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黃昏時分。
二號機體夏平晝從閣樓坐起身,右手撐在床墊上,扭頭看向窗外。
落日西斜,夕陽正緩緩收走灑落在東京的余暉,透過閣樓的窗戶能看見一片被染得通紅的玻璃幕墻。
洗了把臉下樓,看見咖啡館內空蕩蕩一片,沒見到和服少女和忍者大叔的身影,反而看見一個身穿艷麗紅裙的女人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低垂著眼,靜靜品著酒。定睛一看,赫然是旅團的9號——“血裔”。
門打開著,夕陽撲面而來,女人的淡金色頭發在夕日的照耀下近乎被染成白色。
她捧著面頰,抬起赤紅色的眼瞳看向他,沖他勾了勾嘴角:“不愧是貓,一天下來不是在趴著睡覺,就是在咕嚕咕嚕地撒嬌。”
姬明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