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病死的嗎？】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示什么？！
他到底知道什么？！
無數(shù)的疑問和巨大的沖擊，讓蔣瓛這位見慣了風浪、心狠手辣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竟然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
他看著張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無比，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張飆，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瘋子。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蔣瓛的聲音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顫抖和嘶啞，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驚恐：“太子殿下積勞成疾，英年早逝，舉國皆知！你......”
他抬手指著張飆，臉色變幻不停地道：“你竟敢在此妄議儲君，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