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穿著個褲衩子,大字躺在后甲板上,混著咸濕的海風,讓迪蘭感覺自己就像條咸魚一樣,還是快曬干了的咸魚。
斥候擬態的背包則靠在船樓投下的陰影中,今天魔力還充足,沒有從迪蘭身上抽。
皮鞋與甲板摩擦的聲音傳來,一個獨眼的黝黑壯漢提著一個袋子來到了后甲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行為藝術的迪蘭,不過他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又在曬你的日光浴啊迪蘭,你倒是曬不黑啊。”將手中的袋子從船尾丟了下去,獨眼漢子接著說道,“對了,我不是說過你可以到前甲板上曬么,后甲板上的一些木板還沒來得及換呢。”
就像他說的,迪蘭身下有塊木板就是斷了一截的。
“加隆,又來后面倒垃圾啊?”迪蘭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