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一間隱秘至極、幾乎完全融于黑暗的房間內,空氣凝滯得仿佛能壓碎人的骨髓。
“王爺,應天的事,越鬧越大。”
“張飆那個‘瘋子’,甚是邪門,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消息是從哪來的......”
“皇爺都快被他逼瘋了,看樣子,是正準備掀起一場瘋狂的、徹底的大清洗......”
一名身著夜行錦袍的男子,單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頭顱深埋,連呼吸都刻意壓到最低,聲音帶著絕對的恭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向著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稟報道:
“傅友文他們......已經被皇爺徹底盯死了。”
“呵......”
前方的黑暗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慵懶和濃濃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