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的肅殺之氣,還沒有傳到陜西的地界。
作為被傅友文四人攀咬的藩王之一,秦王朱樉還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
特別是從應天府奔喪回來,他整個人變得更加放浪形骸,毫無藩王儀態。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朱對他的打擊太大,還是他徹底釋放了天性。
此刻,他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屬下對一名犯了點小事的仆人用‘刑玩兒’。
“啊!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啊!”
聽到仆人垂死掙扎的求饒,朱樉半倚在軟榻上,視若無睹。
只見他一邊喝著美酒,一邊享受著一名姿容艷麗、身段婀娜的寵妾為他剝葡萄,將晶瑩的果肉用纖纖玉指喂到他嘴邊。
“嗯~真是甜呀~”
朱樉愜意地瞇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