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川,我不能再繼續陪你走下去了。紀眠要把我們的事公開,她說她的朋友是記者,她會買通媒體,把我說成小三,把你說成出軌!還要把我在國外的凄慘遭遇都說出來!我的名聲本就爛了,但我不能連累你!”
“我那么愛你,怎么舍得看你和我一起被人指指點點!行川,我要離開你了,我走后你找個更好的女孩吧,是我配不上你。”
“我很懷念和你一起長大的日子,你永遠是我的行川哥哥,我會在天上保護你,愛你的薇薇。”
紀眠看完后生理性的不適,字里行間都是惡心。
難道不是小三?
難道不是出軌!
“就憑一封信,你就斷定是我逼死她的?我什么時候威脅過林薇薇,你可以去查我和她的通話記錄。今天我接到她的電話,我也是一頭霧水,以為她故意來惡心我的……”
“故意惡心你,薇薇那么善良,都給你逼死了,你還有這樣說她!你倒是聰明,沒有用自己的賬號聯系她,你是用了別人的賬號,匿名發郵箱給她的!”
“所以,你沒有證據……”
“這些都是證據,你在這兒跪著,薇薇醒來,你給她磕頭道歉。如果醒不來,你就給她陪葬吧。”
陸行川惡狠狠地說道,眼底全都是戾氣。
這雙眼,曾經看她也充滿深情,此刻恨不得剝皮抽筋,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林薇薇這招釜底抽薪,真是夠狠啊!
就在這時,林薇薇虛弱地輕吟了一聲,陸行川立刻緊張的上前。
“薇薇……你醒了?你嚇死我了,要是沒有你,我怎么辦?”
“我……我怎么沒死?行川,你讓我死,我不能連累你!”
林薇薇眼淚說來就來,要死要活。
陸行川把她一把抱在懷里,是那樣用力。
“不會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我不準許!薇薇,不要離開我。”
“行川……”
兩人激動地相擁在一塊。
紀眠只恨自己的腿太疼了,沒能及時離開,看到了這惡心的畫面。
她費力地站直身體,轉身要走,卻被陸行川叫住。
“給她磕頭道歉!”
林薇薇像是才發現紀眠在這兒,立刻瑟瑟發抖,不斷后退。
“你……你怎么在這……求求你放過我,我都死過一次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那你不是沒死嗎?”
紀眠輕蔑嘲弄地說道。
“紀眠!”
陸行川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行川……你讓我死,我不應該活著……嗚嗚……”
林薇薇又開始了,陸行川只能安撫她。
紀眠冷眼旁觀。
“陸行川,你這個眼盲心瞎的人,如果我真的費盡心機的用什么隱藏ip,匿名賬戶。那我為什么要說那些指向性的東西,讓人立刻聯想到我身上?那我還遮遮掩掩干什么?我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況且,那上面也沒說錯,難道她不是小三,你不是出軌?你們是過錯方,卻如此理直氣壯,真是太可笑了。今天,我沒錯,以后也沒錯!陸行川,你想讓我下跪磕頭,做夢去吧你。”
說完,她就要走,陸行川陰沉沉地叫住她。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不為家里人考慮了嗎?”
紀眠頓住腳步。
“隨便。”
“我捏死他們,就像是捏死螞蟻一般。我只要你給薇薇磕頭認錯,很難嗎?”
“那你們給我磕頭認錯,很難嗎?”
“紀眠——”
陸行川怒火都快遏制不住了,為什么她這般倔強,明明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表現得十分溫柔乖巧,百依百順。
她看自己的眼睛,一直都有璀璨的光。
可現在看著他涼薄如水,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
紀眠走到門口,沒想到陸行川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竟然讓保鏢攔住了她的去路。
“把她押回來,跪在這!”
“行川……我害怕……”
“別怕,我在這兒。”
紀眠怎么敵得過那么多人,就在她被強行押回來的時候,沒想到一個人影出現……
對方四個保鏢,竟然沒打過他一個人,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撂倒在地。
紀眠渾身虛軟,膝蓋疼得直不起來,身子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栽倒。
一只大手繞過了她的蠻腰,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裴硯,你干什么!”
陸行川直接松開了林薇薇,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你怎么來了?”
紀眠也十分詫異。
“再不來,你就要被欺負死了。”
裴硯輕聲說道。
“可是可是……”
“顧不了那么多了。”
裴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直直地看向陸行川。
“碰巧路過,眼里見不得這種臟東西。”
說完,他就要走,卻被陸行川叫住。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要和我搶女人?”
“抱歉,我對林薇薇不感興趣。”
“裴硯,你明知道我說的是誰,紀眠是我的女人!”
“你這么說,林薇薇同意嗎?”
此話一出,陸行川氣焰頓時熄滅,趕緊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此刻錯愕的看著他,眼底蓄滿了眼淚,紅得和兔子眼一樣。
“薇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和她真的沒什么,只是只是……”
裴硯趁著他應付林薇薇的時候,直接把她帶走。
他換了一間病房,取來了一些碘伏,單膝跪地幫她上藥。
“讓……讓醫生來就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
短促的兩個字強勢有力,不容置喙。
她只能乖乖服從。
“嘶——”
觸及到傷口,她疼得倒吸口氣。
“我輕點。”
裴硯的動作更加輕柔。
“你怎么會來?”
“我的人一直盯著陸行川,怕她找你麻煩,所以你被帶過來,我就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來遲了,讓你受了委屈。”
“受委屈不可怕……”
她輕輕說道,可怕的是一直受委屈,無人出頭。
裴硯能來,她就已經很開心了,原來她背后還有可以依靠的人。
“你身子板太弱了,等腿傷好了,跟我學點防身術。”
“好!”
紀眠覺得很有必要,不然再遇上這種情況,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她被逼著跪下,一定要讓林薇薇還回來!
“林薇薇誣陷你的事,我來處理。”
“不用了,就算你找到證據,陸行川也不會相信的,他就是盲目信任林薇薇。以后我防著她,多留個心眼就好了。”
“聽你的。”
裴硯上完藥接到了一個電話:“我幫你叫車,你先回去,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紀眠乖乖點頭。
把她送走后,裴硯折去了地下車庫,陸行川守在他的車旁,明顯是在蹲他。
沒看到他身邊帶著紀眠,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老裴,我覺得有必要好好談談。走吧,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