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竹僅僅來打了一聲招呼便走了,夏平晝也沒什么機會從她那里問出蘇穎的往事,不過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他倒也不急于一時。
“新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像藍多多。”包廂內,安德魯幽幽地提了一嘴。
“你想藍多多想瘋了吧?”血裔說。
“不過,她們的性格上是有點像。”
“是吧是吧?”安德魯說。
“像在哪里?”血裔不以為然地問。
開膛手想了想:“該怎么說……反正這兩個人都有點天然呆。”
她頓了頓,扭頭看了一眼夏平晝:“要是有不認識的人上來就叫我媽媽,我已經把他的腸子掏出來了。”
夏平晝和綾瀨折紙并不想參與這個話題,兩人挨在一塊,百無聊賴地玩著五子棋。
他總不能