然。
胖掌柜的聲音也印證了秦壽的判斷,他對著天下明月介紹道:“在大戰到來時,任何修士都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p>
“所以拍賣會必將火爆到巔峰,彼時候,各種法器,各種天材地寶,必將源源不斷的出現,各種頂級寶貝的以物換物,也必將如潮水一般的開始?!?/p>
“誰都想要在大陣來臨前,多一絲自保的機會?!?/p>
天下明月聞言之后淡淡點頭:“不錯。”
她的認可讓曾凡間和胖掌柜松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后,眾人在客棧中安頓了下來,等待著幾日后的拍賣會。
秦壽和美婦人進入房間之后,他輕吻了一下美婦人嬌嫩的額頭,美婦人面色微紅,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有點不敢直視秦壽,這可是大白天啊,和上次那黑漆漆的洞府是兩個概念了。
雖然自己已是秦壽事實上的妻子,但是多年養成的矜持和高高在上,還是讓這女人有一絲窘迫。
與此同時,秦壽溫和的聲音在美婦人的耳邊響徹:“我出去一趟?!?/p>
美婦人聽的一驚,本能的抬起頭,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壽的胳膊:“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出去干什么?”
擔心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